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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庆东称自己和阿忆已属幸运,还有许多年轻老师的收入连这个都达不到,每月仅有2000元:一位德国学者来北京拜访我,我请他到建国门吃饭,花了200多元,谈天说地,然后无耻地指着窗外高耸的每平米6万元的豪华公寓说:"喏,我就住在那里,我太太今天生病了,下次请你到家里喝茶吧。”等他坐上出租车离去,我就钻地铁回西三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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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叫穷”为哪般? |
| 没有人相信,北大教授会像阿忆说的那么穷;事实上,北大教授如果说穷的话,那最多也是相对于高收入者的“贫困”。不过,外界对北大教授收入的“知识”,确实也存在些许想象因素。一位评论者在网上评论说,自己在某个IT企业碰见过几位从事“学术走穴活动”的北大教师,经过了解,知道他们在该企业得到不少“外快”,这些“外快”比起他们作为北大教授、副教授和讲师来说,高得太多。>>>> |
公众为何不能接受北大教授哭穷 |
| 值得注意的是,阿忆公布的支出中一小半都是用于子女教育。这说明北大教授们也是知道教育负担之重的。可是,他们的亲身感受并没有转化为对民生之痛的关注和进言,而只是化为“搞外快”的动力而已。甚至于,他们一方面对中学的“苛捐杂税”不满,一方面却又对高校的高额收费不发一言。他们是中学高收费的抨击者,却同时又是高校高收费的受益者。>>>> |
别误读了北大副教授的工资单 |
| 阿忆与“网民”之间之所以会存在“隔阂”,乃是因为他看的是北大大部分收入较低的副教授、讲师、助教的情况,而忽视了北大存在的少数“富人阶层”,而痛贬他的网民,则将“北大教师”等同于“北大教授”,没有意识到,并非所有北大教师都是正教授,并非北大所有院系的教师都有条件“走穴”;双方都没有注意到,国内高校时下存在教师收入“阶层化”的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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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副教授阿忆回应哭穷事件 |
| ■车是以前买的 很多老师没有车就不允许有老师有车吗?我的车是在当老师之前买的,是交通工具。生孩子是我的权利,我们是按照计划生育政策生的。 |
| ■辞了5份兼职 今年3月后,我把外面的5份兼职全部辞了。包括两个主持的节目———《非常接触》、《翻阅日历》,和3个节目的策划。我不大太想钱的事情,反正我也不穷。 |
| ■每周上一节课 备课耗时多 “为了给学生备好《播音主持》这门课,一周我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找资料。我要看片子,对比各类主持人风格,比如王志和崔永元的提问有四种类型,哪些属于质疑型,哪些属于幽默型等等。”他的课受欢迎,很多外系的学生都赶来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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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脑人是指胡乱批评的人” 老孔(孔庆东)后来也说我“无脑人”这个提法不好。但我在博客中说得很清楚:你有文化但不看清楚一件事就胡评乱评的就是无脑人。我没有以文化、收入、社会地位的高低来判断谁是有脑人,谁是无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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