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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日,阿忆在博客上发表的《无脑人,请你给俺指条出路,让俺们都照着去走》引起网友极大反响,短短5天时间内点击率近80万,评论达3000条。>>>>
         去年年底,阿忆调入北大,工作之余经常客串节目主持人及嘉宾,阿忆的这一行为受到网友的指责,留言攻击他“简直太不敬业,道德和人格十分可疑,四处走学术穴是不务正业”。对这一指责,阿忆做客凤凰《一虎一席谈》时称“人类社会分出阶层并不可怕,分出阶层利于激励勤勉、鞭策后进,这是资源不足的情况下分配制度的基础,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高阶层对低阶层没有关爱”。>>>>
阿忆和孔庆东将工资公布于众
         关于北大教师收入之低、待遇之差,本来是几十年间“从来如此的”。我的导师一辈,有多少轰动国际的著作是在床板上写出来的,到了我这一辈,还有的博士论文是在缝纫机上写出来的。社会上动不动就说北大、清华拿了国家多少钱,我给你们算算。国家允诺给北大、清华各18个亿,这18个亿分3年给,每年6个亿。北大师生员工总有3万人吧?一年6个亿,3万人,平均1人只有2万,摊到12个月,每月只有不到2000。这里面还要包括北大的水电费、卫生费、粉笔钱、黑板钱吧?>>>>
北大副教授阿忆:我在说老师不敢说的话
        “我是想说,并不是我们想‘走穴‘,想出去兼职,而是在当前的生活环境下,如果我们不出去兼职,是没法养家糊口的。”阿忆表示,在北大,像他这样有房有车的老师并不占多数,还有很多讲师即便结婚了还是3个人、2个人一间宿舍。“我们的老师也不能当苦行僧吧。”阿忆认为,很多老师其实都在慨叹工资低,都希望有机会多做一些社会兼职,但大家都珍惜大学教师这个饭碗,不敢说。>>>>
 
   北大副教授阿忆的工资单
        俺是副教授,总工资扣除各种税费,剩余1918元。副教授还有一笔津贴,平摊到12个月里,每月不到1368元。
        此外我还有机会被安排出去,这笔钱扣税后拿不到1万,就算1万!再加上法定节日时有时无的临时补助,每年大概6000元,总平均一下,每月1333元。还有,每年硕士论文要答辩有2000元补助,平摊到每月167元。
        算一下月薪总账:1918+1368+1333+167=4786元
   每个月“必花钱”
        4786-1400(儿子高三借读费、路费、餐费、学费、杂费、校服费)=3386-680(女儿幼儿园费)=2706-1000(汽油费)=1706-280(高速路费)=1426-30(校园停车费)=1396-20(办公室上网费)=1376-450(餐费)=926-1425(商品房月供)=?>>>>
 

 

 
     阿忆和孔庆东觉得自己穷,大概是真心话。老百姓觉得他们不穷,也是真心话。为什么同一个事实,却能引出这样截然相反的态度?>>>>
        孔庆东称自己和阿忆已属幸运,还有许多年轻老师的收入连这个都达不到,每月仅有2000元:一位德国学者来北京拜访我,我请他到建国门吃饭,花了200多元,谈天说地,然后无耻地指着窗外高耸的每平米6万元的豪华公寓说:"喏,我就住在那里,我太太今天生病了,下次请你到家里喝茶吧。”等他坐上出租车离去,我就钻地铁回西三旗了。" >>>>
教授“叫穷”为哪般?
        没有人相信,北大教授会像阿忆说的那么穷;事实上,北大教授如果说穷的话,那最多也是相对于高收入者的“贫困”。不过,外界对北大教授收入的“知识”,确实也存在些许想象因素。一位评论者在网上评论说,自己在某个IT企业碰见过几位从事“学术走穴活动”的北大教师,经过了解,知道他们在该企业得到不少“外快”,这些“外快”比起他们作为北大教授、副教授和讲师来说,高得太多。>>>>
公众为何不能接受北大教授哭穷
        值得注意的是,阿忆公布的支出中一小半都是用于子女教育。这说明北大教授们也是知道教育负担之重的。可是,他们的亲身感受并没有转化为对民生之痛的关注和进言,而只是化为“搞外快”的动力而已。甚至于,他们一方面对中学的“苛捐杂税”不满,一方面却又对高校的高额收费不发一言。他们是中学高收费的抨击者,却同时又是高校高收费的受益者。>>>>
别误读了北大副教授的工资单
        阿忆与“网民”之间之所以会存在“隔阂”,乃是因为他看的是北大大部分收入较低的副教授、讲师、助教的情况,而忽视了北大存在的少数“富人阶层”,而痛贬他的网民,则将“北大教师”等同于“北大教授”,没有意识到,并非所有北大教师都是正教授,并非北大所有院系的教师都有条件“走穴”;双方都没有注意到,国内高校时下存在教师收入“阶层化”的现象。>>>>
 
   北大副教授阿忆回应哭穷事件
车是以前买的 很多老师没有车就不允许有老师有车吗?我的车是在当老师之前买的,是交通工具。生孩子是我的权利,我们是按照计划生育政策生的。
辞了5份兼职 今年3月后,我把外面的5份兼职全部辞了。包括两个主持的节目———《非常接触》、《翻阅日历》,和3个节目的策划。我不大太想钱的事情,反正我也不穷。
每周上一节课 备课耗时多 “为了给学生备好《播音主持》这门课,一周我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找资料。我要看片子,对比各类主持人风格,比如王志和崔永元的提问有四种类型,哪些属于质疑型,哪些属于幽默型等等。”他的课受欢迎,很多外系的学生都赶来旁听。
“无脑人是指胡乱批评的人” 老孔(孔庆东)后来也说我“无脑人”这个提法不好。但我在博客中说得很清楚:你有文化但不看清楚一件事就胡评乱评的就是无脑人。我没有以文化、收入、社会地位的高低来判断谁是有脑人,谁是无脑人。>>>>
 

 

 
    绝大多数持反对意见的网友将矛头对准了阿忆,反而忽视了博文曝出的教授走穴潜规则的普遍现象。如果不去从更深层次反思教授走穴问题,大学教育极可能沦为教育工作者旱涝保收的支柱“副业”。>>>>
教授哭穷引出业内走穴潜规则
        大学教师现在广泛推行聘用制,聘用制中有一个重要环节就是,双方协议达成过程中的“讨价还价”。每个人对自己都有一个价值判断标准,待遇达到心理期望值就留下,否则就选择离开。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讨价还价并不代表思想的丑陋。作为北大副教授的阿忆,当然有权利就自己生存现状与北大方面讨价还价,这没什么不对。 >>>>
大学教师薪酬成焦点 灰色收入致收入差距扩大
        多数青年教师每月只有一两千元 华南理工大学原校长刘焕彬教授曾对媒体表示,如果说年收入10万元以上才算是高收入者,那么高校教师中真正的高收入者占高校教师的比例不到5%。在中西部高校中,这个比例就更小了。
        跟社会联系更多的专业更能赚到钱 “我知道有的学科教师收入一年可以接近百万元。其实很多院系都很重视挣钱,只是某些学科接触社会的程度多一点,能够多捞一笔。其他院系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兼职成了主业,教书退为副业 相对于靠兼职挣外快的高校教师来说,象牙塔里真正的富豪族,多是靠在培训班教课和课题组的技术入股办公司起家的。由于连年来的“考研热”、“考证热”,马克思主义学院和外语学院的很多教授以名师的身份加入考研政治或英语培训班的讲学,而法学院的一些教授则通过举办司法资格考试、法律硕士考试的培训班获得大笔收入。不少教授因此跻身富豪族。>>>>
教授哭穷隐喻下的权利贫困
        问题是,当这种“哭穷”在许多职业中蔓延,并且以一种“哭诉”的形式集中出现,究竟折射或者说隐喻了当前社会在收入分配问题背后怎样的博弈现实?这里,不能不提到经济学家阿马蒂亚·森的著名观点:“贫困应该被理解为权利的缺乏、可行能力的被剥夺,而不仅仅是收入低下”。>>>>
 
        一方面用“公共”名义垄断了高等教育,同时又在这个垄断下默许甚至纵容各种“创收”、“走穴”,形成内部分配很不均等的神秘格局。由此形成的不平等,既与科研学术之优劣有关,也与许多不公平因素有关。复杂的纠结导致管理难度极大,内部交易成本太高,对外公信力丧失。关心高等教育的,应该更多地着眼于制度批判,敦促高校的薪酬制度走向公平与透明。>>>>
        收入差距扩大和不透明性加深了不同收入阶层的猜疑。收入差距的扩大已经成为我国社会当中的一个严重问题,我国基尼系数早已经超过国际警戒线。而收入差距使得一些人难以理性看待比自己收入高的人群。只有提高收入的透明性和公平性,既充分发挥收入调节的资源配置作用,又保障弱势群体的基本生活,才能让人们既享受到与贡献相称的收入,又增进社会不同收入阶层的相互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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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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