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进入20世纪后不久,詹姆士•乔伊斯写道,“我听到一支军队正在攻占领地”。他的词汇描写带来了不详的预兆。新世纪的战争比以往人类史上的战争更加野蛮,涉及范围更广,技术上更具破坏性。
使用小口径枪管和无烟火药的新型的带弹夹步枪和机枪一起为波尔战争(1899-1902年)中的冲锋部队带来了显著效果。在1904—1905年间的日俄战争中,一名俄罗斯无线电话务员监听到日本舰队的信号,准确地推断这是对方的海军炮火校射信号,随即利用其火花发射器进行干扰,因而偶然揭开了电子战的开端。
日俄战争带来的教训是进攻性行动依然可以继续开展,但是却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日本在进攻旅顺口时损失了50000名士兵,而在围困奉天的10天中损失了70000人。但是这些战争都是进入本世纪第14年时所发生的席卷全球的战争——后来被称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彩排而已。
当战争发展到一个像美国这样的强国对其盟友负有责任,而且难以避免被卷入欧洲冲突时,它的陆军在许多方面还需要迎头赶上。美国陆军在1917年可能只希望可以避免在法国战场上的伤亡,这个目的因几个幸运性的因素而得以达成。促使其成功的是世纪之交作战部长艾利胡•卢特制定的改革,从1911年到1916年在墨西哥边境开展的动员演习,美国想要努力赶超英法部队中专业的军事结构优越性的愿望以及约翰•潘兴及其参谋和战地指挥官的领导。
当时美国陆军的一个难题是缺少把各个作战指挥层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情报结构。潘兴写道,“在我们参加战争之前,欧洲的经验显示,军事行动只有在获得完整、可靠的敌人情报时,才能够在没有不必要的损失的基础上获得成功。”就在拉尔夫•范•德曼在1917年的华盛顿组织一个可发挥作用的陆军情报单位时,一名美国籍爱尔兰小伙子正在法国面临一个完全不同的难题。在丹尼斯•诺兰负责潘兴将军的美国远征部队情报时,必须要建立一个满足现代战争要求的战场作战部队的情报结构,而且他必须要在战时形势下快速构建。这对于美国陆军是个新的考验。历史证明他是做这个工作的最佳人手。
丹尼斯•爱德华是爱尔兰移民马丁•诺兰和霍洛娜•坎丁安的长子,他出生于1872年4月纽约的阿克伦城——布法罗东部的的一个村子。他的父亲是爱尔兰饥民移民潮中的一员。老诺兰在美国碰到了他的妻子并在石灰岩矿上找到了一份工作,最后在一个农场中栖身。他的青春时期没有给他上学的机会,所以他是个文盲。大概觉得自己缺少知识,他非常看重教育并支持他所有的6个孩子求学。他们中的每一个都利用他们所接受的教育找到了一份职业。丹尼斯的两个弟弟分别成为了一名陆军军官和一名医师,而他的三个妹妹,两个成了教师,另一个成为了护士。在丹尼斯高中时期,他在一所小学教了两年课并寻求可以进入康奈尔大学并从事教师职业,但是其中的一次意外的转折改变了他的志向。那是1892年,当时美国军事学院有个职缺,需要进行考试来选拔人才。诺兰参加了考试并获取了最高分。手续办理耽误了他入学时间,让他错过了夏令营,于9月份才入学,因此获得了一个大学时的绰号“SEP”。
在西点军校期间,他的体育天分充分体现出来,在棒球队担任左外野并成为全美足球运动员。他接替了马林•克雷格担任四分卫,后者在二战前夕成为了陆军参谋长。1896年从学院毕业,两年后这个年轻的步兵中尉到了古巴参加同西班牙战斗。他因为在哥伦比亚的 El Caney 战斗中的表现获得了两枚银五星奖章,当时他作为第5军亨利•罗顿第二2师第2旅的代理副官,那里有一位中校名为亚瑟•瓦格纳正在进行情报工作。在包围圣地亚哥期间,诺兰作为在圣地亚哥指挥的钱伯斯•麦克白将军的助理服役。
1899年诺兰从古巴转到菲律宾并临时被提升为第11支援骑兵队少校。他在旅长西奥多•施沃恩将军指挥的远征旅中指挥一支骑兵中队。在1900年1月4日到8日之间,在卡维特、八打雁、 拉古和塔亚巴斯四省行动中,他不断展现自己的优秀才能。1893年施沃恩就曾被分配到军事情报组并获得了荣誉奖章,他认为诺兰已经证实了自己是一名勇往直前、不断进取和判断出色的军官,虽然他还很年轻,但是他已经为自己建立了一些可以让自己感到自豪的记录。诺兰于1901年从志愿兵中光荣退出,复职为原来的上尉军衔。
回到美国之后,他在西点军校执教法律和历史,随后被分配到1903年新成立的一个总参谋部。在那个第1总参谋部服役的是一大堆将成为美国陆军将官的上尉们。他们中包括,佩顿•马奇, 约翰•潘兴, 约瑟夫•迪克曼,本杰明•阿尔伍德, H•C•哈乐, 查理斯•谬尔, 佛朗科•麦金泰尔,查尔斯•麦那赫, 威廉姆•哈恩, 查尔斯•罗德, 拉尔夫•范迪曼。其中一个例外是查尔斯•杨,因为他的人种而不能获得任何将军军衔。另外一个也没有成为将军的是亚瑟•L•瓦格纳上校,他是第3师师长,在1905年身亡,当时正在为他升任旅长的手续办理中。
诺兰之后数次被派遣到菲律宾,第一次是在麦金利港,作为警察部队督察在南吕宋岛地区进行指挥。之后又在阿拉斯加的第30步兵团度过了两年。1915年再次回到总参谋部任职情报主管,随后一年中被提升为少校。在总参谋部中他为陆军总参谋休•斯科特少将工作,制定准备呈交给国会的陆军征兵事宜报告。
1914年6月,一名塞尔维亚爱国者不满身处奥匈帝国的统治之下,他在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的萨拉热窝开枪射杀了皇位继承人、弗朗茨•费尔季南德大公,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从而让整个世界陷入了前所未见的战争之中。几十年的联盟被激发,不同国家参与到互相对立的两个集团。奥匈帝国、德国和土耳其是“轴心国”集团,而塞尔维亚、俄罗斯、法国、英国和后来的美国组成了“同盟国”集团。
欧洲事件给华盛顿的陆军决策者造成了一个新的紧迫形势,陆军战争大学中最聪明的思想家们正在思考美国参加一洋之隔的大战的可能性。诺兰少校的一篇参谋研究为陆军列出了一个依靠普遍征兵来扩大其常规军队兵力的计划。他得到了参谋长休•斯科特的批准,随后国会在美国参战之后的6个礼拜,1917年5月18日通过了义务兵法案。诺兰的朋友和同事,拉尔夫•范迪曼少校也做出了一份备忘录。他提议在陆军部特别设立一支军事情报组来配合英国。但是他列举的原因没有被总参谋长接受,认为还需要更详细的战略来得到认可。就在华盛顿的参谋们正在部署他们的计划时,一场为美国进入大战的全面演习在美国西南边境展开了。1916年对墨西哥叛匪进行讨伐,队伍几乎包括了全体陆军和47个州的国民警卫队都加入一场大范围的动员,在一个非致命的环境下测试组织、战术、后勤和指挥和控制。潘兴在那次对抗中学到的教训让他开始注重在随后几年中出现的技术。
这次大战中的许多武器都是第一次用到,它是科技时代大战的序幕。它引入了一些现在看来自然而然的概念,如带刺铁丝网、钢盔、坦克、空战、毒气和防毒面具。电话和无线电史无前例地提高了指挥和控制效能。战地指挥官可以更好地接受前线指挥官的信息,反之亦然。飞机可以进行空中侦查,无线电引入了后来的窃听和随之发生的欺骗。
战争把僵持和消耗等军事词汇真实地体现出来。由那些性能提高的快射步枪、机枪、大炮和迫击炮等带来的火力使得索姆河和帕城的勒战役之后在开旷地区向良好防护的壕沟地区的进攻成为可能。这些都是带来重大伤亡和精神创伤的战争形式,总共造成了3700万人伤亡,而1898年的西班牙同美国的战争只造成2000名伤亡。英国在索姆河战役中仅一天就损失了20000名士兵。诗人菲利普•拉金把这种大屠杀同之前的浪漫的骑士战争相比较,称再也没有“那样单纯”了。德国击沉了美国的舰只,使得美国不再继续保持中立,于1917年4月参加了同盟国一方,而美国早在一年前就对其军队进行了组织、训练、装备并在比利时和法国的北海一直到瑞士边境进行了部署。尽管美国只参加了这次四年之久的大屠杀的最后一年,而且仅仅遭受了总伤亡中的十分之一,但是它却表现出了相当的热忱和专业性并且从其数量不多的军官和有限的经验来看也很让人惊讶。有人会认为美国的参与让它的部队和让人羡慕的工业支持使得同盟国占了优势。但是大多功劳应该归于潘兴和他精挑细选的人员,他们通过几个月的时间把美国陆军从一个印第安式警察部队转变为了一个230万人的工业时代的战斗机器。
潘兴的高级将领中有一个是这个历史中的一个主要话题。当美国加入战争的趋势明朗化时,许多陆军军官都希望同华盛顿政府会谈让他们进入美国远征部队。诺兰并没有积极争取这个机会。所以当他被任命为潘兴的参谋时,他有些惊讶。诺兰记得他是怎样得知自己被选中的:“在哈伯德入住行政办公室几天后,他打电话给我邀请我到他家里用晚餐并说他希望我可以在天黑以后再来,避免被人看到。当我到达时,他告诉我我被选中主管参谋总部的情报部门并要求我早上向他报告组织远征部队的情况。我很惊讶,但是也很高兴能够为哈伯德参谋长工作,我毕竟曾经在他指挥下的菲律宾警察部队服役了四年。我当时的观点是潘兴将军选择哈伯德作为他的第一参谋长是再合适不过了。我当晚也是这么告诉哈伯德少校的并且一同为美国远征部队的健康发展祝贺。”
作为一名少校,诺兰是潘兴总参谋部成员中乘坐海军“BALTIC”战舰抵达法国的首批成员之一。他之前曾经为潘兴工作过,当时是菲律宾麦金利港受潘兴指挥的一支旅的副官并且再次由潘兴选拔为其菲律宾警察部队中任职。美国远征部队总指挥再次选择诺兰为情报部门的主管,这是因为“他的组织能力和积极性”。诺兰把注意力转移到英国和法国模式来。他一到法国就观察了法国情报总部,努瓦荣(Noyon)的法国第3陆军总部,法国第14集团军总部和第35师等情报机构的行动。在1917年7月28日到8月5日之间,诺兰研究了英国在伊普勒附近的情报机构。在1917年10月下旬的马尔梅逊(Malmaison)战役中,他研究了法国情报单位的活动。他花费了两个礼拜随同美国第1师进入图尔(Toul)地区继续他的情报活动研究,1918年7月2日美国第2师进攻沃克斯(Vaux)时他也随同前往。
“揉面板”(Baker Board)行动是英法在1917年6月到7月的一次军事任务,其目的是进行观察以便可以在美国军队的组织、训练、运输、行动、供应和管理上加以运用。在英国作战办公室的总参谋部得知,自从战争开始以来,英国情报机构从原来的12名人员迅速发展到了全球范围的3,4000人。他们的职责涉及到“搜集有关敌人的情报;地形情报;敌人部队驻扎位置;向相关人员传播此类信息;秘密工作;地图制做;新闻审查;搜集德国经济形势情报”。观察人士马上意识到不可能从常规陆军中分派人手担任美国情报服务职位,因为陆军没有足够的人手。英国情报局主管查特里斯将军建议“这些任务中的一些军官需来自常规陆军,一些来自秘密服务人员,一些来自警察,而且还可以让更多聪明的年轻人来尝试此类工作。管理层认为正在训练营中的一些可以说法语和德语的年轻人对我们在法国的情报工作非常有价值。”随着对受训情报人员的需求超过供应,一批美国陆军军官被派到英国英格兰哈罗情报学校,直到美国可以在法国的朗格乐建立其自己情报机构。
1918年以前还没有对情报人员进行技术训练。处在法国的美国远征队认识到了这个不足并致电陆军部要求把情报人员在他们的部门出发前先送到法国以便可以参加特别的情报训练课程。课程初期包括对前线的快速了解,之后进入法国朗格乐的美国远征部队总参大学。
在朗格乐的美国陆军情报学校于1918年7月25日开始运作,托马•卡顿是主管。因为卡顿的经验,他后来作为情报副参谋长在第1集团军和第7军服役。后来成为战时《步兵杂志》的编辑。学校职员是国际性的,包括一名英国人和两名法国人。总共有11名指导人员,他们的课程有两个6周班,一个8周班,平均每个班有46名学员,一周46.5小时课程,从周一到周六,有时包括周日。但是,因为战场上对受训的情报人员需求过于庞大,入学需求远远超过其容纳能力。丹尼斯•诺兰描述了自己在朗格乐三门主修课的最终报告:“首先,是对德军的组织、征募系统及其单位的力量和地点等的具体研究,还有对其他所有可以帮助情报人员了解敌人部队的事项的研究;第二对俘虏的审问和记录;第三,地形学和对飞行拍摄图的研究、分析和复原。”
另外,为了让学生有一个全面但浅显的军事基础,他们也接受对美国和盟军组织和战术的学习。
诺兰向范•迪曼要求了50名有调查经验并会讲法语的士兵。这些人成为了1917年8月成立的情报警察部队的核心。诺兰有权让情报警察附属到战地单位中并且给与他们每月15美金的薪酬。因为不能把他们分配到任何组织以谋生,因而每个月给与他们2美金的补贴。CIP(中央情报局)在法国拥有750名情报人员,总部靠近波尔多(Bordeaux),在美国有500名。在停火后的一年减少为28名。
美国远征部队的第一个命令是建立一个对作战安全的态势了解。1917年7月诺兰把一个命令向所有美国部队宣读并张贴在所有团结和连级单位的公告栏。它的部分内容为:
任何军官、士兵或雇佣人员,除非职责需要之外,不得同任何人口头或书面讨论关于美国部队及其盟国的动向、数量或纪律、他们指挥官的意图、他们的供应状态、部队、仓库或其他设施的地点或伤亡数量。任何人不得提及其单位驻扎地点、或隶属于哪个组织……换句话说,所有的军官和士兵需要限制他们对话中同这些履职有关的内容;为了培养他们保持沉默和保守秘密的习惯,特别是关于那些他们不直接涉及的内容,而且要让他们的下属也同样执行。
诺兰和他在巴黎总参谋部的同事开始为美国远征部队总部制定组织明细并于1917年12月把草稿递交陆军部。报告显示总部情报部门包括11名军官,34名军人和298名来自其他部门可能是情报警察部队的士兵。这些明细于1918年2月得到了陆军部的一些小的改动并通过。当时美国远征部队总部驻扎于Chaumont(肖蒙)。
在诺兰战后的最终报告中,他再次评估了那些曾指导他追求情报任务的原则。情报办公室是设计以“获得、分析和传播敌人军事情报;来诠释这些情报并用于战斗计划和命令中;保护己方部队抗敌的情报活动”。情报人员是美国陆军中一种相对新型的兵种,他们将是对敌人组织、战术、习性和思维模式最为了解的部门。所以他们可以提出“敌方观点”。利用情报人员搜集到的情报,他们可以降低敌人的企图并让己方做好准备来协助制定行动计划,确认敌人的部署、组织防御或行动企图。这些可以通过书面总结报告或日常军队、陆军或高级总部的参谋会议上进行,情报人员可以在这行场合中提出敌人过去24小时的动向并回答所提出的问题。这个听起来同今天的战地手册中描述的情报目的没什么两样。
诺兰的情报组织在从远征军、到集团军、军部、到团部、最后的营部层次上都有反映,所以每个层级上都由在搜集情报上可以自给自足并做出他们自己的结论。之后向他们自己的指挥官做简报,每个部分都把情报按照指挥链传播,在总部整合为更大的情报视野。
在最低层级上,每个营都由一名情报人员和一个28名士兵组成的小组,包括15名侦察人员,11个观察人员和2名狙击手。侦察兵进行巡逻抓获俘虏或观察敌人活动。其他人在前线的观察所活动。诺兰意识到前线的情报小组对整个情报体系非常重要。在情报部门公报中报告的第一次美国行动就是一次情报巡逻活动。1918年5月12日,三名情报侦察兵遭遇到一个德国的一个有18名士兵的防御工事。在随后的交火中,他们射死其中四名,其中一名显然是位军官,他们获取了重要文件并在枪林弹雨中撤退。
在团级情报部门,由一名情报军官和8名观测人员组成,他们使用收听设备,特别是在堑壕战中可以保证他们安装和操作时间,把情报发送给炮兵联络官。旅级部队没有建立情报组织的要求,但是许多旅指挥官临时成立了特别的情报组织。
在师级部队总部,由一名副参谋负责“军事情报和战斗情报的开展,这是他的工作内容的大部分;还有地图复制和传播;反间谍等内容”。他需要一名军事情报助理,地形观察员和一名翻译以及几个必要的作业人员来协助完成。他有自己的观察哨所并且可以利用自己部门和临近部门以及高级总部的观测气球和师级炮兵情报观察所。师部第一次抓获俘虏之后,把俘虏和获取的文件进行集中。对俘虏加以审问获取可以对师部的战术产生影响的情报,之后上报给军部。在军部,情报搜集的范围扩大,增加了空中侦察和摄像、军部观察所、军部炮兵情报机构、气球、光和声波测量部分。在这个级别上,俘虏被进一步加以深度审讯。依靠空中摄像,他们可以更新地图。军部负责搜集前线五英里范围的情报。超过这个范围就属于集团军总部的工作了。在集团军总部,情报部门主要集中在战略内容,更加注重把从低级层次的情报进行综合。在这个级别上来根据敌人的形势、计划和企图进行准备。
情报人员勘测敌人的经济、政治和纪律方面的情报以及更深程度地审问俘虏。野战军总部拥有一个无线电情报部门来破解和翻译敌人信息。拦截活动由设在Chaumont的无线电信号部门进行,他们利用一系列的导向搜寻装备、窃听设备和放置于敌人附近地面的电感磁铁等进行。通讯安全也由信号部队负责。
1917年早期,佛朗科•摩尔曼少校在第一支美国战斗部队到达之前,在美国G2远征部队创建了一支无线电情报子部门。他们同英国和法国的相同部门合作,为将要进行的联合行动做准备。
当美国的第一支战斗部队抵达法国时,一支三个人组成的无线电情报子系统在1918年6月12日创建,包括“密码”和“测向”部门。它由查尔斯•马兹中尉指挥,到停战时它扩大到三名军官和8名士兵。第一陆军无线电情报下级部门负责分析和翻译无线电信号部队拦截到的通讯内容并根据信号部队的测向器测定敌人的无线电台位置。这些信号部队的无线电情报人员于1917年12月就抵达法国并接受训练,使得他们可以以25字每秒的速度翻译拦截信息并以15字每秒的速度把德语翻译过来。所有他们的拦截、导向搜寻或有线电报电台都属于无线电情报子部门。
测向团队利用拥有六脚方形天线的便携式SCR-83无线电接收设备。两个设备可以对敌人发射的无线电波进行三角测量从而确定它们的位置。通过分析流量和链接测向所搜寻的信息,他们可以判断敌人部队级别和日常作战信息。
为了强调无线电情报部门的重要性,诺兰列举了以下拯救了美国人民生命的情报组织:
不是所有获取的文件都跟战术有关。那些特别重要文件包括电码本和位置及单位的代码名称。这些很大程度上帮助了无线电情报部门。在4月29日晚上9点5分破译了一份信息。这个信息的内容是一个在凌晨1点向美国部队发起攻击的命令。这个信息进入日常情报通道,及时破解并在实际攻击发生前30分钟发出预警。如果没有一个复制、传输和破译这些信息的良好组织系统,那么这些信息的到来可能会太晚而起不到作用。在这个案例和所有其他案例中,负责拦截信息的信号部队并不了解这些这些内容的重要性。
最后在诺兰的总部,美国远征部队第二情报组分成了四个小组。它们是军事情报G-2-A部门,由A•L•康基尔指挥,包括战斗命令、敌人防御构成、火炮、无线电拦截、密码和代码、航空、经济和出版等子部门。把德国防御位置拼接起来的重要内容之一就是阐述航空摄影。
出版部门创建了几个重要的情报文献:一个准备呈交总参谋部的涉及军事、政治和经济事件的秘密情报概括;一个告知指挥官前线战况的机密情报摘要;一份追踪大众观点趋势的保密的新闻评论;一份陆军空军附属部队列明航空发展的秘密空中情报;以及一份为美国后方陆军部制作的官方公报和电报。潘兴肯定了情报部门的周刊在“做出结论和形势预测上”的准确性。
一个由W•W•里德上校和后来的A•B•考克斯上校指挥的秘密部门,G-2-B,它的职责是进行间谍和反间谍活动并压制敌人的情报人员活动。诺兰有一个深远的情报网络计划,工作范围不仅仅局限于搜集战场情报。他希望自己的情报部队可以跨过法国和比利时前线,搜集意大利和马其顿地区战场战略情报,以便在以后将美国远征队在以后参战时使用。为此目的,他创建了一支秘密情报机构,在中立国内的站点进行反间谍活动。主管间谍部门的是尼古拉斯•坎普诺尔中校,他曾是1916年对墨西哥征讨时作为潘兴的情报军官服役。虽然这个部门会损害陆军部军事情报分部的特权,但是诺兰认为有必要拥有这样的建制内能力。
摄影、地图提供和声像搜寻部门,执行其部门名称所包含的任务内容。它由亚历山大上校指挥,他是一名在西点军校中位列第二的学者,后来他在该学院任职教授并成为了准将级别的学院院长。在朗格乐有一个由第29工程部队维持的印刷工厂并且有固定在卡车上的移动印刷车,可以用来保持部队可以获得及时更新的地图。在1918年7月到11月间一共印刷了超过500万份的地图。
最后是新闻和审查部门,它由威廉•斯维尼中校指挥,主要负责邮寄和电讯审查、新闻审查、宣传活动和远征军新闻报纸的印刷。让这个部门分负责保守陆军的秘密的同时并负责向媒体公布信息并不是好主意。它会形成一种不信任并且妨碍以后同军方媒体的关系。
审查和新闻部门监管着8个战区的部门。宣传部利用气球、飞机和步兵巡逻队向德军投放了300万份的传单。为了保持士气高昂,诺兰核可了盖伊•韦斯克尼斯基少尉编辑的一份美国远征部队官方报纸。《星条旗》第一刊于1918年2月8日发行,到战争结束时发行量超过50万份。潘兴总结说“没有其他因素”能够像《星条旗》这样可以一直维持部队的士气。现代情报中的一个领域是用代码和密码来防护友方通讯,这个不在诺兰的部队编制中。负责此项工作的是美国远征部队信号情报主管之下的密码编辑部。然而,密码的宣传工作由美国远征部队G2的无线电情报部门负责。
在整个战争过程中联络官负责各个盟军之间的联络并且被证明非常有价值。诺兰相信如果没有所有情报部门的协助和合作,没有任何盟军,甚至包括其自己的部队和前线可以有效地开展行动。如果单独来说,他们的成就可能在范围和价值上是有限的;但是如果结合在一起,彼此紧密联系,互相融合,它们就可以形成一个在任何时间为其指挥官、参谋和部队提供无论大小军事决定所需的情报。情报部门也同美国陆军附属空军部队,信号部队和工程部队分享这些情报。
1917年8月和12月,诺兰分别出版和发行了《情报部门规定》、《总参》和《团级情报部门指示》。这些文献列出了以上讨论的组织和原则。其中最后一项描述了团级情报部门的积极角色。它不是坐等情报,而是积极搜集,尽可能经常拜访第一线的部队并特别更正观测的精确度。而且禁止将情报人员在安排到其他会分散他们职责所在的事项。1918年1月列出了一张团级情报装备清单。除了大量处于准备阶段的装备外,还包括了一些适合情报用途的特别装备,如立体镜和其他“航空照相转译设备”、带斗摩托车、自行车、野外安全装备、观测望远镜、野外双筒望远镜、旗信号装备、地图复制装备和周式测角器等。
陆军司令部的情报部门于1917年7月5日根据第8号令正式成立。它实际在1917年8月就成立并开始运作了。在潘兴1918年2月8日的一篇日记中提到,“拜访了诺兰少校指挥下的情报机构;发现它组织非常完备。”战争结束后17年,诺兰回忆了他在陆军司令部的代表性的一天:
每天首先从司令部9点钟的会议开始,参会人员是全体副参,师级以上副官,监察长和军法官,会议上每位副参轮流发言回报其部门在过去24小时的活动。为了为会议做准备,我通常会在8点到8点半之间到达办公室,浏览我在前晚核可的情报文件副本并用蓝笔标出特别的段落或特别复制的文件等,需要潘兴将军亲自阅读的内容。在参谋会议上,我简单总结德国部队在过去24小时在西线的活动。在会议结束后不超过半小时内,我穿过大厅到司令办公室向司令做同样的汇报并在他的地图上指出过去24小时内德国部队部署有改变的地方并让他注意截取的文件中所包含的涉及到战争新方式或德国战术条令修改或重申的情报概括内容。司令当天会阅读这些文件并在第二天早上做出任何的建议。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他找我,我在当天的其余时间是不会见到他或者总参谋的。唯一的例外是有一份重要的战时公报,需要在我的部门发布之前进行审核,他到晚上9点才审完。
在同参谋长会晤之后,我给我自己的四个部门主管和我的执行人员开会,我会简介总参会上其他副参提到的内容,还有我在会上做的简报以及总司令对我们部门的任何指示。如果有任何部门主管需要跟我交流,也是在这个会议上完成。如果只涉及他自己部门,同其他部门没什么关系我会同他当下解决。这个会是每天中的最后一次机会,除非有特别紧急的事情需要占用我的时间。当然,随后我会同执行人员进行日常管理,直到12点,然后吃午餐,届时所有当天的日常管理事务完毕。我在午前不会见任何人,但在下午前一段时间会保留下来履行约见,通常是会见法国巴黎官员,美国官员,外交部人员和其他来司令部进行情报机构接触和情报之外的参谋事务的人员。
这些会议通常会在4点半结束,我会在剩下的时间里浏览当天关于德国军队的情报,把一些事情包括到总结里面去,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在6点半进晚餐。之后在8点之前,人员集合,最终确定的事项会加入信息概括和情报概括当中,按照惯例在9点到9点半之间,会完成给陆军部发送的日常电报和公报并向媒体总部打电话讯问可以向媒体提供的内容。需要记住的是在大战役进行时,关于实际情形的情报还不会在当天就进来到司令部,一般只能在午后或夜里才能获得;在夜里6点到12点会收到大量来自各个部分的情报。这个时间是情报工作最为繁忙的时刻,这个时刻决定了大部分需要在第二天公报牌上需要出现的内容。通常这部分工作在11点半或12点完成,然后所有人离开,夜班人员接手继续。
在5月27日,德国部署了30个师跨过恩河攻打法国,迅速攻下法国并造成了巨大伤亡。潘兴在他的备忘录中提到“我们情报部门的观点是在这部分战线会展开攻击,而且这个观点由我的情报部门主管诺兰准将向法国方面表述”。意料之中,法国并没有关注诺兰的简报,因为他们怀疑美国部队的真诚度。
诺兰在世界大战中学到的教训在他的最终报告中加以肯定。他写道:
美国远征部队的经验充分显示出一个道理,军事行动只有在最完整和可靠的敌人情报的情形下才能够成功地开展,而且不会有不必要的损失。经验也证明了这个目标只有通过仔细地组织搜集、协作、研究和传播这类情报的系统,通过把手上的情报纳入考虑以协助军事计划的制定。
未来建立这样一个系统面临的最大困难是在总参谋工作的这个重要阶段进行训练。经验明确显示,不仅仅总参谋部涉及情报工作的军官需要受到良好训练,而且所有总参谋部的军官都需要拥有这一职能概念。这对所有单位的指挥官来说尤其需要。
美国远征部队G2把美国陆军情报机构的目标看做是“分析敌人的部队,决定其部队位置,发现对方企图以及其发动的时间和地点。除此之外,情报要警示我们,敌人将如何行动、其时间和原因等”。诺兰对情报机构如何满足需求做出了评论。
在圣米耶尔和墨兹-阿拉贡 (St. Mihiel 和 Meuse-Argonne)进攻发起之前,我们拥有长期实践经验的情报机构也准备加入前线。这部分工作的成功,对于盟军整体以及包括我们自身来说都很重要,如果它不能成功将会极大地损害情报部门的后续工作。
陆军司令部的情报机构在作战部门发出这一攻击命令前的数个月研究了圣米耶尔的防御形势。这个情报提供给了第一军,该军是近期在前线组织的,而且没有其自己的情报数据。第一军收到情报之后进行了仔细地分析并且运用到该军的作战计划准备中。每个部署到进攻行动中的军级和师级参谋,都拥有其适当的前线情报,而且研究和分析将会下达到最低指挥层级。
在情报不够充分的地方就采取必要的步骤来完备,例如陆军情报部门发出突袭请求来确定某一单位的部署位置近期没有做出改变。
陆军情报机构发布地形描述,敌军防御组织,详细的部门人员结构,目标敌军的历史,敌人获取储备所需时长,还有其他适当的情报或特别需求等情报内容的研究。大、小范围的地图和垂直或斜视航空地形照片会发送至最低到排级的各个单位。当发动进攻时,所有参战的军官和士兵都在精确掌握情况下行动。
这种对细节的关注是美国远征部队在后续战役中情报工作的典型方式。情报机构价值的体现发生在1918年9月的圣米耶尔战斗中,当时美国指挥官确信德国从阵地上撤出,步兵没有大炮的掩护。测角站警告说所有敌人的无线电台都依然在原位置运作,这个现象确定显示敌人还在那里。潘兴将军决定在四个小时的火炮准备之后进行攻击,因此挽救了相当数量的步兵。同样战役中,信号情报提醒美国人防御德国的反击,使得在其发动攻击前3个小时集聚力量。
诺兰不仅仅设计和建立了美国陆军的情报机构,而且使其长盛不衰。但是他把许多功劳归功于他的职员和情报机构的所有成员的流畅运作。他在自己的最终报告中提到了这些溢美之词。
陆军司令部情报机构涵盖的一系列计划,如权力大程度下放等对获胜非常关键。因此各个情报处长实施了大量的倡议和责任来开展对本部门有影响的已批准政策。
这些军官,康吉尔上校和停战后接任的J•R•托马斯上校,R•G•亚历山大上校,A•B•考克斯上校,W•C•斯维尼上校和部门执行官布鲁斯•马格路德上校都在本职岗位上做出了高效和突出的服务。陆军总部情报部门的后继者,如本报告前面提到的,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军部、集团军、师部、团部和营部的情报部门的出色工作以及总参谋部的支持。
在本报告结尾,我希望评论并记录那些在所有单位中的美国远征部队情报部门军官、士兵和文职人员的忠诚、勤奋和从未停止的努力并且进一步记录他们对我们部队在战斗中获得巨大胜利上的全身心投入。
诺兰在1918年8月8日临时调做准将。1918年9月,潘兴批准了第28师指挥官希望诺兰临时调往该部去指挥第55旅的请求,以取代一名经验不足的军官。这个是潘兴对他情报军官军事能力信任的一种方式。实际上,在9月份,第28师看起来就像原来的美国远征部队G2机构,康格尔指挥第56旅,而斯维尼成了师级总参谋。第七集团军总部提供情报的是约瑟夫•斯蒂尔威尔少尉。诺兰在墨兹-阿拉贡进攻开时之后到达。鉴于他在1918年10月1日APREMONT附近的非凡的英勇事迹,他被授予突出贡献十字勋章。并提到:
正当敌人在准备做反击之时,他们受到了猛烈炮火袭击,诺兰将军亲自率领自己的坦克部队在敌人机枪、步枪和火炮的重重火力之下进入了APREMONT。他的英勇和镇定使得我们400人的部队大受鼓舞,击败了两个德国团的进攻。
一名在第28师服役过的中尉表达了他对那次行动中自己首长的佩服之情“诺兰将军在德国反击之前就准备好了APREMONT的防御,之后他加入我们参加了这次最为激烈的战斗。”另一名诺兰麾下的军官回忆道“我们在那里战斗时,看到他从一个弹坑到另外一个弹坑,从不低头。这是给与我们勇气的表现。我从未见过之前的将军从掩体里出来过。我们的新领导一直在前带领我们”。
潘兴将军在1919年1月颁发了突出贡献奖章给他,以示对他在美国远征部队的陆军总部的情报机构中“出色的组织和管理能力”的肯定。称“他对复杂和不断变化的军事政治环境的判断,他那精确的辨别能力对政府来说价值难以估量并极大影响着美国军队在欧洲参加行动的成功可能。”
大概是听说师长建议把他提升为少将。查尔斯•谬尔回忆说,在APREMONT战斗中“诺兰将军的行动让我非常满意,不仅仅是因为他在理论上具备师长的资格,而且他是一名军人的领导者,可以带领他们做出最大的努力来开展行动以获得成功。”谬尔要求继续让诺兰处于自己的指挥下,推后了对他的提升,依然作为自己手下的一名旅长服役。在停战之后,诺兰被派遣进行和平会议并负责起草同德国的裁军协议。他于1919年7月回到美国,在华盛顿特区的陆军战争学院执教军事情报课程。这名当年因为自己喜爱的军事目标而放弃了教学生涯的高中毕业生,现在在陆军战争学院——陆军最好的研究生教育机构——找到了一份导师的职务。
当美国陆军总参谋部的军事情报主任马尔伯勒•丘吉尔病倒时,诺兰接替了这一职位。他从1920年9月1日到1921年8月8日作为美国陆军总参谋部军事情报主任服役,之后斯图亚特•亨次尔曼于1921年8月23日接任,诺兰随后成为新指派的后勤副总参谋长。在作为情报主管服役时,诺兰强烈建议在1920年《国防法案》创建的预备役部队军官中设立军事情报预备役部门。在《国防法案》实际实施之前,情报人员隶属于陆军军需预备役部队,他们的档案中提示为“情报职务”。这在几个方面上可以看到不满的地方。字面规定的删除导致了情报人员为军需部署进行动员。拥有在战时建立情报机构经验的诺兰预计到了在未来冲突中需要一支独立的,受训的情报骨干,以便进一步拓展。想起美国陆军情报在战前的不足之处,他写道“我的担心是在许多事务的压力下,依然需要时间进行训练,我们的陆军可能会对整体战斗情报的态度重归战前并且用于我们战术问题和机动性的敌人情报将依靠从敌人人员中获得。”根据他的论断,1921年8月形成了军事情报预备役人员。
诺兰作为军事情报主任的另外一个重要的贡献是他坚持在战后依然保持情报警察部队。他辩论道:
对于如军事情报报告中显示的,在南部边境墨西哥间谍活动的打击任务以及各种不断想要通过宣传、鼓动和煽动兵变、士兵组织和对上级的不服从等活动来破坏军队人员士气的激进组织来说,很有必要拥有一批训练良好的人员以进行应对。结果就是战争部长授权45个警员小组,负责各个军区和总部的情报警察工作。
虽然在战后几年里没有形成一个有效的反间谍部队,但是反间谍警察一直作为一个组织性团体活跃着并且在二战中作为反间谍部队而再次出现。
于1921年晋升为常额准将,他在第二年的9月份指挥第二步兵师的炮兵旅并最终指挥该师。1924年他作为后勤助理参谋长回到的陆军服役。9月份他成为了陆军副总参谋长。他于1925年被提升为少将并转移到瑞士的日内瓦,出任战争部陆军总代表,准备裁军和限制武器的工作。他领导美国建立了一个更加清晰的武器结构。
1927年5月,诺兰被提名来指挥驻扎在俄亥俄州哥伦布HAYES基地的第5军区。1931年12月,他转移到纽约指挥第二军区。在随后二战前的几年中参加部队阅兵,支持纽约的军事情报预备役组织并升为了陆军高级军区指挥官。
64岁时到了他的退役年龄,在一次庆祝他在部队服役40年的荣誉酒会上,这位曾在一战前面对美国军队状况恶劣的情报机构的老人,依然关注多年以来困扰美国陆军的一些重要问题。他宣布“备战状态是最好的防御,也是战争的最好的解决方法”。1936年他依然没有忘记1917年组织美国部队时遇到的问题,而且他的警告在5年之内变得更为紧迫。
1936年4月30日,在纽约黑石酒店第16步兵团乐队演奏的《美好昔日》中,他离开了总督岛和对第二陆军的指挥,从而退役。之后一直同他的太太茱丽叶住在纽约,直到1956年以83岁高龄去世。12年之后他的妻子也离世了,两人被合葬在阿灵顿国家公墓。
潘兴一直非常尊重诺兰,在诺兰退休时,他评论道,“ 情报的重要性不可估量。军队在战场上行动的成功依赖于对敌人形势和动向等情报的准确掌握。诺兰将军仔细研究盟军中的情报系统并选择每个系统的优秀之处,因而没有任何部队的情报机构能够同我们部队相比。其他一些参加一战的指挥人员对诺兰的情报部门赞不绝口,称“该部门运作良好,因而使得我们的工作更为容易。”
丹尼斯•诺兰的军事才能和他综合各种手段达到目的的能力以及最重要的一点——他对形势的准确判断提供给下属成员的支持,让他自始至终都可以成为一名领导者。美国陆军非常荣幸地能够在进入严酷的现代战争的重要时期拥有他。美国的情报机构在20世纪战争的反复淬炼中得到提高。
译自:美国华楚卡堡陆军军事网站
编译:知远/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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