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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龙形象
英国《卫报》4月5日文章:龙来了(作者:约翰·吉廷斯)
原文提要:英国《卫报》资深记者、历史学家约翰·吉廷斯对以下一系列有关新兴的商业强国中国的书籍作出了评论。这些书分别是:《小心龙》(埃里克·杜尔施米德著)、《回到龙山》(史景迁著)、《中国宝藏:巨龙王国的荣耀》(约翰·钦纳里著)、《龙椅》(乔纳森·芬比著)、《龙和外国恶魔》(哈里·盖尔伯著)、《龙的崛起》(凯里·布朗著)、《制服巨龙》(杰克·佩尔科夫斯基著)、《硅谷之龙》(丽贝卡·范宁著)。
中国的龙既不会喷火也不会俘虏年轻女子:它是一种通常脾气温和的动物,为人们兴云布雨,令家庭多子多孙———龙凤呈祥代表着快乐的婚姻生活。
龙一共有九种;龙有九九八十一种变化;龙爱吃燕子;龙既可以化身巨大的水龙飞卷上天庭,也可以缩成桑蚕的大小。既有保卫神仙的天龙,也有守护智慧明珠的宝龙。龙有时也会不守规矩———道教有个神仙有一把斩龙剑———但它们总体上对人类是一种益兽。
从西方的角度来看,龙的形象截然不同。尤其是在北京奥运会前夕,龙几乎成为出版商和发行部门必选的主题。这里罗列了8本与龙有关的书,在西方人眼中看来,这群动物张牙舞爪,大部分是红色的,令人畏惧。
历史学家费正清曾写道:概述中国是“我们八年级就应该学会的东西”,接着却要花一生的时间付诸实践研究。有关巨龙的陈词滥调层出不穷,根据费正清的标准,这意味着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缺乏认知下草率结论
埃里克·杜尔施米德描绘的龙最恐怖,他直白地警告我们要小心:尽管中国数世纪来被认为是“沉睡已久的古老巨龙”,但中国“在世界史中确实写下了血腥的一笔”。他的书的副题是《1000年的流血牺牲》,书中追溯到蒙古族人入侵欧洲。尽管杜尔施米德承认,这一时期不过延续了7个世纪,而不是10个世纪,而且蒙古人也并不是汉人———但我们仍然应该小心。幸亏中国明朝一位偏信谗言的年轻帝王下令航海家郑和返航,西方文明才得以侥幸留存。如果郑和继续向西航行,他也许能消灭威尼斯和热那亚的商船,以及伊斯坦布尔的苏丹。
在中国经年累月的“混乱与屠杀”之后,我们终于进入了21世纪,封建帝王和可汗长久以来的追寻也许将在这个世纪实现,中国将会统治世界。毛主席会称赞这本书是值得研究的“反面典型”,以理解反华偏见为何不断深入,而这就是这本书将被阅读的方式———如果会有人看的话。
史景迁(他可能被视为我们今天的费正清)笔下的龙更令人同情。历史学家张岱从小在龙山长大,在1644年明朝灭亡后他又回到了那里(所以书名为《回到龙山》),这个友好的地方紧挨着江南城市绍兴。张岱的一生正是明朝衰落的隐喻。张岱最后回到龙山,过着俭朴的生活,重新开始纂修明史。
浩荡历史让西方敬畏
和明朝的帝王一样,满清皇帝坐在龙椅上,龙袍上绣着五爪金龙。然而这种神秘的动物并不象征恐怖,而是代表在“四海之内”促进人民生活和福祉。
将大河比作龙也顺理成章。《中国宝藏:巨龙王国的荣耀》一书的首页,是一幅黄河的图片,好像一条巨龙,蜿蜒曲折地发源自偏远的青海省。
该书作者约翰·钦纳里执教约半个世纪,启发英国学生的思维,我也是这些学生中的一员。他撰写的这本书从权威的角度流畅地叙述了中国的文化历史,并配有丰富的插图。一直以来,佛教为中国最伟大的艺术赋予灵感,而钦纳里特别用一个章节讲述了四川的大足石刻,石刻的脸有的像人,有的像佛,古怪而栩栩如生。
相对于中国文化,乔纳森·芬比撰写的《龙椅》一书更关注中国的历史。150多名皇帝曾登上龙椅,在这本书里几乎都有涉及。芬比像记者一样对历史上的奇闻轶事十分敏感,尽管后朝记载的这些故事并不那么符合史实。《龙椅》一书中还包括了一些关于皇帝与后妃、绘画与瓷器、威武的武士和外国敌人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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