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下旬，来自美国和俄罗斯联邦的专家们在华盛顿会见了，他们讨论了当前的双边关系，认识到解决这一关系的机会和障碍。参会部门：反恐局下属的高级概念系统办事处、美国国家科学院下属的国际安全和军备控制委员会、莫斯科军事改革基金会和俄罗斯科学院下属的美国和加拿大研究所。这次讨论由美俄两国的前任和现任官员组成，这些官员来自军事、技术、政治等不同领域。

这三天的陈述和对话主要探讨的问题是对当前美俄关系的了解和曲解造成的影响。在许多方面，美国和俄罗斯有类似的安全问题，比如恐怖主义威胁、大规模杀伤武器扩散等。此外，五十个成员国已经完全达成共识，即他们对这两国之间潜在的故意不友好是不存在的。然而，由美俄两国当前全力围绕战略现代化带来的双边不确定性和误解，对克服这一双边的不确定性和误解，这些显而易见的“统一因素”并没有充分的认识到。有好几次，参会者提到：双边紧张使得他们想起了早在20世纪80年代的情况。正如一个俄罗斯与会者所说：“典型的冷战模式将要重现——不合作很容易；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老实说，这个观点有些悲观，然而，我们必须承认重大的双边合作已被提上日常议程并且这些合作努力往往被低估了它们的战略意义。从持续取得成功和降低威胁合作计划的改进到生物威胁和减灾计划、全球倡议打击核恐怖主义(GICNT)、全球核能源合作伙伴(GNEP)、每一个国家的战略武库规模的巨大削减，这些全部突出了在非常敏感地区的双边合作和协同作用。另外，全球倡议打击核恐怖主义(GICNT)和全球核能源合作伙伴(GNEP)强调协同全球领导作用，美国和俄罗斯采取减少在该地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威胁。这些努力有可能不是完美无缺的，也很容易让专家指出他们的缺陷，但是来自两个国家的与会者都指出这些努力合作的独特性和重要性不应该被摒弃。此外，充分利用和借鉴这些国家和其他现有的成就可以提供一个自然的加强两国双边关系的方法，但必须辅之以协调一致的努力去减少误解。因此，在当前形势下，对几个关键领域的合作对话和增进相互了解可以有助于改善美俄关系，同时保证了各自国家的安全利益。

核态势评估报告

递交到国会的六年后，核态势评估报告仍旧是一个美国与俄罗斯之间出现误会的主要来源。或许对于这份报告来说，最具挑战的理解是越过了具有国会授权的文件，有利于“战略态势评估”，为了强调美国在战略规划中减少核武器的作用。至于俄罗斯方面，战略态势评估报告的一个重要结论是：明确声明了俄罗斯并不认为直接对美国造成威胁，也是为了美国继续与俄罗斯联邦努力协作而带来的利益。从美俄的观点来看，同样重要的是第一次向外国政府通报的核态势评估报告提供给了俄罗斯总参谋部主席Baluyevskiy将军。因此出席11月研讨会的美国专家们强调，核态势评估报告是一项重大的理论转变，这一转变涉及到俄罗斯已经改变了50多年的以苏联（俄罗斯）为中心的威胁计划，他们也强调了优先对俄罗斯官员通报核态势评估报告象征着这些变化的真实性。

然而，研讨会上的俄罗斯专家们认为核态势评估报告的象征意义并不是太清楚。在讨论过程中有人提到了互联网上公布的谣传的核态势评估报告所谓的机密部分，其中提及了继续关注俄罗斯的核力量和核计划、修订美国核力量的潜在需要和如果未来美俄关系恶化的情况。这一点，美国专家们强调他们不能验证在互联网上的说法是否有效，但有一点必须小心谨慎，即阅读任何没有证实其真实性的文件或者阅读不包括完整的个人声明的文件。此外，美国专家们还认为核态势评估报告明确指出，与俄罗斯合作的“新构架”必须鼓励和促进两国间的关系。许多美国的与会者认为，这是在他们的职业生涯中已经看到的美国战略规划中最显著的变化，他们很难理解这个显著变化确没有得到俄罗斯反方的赞赏。

除了俄罗斯在核态势评估报告中提出的问题外，对于俄罗斯与会者来说，同样令人不安的问题是在核态势评估报告和每四年的防务审查报告中所写的“全球侵袭”这一概念。美国的战略规划者们认为全球侵袭是指追求动力与非动力性能（包括常规武器和核武器），这种性能可以在30分钟或者更少的时间里对世界任何角落造成威胁。这种快速、高精确攻击性能的设想可用作精确侵袭工具又可起到强大的威慑作用，因为它提供了一个灵活的、反应作战能力的资产，这一资产可以大范围的控制世界各地的危险目标。然而从俄罗斯的角度来看，“全球侵袭”代表了一个潜在的可先发制人的攻击能力（针对常规或者核武器），这种资产精确且迅速地斩掉俄罗斯的战略核武库。全球侵袭也可以看作为美国精确侵袭专长的扩展，这一专长首次引起俄罗斯的战略关注是在1999年在巴尔干半岛的北约行动中。这些技术能力和工作能力得到俄罗斯军界极大重视，也表明了美国在把精密制导武器提高到战略资产水平的作战中的霸权地位。在随后的2006年发表的一篇对外事务文章中，俄罗斯对美国先发制人能力的担心进一步加剧，这篇文章的作者认为一个新兴的美国核首可能增加美国有能力对俄罗斯进行首次攻击的信心。虽然美国和俄罗斯的专家们并不认为在技术上、课操作性上和政治上是可行的，但这个“核首”言论进一步增加了美俄战略上的误解

除了全球侵袭这一问题外，新的被误解的术语出现在核态势评估报告和每四年的防务审查报告中，这些词语加剧了美国和俄罗斯之间的紧张关系。首先是美国对“基于能力规划”的理论转变，这一理论认为美国军队需求是基于预期的能力，这一能力可以解决未来各种各样的威胁。在宣布核态势评估报告和每四年的防务审查报告时，美国与会者明确指出未来威胁环境是不确定的和难以预料的，因此，美国必须发展和培养不是具体针对一个敌手的能力和足以应对“意想不到的和潜在的威胁情况”的能力。然而，俄罗斯军事专家认为在没有具体使用情况下他们无法理解可行规划可以完成。此外，俄罗斯把“基于能力规划”翻译为“在各个领域发展最大能力”，这一解释给美国创建了一个好战的形象。至于这些看法/误解的原因，建议提出进行联合研究工作，进而对对战略术语和概念制定双语参考指南。

核武库的大小

俄罗斯和美国的专家在会议上似乎同意，目前单方面削减战略核武库对于全球防核扩散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进步。然而，在俄罗斯，人们担心美国的这些“顺序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建立在用常规武器重新武装这些轰炸机的基础上。这将为美国创建一个巨大的“潜在回复”，将一些运载工具的数量回复到以前的战略级。此外，尽管目标是2010年缩减至1700到2200枚核弹头，然而俄罗斯专家认为，由于库存管理计划，将有高出上述这些数字2500到3500的弹头在美国“东山再起”。针对这些关于美国战略储备和运载工具的重组能力的担心，美国专家指出，虽然美国在理论上确实存在这种能力，但它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费力的过程，并不会在几天或几周内完成，而是数月或更长。

关于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俄罗斯的核储备，俄罗斯联邦的专家们表示，俄罗斯将有800-1000枚陆地核弹头和大约600名海军和400枚海中弹头。此外，俄罗斯联邦认为他们不需要达到这些数字的最高极限，或者不需要达到2005年在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通过的莫斯科条约所允许的数字（虽然这个数字得到了普京总统的同意），这样做并不是想和美国持平，而是为了实现一个“能力平衡”。这个决定似乎表明了基于能力这一论点，因为除了各种系统和弹头的操作性能，全部数字对他们并不重要。从美国的角度来看，俄罗斯战略现代化建设为俄罗斯提供了首次攻击能力，然而俄罗斯专家认为正在进行的具有指挥和控制能力的现代化建设、SSBN和Topol-M 部队是一个在二次攻击生存能力上非常昂贵的投资。

核警报与“一触即发”姿态

在2007年11月的研讨会上，在美国与俄罗斯专家们之间，另一个严重分歧与误解是各国核警戒的地位和意义。俄罗斯专家们多次提到美国“一触即发”姿态，以及这种态势潜在地造成两国间的紧张关系或增加未经授权发射的可能性。

俄罗斯认为美国战略力量以快速核释放为特点，美国专家强调美国的轰炸机处于非戒备状态；在美国作战计划中减少了轰炸机的作用；减少洲际弹道导弹部队；在人数较少的海上有潜艇减少的态势，对潜在目标制定不太严格的范围而不是与国家指挥部在不停的沟通。此外，由于耐受性美国潜水艇是在海上（没有快速反应的战略部队），因此美国的态度是侧重于二次攻击的能力，而不是首次攻击能力。另外，至少一个美国专家强调通过减少主动发信号来减少警觉状态可以破坏敌手先前动机。其实这位美国专家真正关注的是战略部队的生存能力，以及美国想表明他们是稳定的、可存活的和没有任何动机做出首次攻击。有趣的是，这次争论的焦点是生存能力而不是首次攻击能力，俄罗斯专家们也做出了相同的解释，即他们在为正在进行的战略现代化建设努力着。

关于由美国警戒状态所造成的未经授权使用带来潜在的脆弱性和风险，一个美国专家解释说，除了一系列强大的负面技术和程序管制用来防止未经授权的使用，美国的武器系统也装载有针对海洋地区的培训包。所以，即使他们可以从理论上推出，这些武器将只针对海洋地区。在回答从迈诺特擅自运送核巡航导弹这一问题时，一名美国专家强调，这些导弹不属于美国的警戒力量，但这并不否定，需要对所有核资产进行适当的规划和审核。此外，俄罗斯军事专家一致认为，俄罗斯和美国的部队通过使用负控制系统完全有能力来阻止发射核力量，但俄罗斯的做法有显著性差异，他们把一个“零飞行计划“加载到导弹的计算机系统上，而载有零飞行计划的系统无法收到发射命令。因此在计算机可以接收到命令之前必须进入一个飞行计划，人试图执行未经授权的发射，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俄罗斯军事专家们密切关注的最后一个领域是，在美国不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关于在一个区域环境下美国核力量的状况，涉及到美国核资产的可能应用。俄罗斯认为，美国的核理论在理论上允许美国在远离美国领土范围内使用核武器，此时美国利益可能受到威胁但国家的实际生存能力并没受到威胁。然而，俄罗斯的核理论只允许使用核能力，此时国家的实际生存能力处在危险中。俄罗斯专家们认为在核领域理论上俄罗斯和美国存在着重大分歧。

针对美国和俄罗斯对核姿态的看法和误解，俄罗斯与会者提出了两个主要的建议。一个专家强调了双边必须对已存在的消极控制程序持有信心的重要性，以及需要俄罗斯和美国的专家们坐在一起来冷静的分析这个问题。他认为，控制和封锁（即消极控制程序）是进行双边合作和讨论的正确区域，在没有风险的情况下一方进入另一方的敏感控制区域成为可能。在美国和俄罗斯专家们之间的这一讨论在十年前的加利福尼亚已经开始了，但这一努力并没有什么永久性的收获。

俄罗斯的第二个建议是在美国为战略力量建立三个不同层次或程度的战略力量警戒状态。“高警戒”可设定有限数量的武器（大概500个），这些足够覆盖某个区域，但不足以覆盖整个俄罗斯。“中等警戒”（几天到几周内发射）包括把武器和轰炸机捆绑在一起的最终核武器运载。“低警戒”将大部分核武器分解成“低警戒”状态的一部分，因此需要时间来重新合成。从俄罗斯的角度来看，这三个层次将确保最低限度的、保证第二期攻击能力，但美国无法立即执行全部目标。这种方法也将使得美国通过对日趋紧张的形势加大警戒状态来对地区参与者发出信号。

弹道飞弹防御

在欧洲，弹道飞弹防御以一种重大的政治和象征元素出现。俄罗斯与会者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即美国对俄罗斯联邦表现出不尊重，在没有考虑俄罗斯立场的情况下，美国企图在波兰和捷克设置弹道飞弹防御点。俄罗斯专家看来，弹道飞弹防御系统确实对俄罗斯系统有限制能力，尽管这个对俄罗斯整体威慑造成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但美国不愿意承认这一限制能力，在俄罗斯看来是外交怠慢。另外，一个与会者在刊物上分析了弹道飞弹防御的政治因素。

莫斯科对华盛顿的弹道飞弹防御计划做出强烈反应的原因之一是，白宫非常自傲的在战略问题上做出单边决定。尽管美国国务卿Condoleezza Rice宣称莫斯科已经获悉美国计划在波兰和捷克共和国的12个地方部署导弹防御基地，显然这并不适合与俄罗斯发展关系。欧洲领导人立刻对赖斯的发言做出反应，他们要求在美国北约与俄罗斯对话中密切协商导弹防御问题。一个更具建设性的解决办法是俄罗斯直接参与研制和共同试用欧洲反导弹系统，使之成为一个全球性系统。

此外，许多俄罗斯代表们强调，在欧洲，一个联合弹道导弹防御能力可以增强双边关系，也可以在技术进步和具有联合防御伊朗和其它新出现的威胁的重要象征意义的基础上增加总体系统的效力。克服由弹道导弹防御系统造成的双边僵局有这样三个办法，建议对威胁联合分析、将2005年针对第三方进行弹道导弹防御的联合演习延续下去、以及在弹道导弹防御行动中一起研究信息交流需求。

美国专家们也指出了弹道导弹防御的政治问题，他们认为俄罗斯对欧洲弹道导弹防御的反应实际上主要处于政治考虑，自从美国官员向俄罗斯发布几年来在欧洲设置弹道导弹防御场所的可能性。所以这不足为奇。一位美国与会者提醒美国专家们，在核态势评估报告中指出，在弹道导弹防御上与俄罗斯合作是一个重要的建议，不是当前政府反对的。此外，借用先前引用的同一篇文章，美国在欧洲的弹道导弹防御能力在技术上来说并没有对俄罗斯的核威慑力量造成威胁。

在不久的将来，美国导弹防御系统的扩大将不会威胁俄罗斯的核导弹潜力，更确切地说，直到2015年左右。俄罗斯战略导弹航道，阻止美国的能力，事实上越过了在欧洲的反导行动地带，特别是他们的目的是摧毁飞行中的弹头而不是在推进阶段击落导弹。此外，俄罗斯战略导弹配备了如此强大的反弹道导弹抑制系统和其他有用的东西，包括数百名诱饵目标和干扰站，利用“良好的”（根据导弹防御系统）的飞行航道，相当于十个反导弹将摧毁仅仅一个弹头。因此，俄罗斯总统普京和前国防部长谢尔盖伊万诺夫说的十分正确，没有任何导弹防御系统能够对俄罗斯战略导弹造成威胁。即使美国在波兰和捷克共和国部署十个这样的基地，也不会对俄罗斯战略导弹造成威胁。在美国本土上的导弹防御基地也同样是这样。

综上所述，这些俄罗斯和美国的论点和观点明确指出正在进行的双边僵局发生在政治事实上，而不是技术或操作能力上。

参加11月研讨会的俄罗斯专家们提出了若干克服弹道导弹防御可能的联合方式。第一条是美国同意直到威胁出现时才在欧洲部署路基拦截器。俄罗斯认为，在运作常识上美国将不付出任何代价，因为被批准的在波兰的路基拦截器不用准备很多年。俄罗斯方面认为，美国的这类声明应该提供一些保证，即美国在欧洲扩展部署弹道导弹防御基地前应和俄罗斯协商一下。另一个建议是联合部署美国和俄罗斯现有的系统，以便满足短期弹道导弹防御系统的需求，比如S-300/400系统、PAC-3、箭、神盾等。这将确保对南欧、土耳其和希腊的保护。此外，这样安排将组成一个对付伊朗的准联盟，又具备了对潜在敌手提供一个明确的信号的能力。最终，如果联合数据交换中心(JDEC)的外交备忘录实施了，这将使得俄罗斯和美国的导弹防御的某些方面一体化，如果JDEC利用这些数据的话，也使得美国在捷克共和国的“第三现场”达到真正意义上的努力协作。

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第六条

对在21世纪危险环境中的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第六条的承诺和职责的理解，这是在研讨会上另一个重大的和反复出现的主题。参会者们探讨了建立一个双边研究组的可能性，这个研究组主要是着眼于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最初意图、那时的全球风险环境、以及通过单方裁减这些义务是否完成充分。在这个分析中将讨论是否认为在国家战略中强调核武器破坏力不扩散可武器条约的职责。最终，在21世纪，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现行规则和准则对国际协调与合作还不是太全面，因而需要一些修订。

战术核武器

在讨论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第六条职责期间，美国专家们指出不管俄罗斯是否正在认真努力减少库存，必须对战术核武器给予说明。俄罗斯专家们回应他们不明白美国关注的这一点，因为俄罗斯战术核武器都储存在本国，而美国有几百个都部署在欧洲。此外，他们认为松散核武器更多的是巴基斯坦问题，甚至有时是美国空军的问题。但是当俄罗斯不满美国在欧洲部署战术核武器时，一个俄罗斯与会者指出美国从欧洲撤出所有战术核武器可能会适得其反，因为对不需要自己的核能力这一观点，一些欧洲国家可能会改变他们的看法。在回应美国询问有关核武器责任时，许多俄罗斯专家们认为，一份关于美国和俄罗斯的战术核武器状况的机密交流报告，在几年前已经引起能源部官员的关注。尤其是，这份交流报告不涉及到核查制度，而是一份关于在哪存储和存储什么的机密对话。

最后的想法

对未来美俄关系的讨论接近尾声时，一位俄罗斯专家强调两国刚刚庆祝了双边关系第一个两百年。前150年，俄罗斯和美国是盟国或准盟国。第二次世界大战对于两国关系来说是一重要转折点，尽管斯大林的思想和两国间的分歧。在冷战期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束导致两极化环境，但美国和俄罗斯在共同确保破坏(MAD)上还是合作伙伴。在冷战结束后出现了“单级时刻”，此时两国总统宣布战略伙伴关系，但由于缺乏对称性使得美国出现单方面举动。现在，由于全球化世界正在回到一个多级化体系，从历史观点上说，在一个多极的世界里俄罗斯和美国永远不会成为敌人。

作者简介：

Jerome Conley是乔治华盛顿大学灾害和风险管理研究所的一位高级研究科学家。

Mikhail Tsypkin博士是美国海军研究生院的一名副教授。

作者：Jerome Conley， Mikhail Tsypkin

编译：知远/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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