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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人航天与美国政治
上述分析表明如果载人航天工程对美国综合实力的加强已经并将继续做出重大贡献,那么它是以“政治力量”的形式到来。这种情形在载人航天计划开展之初就已被意识到。例如,美国太空政策的第一个全面的描述—1960年1月经艾森豪威尔总统批准—宣布,“对其他国家来说,载人航天的探索代表着对外太空的真正征服,无人实验代替不了载人探索因为它不能给世人一种震撼的效应。”国防部1961年五月的备忘录记载肯尼迪总统将人类登月作为国家目标,记录为“太空领域的惊人成就象征着一个国家的技术实力和组织能力”,“我们国家需要做出积极的决定来争取太空领域的威望,我们的‘民用’计划要和苏联竞争,我们要取得更大的成就。例如,月球和行星探索在这种意义上,实质是冷战前两国对抗的一部分”,“这样的计划可能不会直接或者根本就不会增强我们的军事力量,但他们对我们的国家形势不断产生影响”,“是人而不是机器发挥了对这个世界的想象力”。
国防部长温伯格(Caspar Weinberger) 针对从载人航天的政治收益的相关情况做了清晰而尖刻的陈述,在1971年他是美国行政管理和预算局(OMB)的代理领导人。他写信给尼克松总统向他呈报OMB全体成员的建议,就是撤消现有的两艘阿波罗(Apollo)飞船、不要批准宇宙飞船的发展决议—因为那会影响美国载人航天工程的发展。
温伯格建议:最近阿波罗飞船在各个方面都非常成功,最重要的是它们给美国人们以很多精神上的振奋(其它具有同样需求的国家会羡慕美国的这种优势)“撤消阿波罗16和阿波罗17号,不要批准飞船发展计划”会在某些方面证实我的对于如何获取世界信任的一些看法:我们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我们正在走向低迷,我们的防御可靠性在削弱从而开始心甘情愿地放弃我们超级大国的地位放弃那种想继续保持国际优势的渴望。
12年后,美国宇航局(NASA)发表了同样的看法,它建议美国总统批准宇宙空间站的发展计划,说道“人的存在是使我们在太空领域处于领导地位的关键。”很不幸,航天飞机和国际空间站(ISS)都没有实现他们的承诺,所以要问美国宇航局(NASA)在过去25年进行的载人航天计划是否增强了美国政治力量变得理所当然。最近的载人航天计划能否提高美国的国际威望还不确定,特别在ISS方面表现出的不平衡合作关系。然而,在与其他国加进行航天技术合作时,美国先进的载人航天系统是一个有用的外交工具。
载人航天的成就能给美国人民强烈的民族自豪感,而这种自豪感就是美国公众大力支持载人航天的根本原因。当然,美国创造出了卓越的太空形象—美国宇航员登上月球,航天飞机的升空—包括美国国旗和秃头鹰爱国标志,它的那种爱国精神是美国政治力量的根基。当我们在太空探索中遭遇失败时,比如“挑战者”号和“哥伦比亚”号,我们成功民族的形象面临威胁。
太空探索与美国综合实力
2004年1月14日,布什总统宣布“空间探索新蓝图”(Vision for Space Exploration),旨在建立“一个持久的低耗费的太阳系或太阳系以外的空间探索系统”包括人类重返月球和探索火星。这个计划的基本目标是“提高美国的科技、安全和经济指标”。他还强调道,到底怎样才能使我们的月球、火星及其它外部星体的探索工作对我们的太空力量和国家安全具有深远的意义?
现任美国宇航局(NASA)的行政长官Dr. Michael D. Griffin巧妙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说:“那最具重要的一点我们还没谈到,那就是鼓励他国和我们联盟而不是敌对,为了保证国家安全我们必须这么去做。依我所见,这将是NASA对美国未来发展最大的贡献。”
他补充道:“当前,美国在人类和机器人太空探索领域的超越已使我们临驾于其他国家之上。这为巩固美国在联盟中的领导地位创造了完美条件同时为美国与其他伙伴齐心协力追求共同的目标提供大好机会。如果我们为了这么一个目标和他国建立合作关系,那我们在其他领域和他们的冲突也会大大减少。”
Griffin作了更深刻的分析:“设想如果你可以决定未来某个时代世界的面貌—2020年或2040年或将来任何时候—当其他国家或盟国能够探索月球或火星而美国不能,那可以想象美国在国际上的领导地位还会存在吗?”他问,“我们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这些观点被相当详尽地记录下来是因为它们概括了这篇文章的核心——载人航天,这项计划设计周密并得以真正落实,它是美国国际影响力的重要来源。不管能否从载人航天得到直接的军事或经济利益,但这项工程的发展会继续使美国超级大国的地位得到世界的公认。
注释:
1.这篇文章是基于国防大学太空力量理论的陈述。
2. Joseph S. Nye,《美国实力的谬论:世界的超级大国为什么不能独立发展?》(牛津大学出版社,2002)
3. David N. Spires,《超视野:美国空军半个世纪的太空主宰》(美国空军司令部、空军大学出版社联合出版,1998),叙述美国空军对载人航天的事业的探索。
4.相反,美国国防部反对美国宇航局1982—1983年国际空间站发展计划,因为他们担心这会分散美国宇航局的航天飞机发展工作。
5. E.C. Aldridge,美国空军司令,备忘录:“美国空军载人航天方针—资料”,1985年8月1日。
6.例如,John Tirpak,《航天飞机的探寻》美国空军杂志,2003年,12月
7. 美国国家航空与航天委员会,“美国的太空政策”,1960年一月26日,被John M. Logsdon等人再版,《探索未知:美国民用空间计划历史史料选编》
8.James E. Webb 和Robert McNamara二人为副总统做的备忘录中,“关于国家太空计划的建议:改革,政策,目标”1961年再次被发表与《探索未知》
9. Caspar Weinberger为总统“美国宇航局的未来”做的备忘录,1971年8月12号,载入《探索未知》。
10.美国宇航局1983年11月30日的“国家空间站对美国总统和内阁呈报内容的修订文件”和1983年12月1日的“国际空间站的相关报告”一同收录入《探索未知世界》
11.白宫,“一种全新的视觉:总统对未来太空探索的蓝图”2004年1月
12. Michael Griffin,美国太空讨论会上的评论,2006年4月6日
作者简介:
John M. Logsdon(美国泽维尔(Xavier)大学物理学理学士,纽约大学政治学博士)是美国太空政策研究所的主管,这个研究所位于 华盛顿大学的Elliott国际事务学院。John M. Logsdon博士主要研究兴趣是美国历史和国际太空活动。他是《登月的决定:阿波罗计划和国家利益》的作者,还是八卷系列书《探索未知:美国民用空间计划历史史料选编》的总编辑。John M. Logsdon博士写了很多有关太空政策和历史的文章,他经常受到一些媒体的采访,他的研究被发布到太空杂志上。Logsdon博士是美国宇航局咨询委员会和美国商业航天运输咨询委员会(COMSTAC)的成员。在2003年,他任职于航天飞机事故调查委员会(CAIB)。他是美国杰出公众服务奖章(Distinguished Public Service Medal)、2005年美国宇航员协会颁发的肯尼迪奖及2006年的美国航空与航天学会(AAA)颁发的巴里高华德太空教育工作者奖的获得者。Logsdon博士是美国航空与航天学会(AAA)和美国科学促进协会(AAAS)的会员,也是美国宇航协会(AIAA)的成员。
译自:美国空军杂志
作者:Dr.John M.Logsdon
编译:知远/蒋崇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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