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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这也是我第一次到拉萨来,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头还一直有点疼。叶海、姚军,你们是首次自驾进藏,第一次来有什么感受或体会?自身有什么反应吗?
成卫东:他们俩的身体表现还基本不错。
叶海:我是第二次了,所以没有太大感觉,一切都正常。
姚军:我是来之前就有所准备,像红顶天什么的,来之前就吃了一些。跟陈老师有这么多经验的老师一块儿,又给我提了好多好的建议,比如注意保温,避免着凉。当从海拔低的地方到海拔高的地方,要有一个适应过程,包括这次我们十多天在海拔4000米以上住宿、停留,在一天之内穿越了三次唐古拉山口,我的感觉都还可以。开始的时候可能自己有点紧张,怕自己有点什么反应,影响整个团体。可是随着到五道梁以后,在那儿待了一天,我自己也比较注意,然后就觉得还可以,可能因为我自己的身体底子还可以,就觉得应该没问题。从那儿一直到现在为止,我的身体都是正常。
主持人:陈老师,您作为20多次进藏的资深人士,到底是什么吸引着您一次次深入西藏?
成卫东:这个问题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就是青藏高原目前是我们国内,乃至世界上人类比较少涉足的地方,这是相比较而言。因为这里的天、因为这里的山、因为这里的湖、因为这里的草原,更重要的还有,因为这里的人们。因为我觉得,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由于在昔日青藏高原与内地交通的不便,使他们保持着那种比较粗犷的、比较原始的状态的味道更多一点、更浓一点,比如在青藏高原,由于人类在这里开发很少,所以这儿的污染和内地、和其他一些国家地区相比,可能要少一点,更圣洁一点,更绿色一点,更自然一些。所以,不知道为什么,走进这片地域,我把它统称为“雪域高原”,因为它不光是青海、西藏,包括云南的甘孜藏族自治州,就是人们所说的香格里拉那一代,包括四川的甘孜藏族自治州,比如香城、稻城、亚丁那一带,还包括甘肃甘南藏族自治州,等等,所有这片,我把它统称为“雪域高原”。因为这片地域本身是喜马拉雅造山运动形成的最年轻的大山脉,像喜马拉雅山脉,生活在这儿的人们的主体民族,比如西藏,以藏民族为主体,120多万平方公里地域,生活着200多万人口,像这样的一片地域,有几个世界之最,最高的山峰——珠穆朗玛峰,最高的山体——喜马拉雅,最高的江河——雅鲁藏布,最高的咸水湖——神湖纳木措,包括布达拉宫,是世界海拔最高的圣殿,等等,像这样的一些历史文化、地理地貌,真的不是用一次两次所能理解、感受到的东西,即使过去、现在、将来,以至永远,哪怕一代复一代,这片高原对人类所赋予的内涵将是永无止境的,因为它太厚重了,太自然了,太粗犷了,太古朴了,因而它太吸引人了。我想,不光是我,包括这次小姚也好、小叶也好,你们二位也好,包括现在中外所有的来宾,有些政府官员、有些学者,我们在路上看到有骑自行车的,很多人骑着自行车,从江苏、从各个地方来的,甚至骑摩托车的,从重庆,两个老人家,加起来110岁,等等,所有这些到青藏高原来的人们,我想,肯定是有他们吸引人的地方,而且那种吸引力会越来越强,有很多人来了一次就想来第二次,来了第二次就想来第三次,我就是其中的一个。所以有时候我也在想,就像我讲的“寻梦”一样,每次来都有新的感觉、新的感受,永远看不完、拍不完、写不够,每次都有新的感觉,为什么呢?它就像寻梦一样,梦醒了,还想回到梦中去,因为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所以这样,一次、两次,每次来到这儿,心情就不一样。比如,从北京来的到这儿,谁能想到六月雪,冰天雪地,像小姚讲的,那天那么蓝,雪那么大,在内地多少年都见不到的。像这些,特别是藏传佛教,藏汉联姻,大唐和松赞干布,1300多年的厚重的历史,唐泊(音)古道也好,著名的布达拉宫、大昭寺、小昭寺,在西藏还有哲蚌寺、色拉寺、甘干寺(音)、扎什伦布寺,在甘肃有甘南的拉卜楞寺,在青海有塔尔寺,这些都是西传佛教黄教最著名的寺庙,每一座寺庙都是个博物馆,从建筑、从绘画,到艺术、到雕塑,等等,一座寺庙就是一座博物馆,它记载着这个地区历史、文化的发展,非常厚重,那是一本永远翻不完、读不完的书。所以说,虽然我来了青藏高原这么多次,但是一想到青藏高原心情就好,心情就激动,跟朋友谈起青藏高原都滔滔不绝,而且每次来了以后都觉得非常新鲜、好奇,也许它的人文、地理,厚重的历史、粗犷的自然。反正就是这样,一两句话也说不清,要具体的,我每次也都在记载,写一些东西,我总想来得早一点,走得多一点把更原始、更自然的一些东西能够记录下来,起码我回去给朋友讲一讲,走进高校,给他们搞搞讲座。你说传播青藏高原,传播什么?传播它的圣洁,传播它的厚重感,传播它的灵魂,因为每一个人的感受是不一样的,每一次的感受都是不一样的。比如小叶,这是第二次来,这第二次来回去的感受一定比第一次更深一点,看得更广一点,感受积累会比第一次更多一点。
所以说,青藏高原,从第一次以来,来了这么多次,今后还想不想来?还想来。我每次来的第一天,一定到布达拉宫广场,在广场上,面对布达拉宫,我要在水泥地上坐一会儿,想什么呢?有时候想得很多,有时候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这是真的,因为在那个时候,我感觉到我是在离天最近的地方,在这儿坐一坐,清净一下。这种感觉,有的时候犯傻,有的时候犯呆,不管是呆也好还是傻也好,总之那一雕的心情是最清静的,头脑里什么杂念都没有,也许这就是放逐灵魂吧。
主持人:陈老师,您这次进藏肯定又结识了很多藏族朋友,您眼中的藏族同胞是什么样的?青藏铁路通车一年来,您观察到的藏民的生活有什么样的变化?
成卫东:我来了这么多次西藏,结识了很多朋友,包括刚才我和中国西藏网的周总底下聊天的时候谈到的,20多年来,他也是最早来西藏的一些朋友之一,这些藏族朋友各个方面都有,有政府高官,也有普通的工作人员,也有新闻界的同行,也有在八角街的老百姓,也有做生意的小商小贩,包括一些寺庙的高僧大德,确实接触了很多方面的人。但是有一点是共性的,生活在雪域的这些人们,他们给我留下印象的就是纯朴、善良,也许他们是信仰藏传佛教,为人与人为善,多做点善事、积德事,但是我想,由于这片地域和内地相比较起来,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现代的一些气息和商业的味道在这个地方相对而言少一点,所以人们更单纯、更纯朴、更善良一些。另外,我非常敬佩的特别是我很多的同行们,是他们的照相机和笔、摄像机,把西藏的历史记录下来,成为永久珍藏的一些资料,这点也是我非常敬佩的,因为我虽然来了这么多趟,但是都是来去匆匆,顶多在这儿待一个月、两个月,最多三个月就走了,而他们记录了雪域高原的变化,所以这一点也是我由衷敬佩的。因为我把它称为第二故乡,记录了故乡的人们,我是非常敬佩的,因为他们不仅把雪域高原的过去、现在和将来通过他们的笔、纸和相机、图片传播给内地、传播向全世界,使人们了解青藏高原、热爱青藏高原,看到它的变化。我所有的朋友,包括在北京的和内地的,我以在雪域高原相见、相识引以为自豪和光荣,而且这些朋友几乎都是我过去、现在以至于今后终生的朋友,因为在 这片地域结识的人是一种缘分,这种结识是一种纯洁,这种纯洁会保持到永远。
主持人:根据气候,你们返程将经过玉树山高原(?音)回北京,能不能介绍一下这条线路的情况?
成卫东:明天就是7月1号了,青藏铁路通车一周年,我们穿越青藏高原,纪念青藏铁路通车一周年这个采访的主题就暂时告一段落了。从7月2号开始我们将穿越青藏高原进行下一个内容,就是沿着西藏的边境行。因为我们知道,西藏的周边与尼泊尔、与印度、不丹、锡金等等这些国家接壤,下一段的路程大概是这样,从拉萨出发,经灵芝,沿雅鲁藏布江到米林,经朗县、加察,由灵芝地区再进入山南地区,由山南再走到边境,到措那,就是过去的麦克马洪线一带,从那儿结束以后,再离开山南,进入日喀则地区,到亚都,亚都在昔日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口岸。从那儿以后,我们再到 中国和尼泊尔交界的聂拉木县的樟木(音)口岸,就像这样,我们绕一圈,然后再返回拉萨。由于这一带都是边境地区,我和小姚到公安分局去开边境通行证,一张都写不下,都得开两张边境通行证,要途径的很多县都是边境县,现在这儿还要实行边境通行证,因此走这条线再返回到拉萨,又要五六千公里。到了拉萨之后,紧接着,我们再驱车,路线还没有定,到时候根据路况的情况再定,再由拉萨杀回青海玉树藏族自治州州府,叫阶古镇(音),因为那是四年一度要举办康巴艺术家,就是在7月25号。所以我们在7月25号之前一定要赶到三江源,参加康巴艺术节,康巴艺术节就是由云南的迪庆藏族自治州、四川的甘肃藏族自治州、西藏的昌都地区和青海的玉树藏族自治州,在历史上这片地域通称叫康巴,所以简称康巴艺术节。这样,用一左右的时间参加完这个最隆重的藏民族最传统的康巴地区的传统省会——康巴艺术节,一个星期的时间完了以后,就完成整个青藏高原的穿越,返回北京。来的时候由北京、太原、西安、兰州到西宁,返回我们计划由三江源杀到西宁,由西宁走银川,从银川走呼和浩特,然后回北京,争取8月8号之前返回北京。这样,6月8号离开北京,8月8号返回北京,圆满完成青藏高原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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