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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恒:打工者最看重孩子教育 超过关心自身权益

新闻中心-中国网 news.china.com.cn  时间: 2011-07-15  发表评论>>

主持人:大家好,欢迎收看搜狐益论坛。目前全国农民工的总数已经超过2.42亿,可以说我们衣食住行的各个方面都离不开他们。同时,也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也加入了打工者的行业,他们被称为“二代农民工”或者“新生代农民工”。

《全国总工会关于新生代农民工问题研究报告》中提到:情感、精神的强烈需求不能很好的满足,是困扰他们的首要心理问题,也是现实生活中最少得到关注的深层问题。我想对每一个人来说,工作都不仅仅是一份赚钱的生计,而是实现自我价值,和获得成长与快乐的一种方式。今天我们和三位嘉宾就一起来听听打工者对于情感、对于文化生活的需求。今天的嘉宾分别是中华红丝带基金副秘书长叶大伟先生,国际劳工组织项目官员武汝廉女士北京工友之家、新工人艺术团的创始人孙恒。

孙恒:太缺乏适合工人的文化产品与娱乐方式

主持人:孙恒,你有过挺长一段时间的北漂经历,和打工者接触应该是最多的。我想问问,他们平时工作之余都会做些什么,有哪些的娱乐方式?

孙恒:我身边有很多来自全国各地各行各业的工友,我们成立艺术团的最初目的也是看到工友们一方面为社会创造了巨大的物质财富,另一方面大家精神文化、生活特别匮乏:所有城市里面文化设施我们去不了,因为都是要花钱的,向电影院、卡拉OK都是要花钱的。

主持人:包括图书馆、公园。

孙恒:公园有的免费开放,但是公园很多都是城市里面,三环以内,我们都住在五环以外,不可能从五环跑到三环逛公园,文化内容脱离了工友的现实生活,一部大片投资三亿四亿,但是它的内容跟我们生活没什么关系。从物质条件到内容,其实都是不能够满足工友们这种精神文化需求的。

主持人:他们有需要但是现实条件不允许,或者我们提供的东西不对路。

孙恒:这个社会对工人群体来讲是一种漠视,所有文化产品和设施不是为工友们考虑的。当然我们国家每年都有很多资金,发很多文件要关注打工者的精神状况,但是据我了解,在我身边,包括工人社区里面,这些资源要么是被闲置的不用,要么没有这些资源。其实在工人的精神文化生活这方面,非常急需,另一方面就是非常匮乏的。

主持人:工友每天工作之后,在晚上一般都会做什么?

孙恒:比如我们皮村就是工友们齐聚的社区,平常下了班有除了去黑网吧就再也没有休息的地方。很多十七八岁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下了班除了蹲在马路边上没有地方去。所以我们在村里建了一个工人活动中心,有一个大院子,里面有一个小图书馆,有电影院,有乒乓球台,工人下了班可以那交朋友、看电影、学习。但是这样的工人活动中心其实是很少很少的。

武汝廉:多数工人称睡觉为最主要业余生活 处于严重的文化荒原中

主持人:对于打工者来说,他们更多是跟企业、工厂打交道。我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对这个情况做过调查,企业会考虑到向工友提供体育设施、文化设施吗?

武汝廉:刚才听孙恒介绍了,我心里面也挺感慨的,因为前段时间国际劳工组织做了一份调查,就是针对农民工群体的,我们也回顾了很多的文件。问到很多流动人口业余他们在干什么,绝大部分人是这么回答的:“睡觉”,活着就是“聊天”,可能好一点会看看电视,甚至听收音机。你会觉得他们真的处在一个我们没有办法想象的文化的荒原上。你说到企业里面提供哪些服务?我对深圳了解比较多,还是很多的企业设有一些图书馆、网吧,还有健身中心、篮球场。但是最大的问题是这些东西没有办法满足流动人口他们需求。就像孙恒刚才说的,他们的世界太小了,你不能就局限在这个工厂里面。但是如果你要去消费,像普通人一样消费的一些娱乐产品的话,地域上就会很远,没有办法到市中心。你也可以去看电影,但是对他们来说电影票又太贵了。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对企业来说是一个挑战。

孙恒:是一个社会问题,不应该局限在企业当中看,或者说工人的心理怎么样,情感怎么样?这样看问题就会纠结在就像富士康,他的配套设施应该是企业最好的,可是工人为什么会自杀呢?然后你会说工人心里有问题,我觉得这个是很荒谬的问题。

武汝廉:我觉得孙恒这个观点非常值得我们深思。我们把流动人口这个群体应该放在整个社会大背景下去讨论,不是说谁的责任。企业实际上已经尽了所能做得很好,但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问题,应该去探讨什么,究竟我们还能做什么,我们怎么做?

主持人:这个问题有初步的答案吗?我们还能做什么?

武汝廉:根据我们调查研究,还是感觉流动人口这个群体在各方各面都面对很多挑战,他的生活跟我们是不一样的。就像刚才孙恒也提出来了,第一个比如劳动权益的问题。大家都知道公司怎么怎么样,居住条件怎么样。

孙恒:这是最基本的,比如工人权益得不到保障,工人每天要加班就没有休息时间。最大的工人娱乐消遣就是睡觉,因为下了班非常困。

武汝廉:再加上他们是流动群体,他们离开了家人,在他们需要支持的时候,得不到家人支持,得不到原住地朋友社区的支持,很多问题需要他们自己来面对。这时候他的心理压力是很大的,尤其要面对一个陌生的环境,而且这个环境和他原来所处的环境不一样的。这个心理方面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

没有一个非常好的答案在这儿,但是我们可以去尝试。现在我们针对流动人口开展的活动特别特别多。但我们怎么样能够把这些活动,把目标放在提高整个流动群体生活条件、生存条件、工作条件上,这是第一步。

叶大伟:不同性质、规模企业的员工待遇差异很大

叶大伟:企业的这个问题我们做红丝带健康包的时候接触的较多,工人的基本生存状况,工作之余的文化、娱乐、情感方面的关怀,企业间的差异很大。国有企业对外来务工群体,从基础的保障到工资待遇,包括工作条件,以及其他的硬件设施都很健全。在软件上,工会、工会主席,专门有一个班子,他们专门研究这些如何对待自己的员工。

主持人:但是国企必须是少数的。

叶大伟:他们有一个统计,央企里面从事外来务工人群只有八百万左右。

主持人:跟刚才提到两亿多的总数相比是非常小的。

叶大伟:非常小的比例,其他大部分在非公企业,有的企业规模大一点,企业的文化各方面的配套保障特别好,他们有医务室,有文娱室,包括有很多企业设立了工会,包括像企业党组,都有很齐全。但是有一些作坊式企业甚至连劳动合同都根本得不到保障,根本不用谈精神文娱生活的支持,所以不能一概而论。全国工商联是代表企业主这一方,但是我们一直在强调构建和谐企业的一个基础就是我们要让员工更加健康,但这不是说哪个部门能做到的,是需要政府,需要社会各个层面共同来参与。政府更多在制度、政策上给予保障,企业要落实企业社会责任,在机制制度上能够落到实处。社会其实要起到一个拱的作用,通过传媒,通过社会第三方部门,通过公益组织志愿者等各方面力量,把这个理念再继续铺开。整个社会离开农民工群体是起不来的,大家是一个利益共同体。包括孙恒讲的那些,我讲讲跟他们俩的关系。国际劳工组织对我们来讲相当于一个老师,会把很多先进的理念方法传到国内,让国内相关机构学习。孙恒我跟他什么关系,我非常明确,我一直认为我是他的一个志愿者。我认为像这种劳动打工人自己自发、自省,甚至有一些自救的方式是最重要的,我是他永远的志愿者。

武汝廉:从今天开始我也是你的志愿者。

孙恒:谢谢。

孙恒:工人群体自身觉醒最为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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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 搜狐网 责任编辑: 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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