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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报:全球金融危机后的变与不变
英国《金融时报》16日发表文章,题目是“银行家、奖金和市场:万变不离其宗”,文章摘要如下。
有什么不同吗?随着金融危机在记忆中逐渐淡化,一个经常被提出但很少得到回答的问题是,其印迹将会留存多久?笔者认为,答案显而易见。一切都变了;但同时,毫无疑问,什么都没变。
先从答案的前半部分说起。中国投资公司总经理高西庆的一番话令我印象颇深。在研究美国金融业大规模国有化、华盛顿接手汽车业和联邦预算赤字激增等现象时,高西庆说,他看到了“美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奥巴马总统在共和党内的很多对手会表示同意。
监管不再是骂人的词语
奉行干涉主义的并非美国政府一家。英国政府一度是自由放任金融资本主义的忠实信徒,但如今也控制着该国4家大银行中的两家。英国政府打破了数十年来的货币主义正统做法,为维系金融体系而不停印刷钞票。不插手政策已遭抛弃,取而代之的是永远精力充沛的商务大臣曼德尔森所谓的新“工业激进主义”。
诚然,市场经济已经对以下这种预测说了“不”字:未来属于中国和俄罗斯的专制资本主义。的确,中国人充满技巧地找到了一条渡过危机的道路,但中国让共产主义与逐利动机联姻的做法是一个特例。至于俄罗斯,要是没有能源资源带来的收入,普京牌的裙带资本主义早就已经崩溃了。
但华盛顿共识———自由放任经济在全球高歌猛进背后的指导思想———已被草草埋葬。此次危机是新兴世界的报复。在20世纪90年代末期被迫吞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 F)开出的苦药后,亚洲各国政府发誓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再次发生。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它们在随后的岁月中积累起来的外汇储备使金融泡沫日益膨胀———泡沫最终在去年破裂,并产生了毁灭性后果。全球的新兴经济体再也不会听西方国家对自由市场优越性的宣扬了。
危机恢复了政府的正统性:银行家头上的光环消失了,格林斯潘被赶下了神坛,经济学家们无处藏身;监管不再是一个骂人的词语;亚当·斯密让位于约翰·梅纳德·凯恩斯,财政政策恢复了作为经济管理工具的地位;银行被告知必须进行资本结构调整;次级贷款和抵押债务证券已属于过去。
但是,且慢。在很大程度上,这只是表面现象。与过去断然决绝了吗?答案的后半部分也是正确的:什么都没变。而且,为什么应该发生变化?还记得那些关于世界经济正迅速走向末日大决战的歇斯底里的预言吗?到最后,不过如此———歇斯底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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