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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普通人的亲身经历:
“我曾经和一群年轻的盲人一起工作。记得第一天上班的时候,我有些忐忑不安,从来没接触过盲人的我,不知道该怎样跟他们交流。
见了大家,我应该怎么打招呼,哪些话应该说,哪些用语要尽量避免,我在心里小心翼翼地盘算着。
那是深秋阳光明媚的一天,我走进办公室,看见他们围坐在洒满阳光的桌子旁。我上前打了个招呼,大家也很热情,都是年青人,很快便熟了起来。我聊起几天前去某处爬山,他们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纷纷张罗着哪天天好的时候要一起去。这让我很意外,在我看来,爬山对于盲人来说就是mission impossible,而他们似乎根本不把山看作是什么障碍。
他们也意犹未尽地说起前一阵去陶然亭公园游玩,其中一个说,“坐在晃晃悠悠的小船上,闻着阵阵清风裹来的淡淡花香,真舒服!”这时候,我所有的紧张、担心、顾虑都在这种情绪的感染下瞬间消失了。
我发现,他们其实更懂得享受生活、赞美生活。和他们在一起工作的几个月里,我总是感到特别地放松,因为他们与人的交流永远都不会在中间设立障碍物。人们常说,生活并不缺乏美,缺乏的是发现美的眼睛。认识了这些年轻的盲人朋友之后,我发现其实生活之美不仅靠一双明亮的眼睛,更重要的是一颗清澈、包容的心。”
当大家呼吁“两个奥运,同样精彩”的时候,我们对此寄予了美好的愿望。甚至可以预想到,在残奥会的赛场上,那些身体有障碍的运动员们,会给予我们更多的感动。让我们看到他们的处境,他们的奋斗,他们的悲惨境遇,从而唤起大众对这些弱势群体更多的关爱。
可是,也许你并不真正了解这些运动员,以及广大跟他们一样有各种身体障碍的人,他们最需要的是什么。还有什么比称呼他们为“弱势群体”更能表现“正常人”的自我优越感呢?也许每个人都有残疾,身体上,心灵上、性格上。也许“正常人”并不比“残疾人”更能够懂得如何跟这个社会交往。
所以,这是一个关于平等与尊重的话题。它并不因为我们的焦点集中在“残疾人”身上而变成了有一次主流群体对弱势群体的“怜爱”。在这里,有身体残疾的记者将采访参加残奥会的运动员,与志愿者交流,与“正常人”对话……
但愿,对于他们,我们不仅给予,也能够获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