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现在的训练似乎已经不是纯粹针对传统意义上的敌人了。当代战争的最终目标已经不再一味去追寻政治结果了,而是要为更加负责的参与国际事务争取和创造稳定的环境。也许今天的战争与克劳塞维茨那个时代的战争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今天的战争已经没有时间界限了。而且,还是持续进行的,其中一个表现就是对敌人情报的实时需求。
历史经验证明,情报对于战争胜利起着关键作用。在今天,当军事安全面临跨国的威胁时,比如恐怖主义、叛乱、有组织犯罪、核武器扩散、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等所有这些公共安全面临的难题,情报的意义又有了新的内涵,也许在很多年前就需要更我们了解。原因有很多,技术的发展占第一位。
即便情报在今天仍然是战争取得胜利的关键因素,但是很明显现在国防部即使部署了更加强大的情报收集和处理能力,但是仍然不能将所有需要的重要情报都获取和分析出来。在这样一个时代,敌人也掌握了全球跨国的通信能力、金融交易能力和交通运输能力,并摧毁或扰乱了我们军队的直接应用能力,民用通信情报系统就成为为取得行动胜利而获取信息来源的重要因素。
事实上,现代高技术已经大大提高了美军的战斗力。网络中心战就是一个科技进步的证明,并经过战争检验高技术使战争更加高效、安全。然而,战争的目标不仅仅是赢得战争而已。今天,战争的目标是赢得和平,这就意味着战争要努力创造将世界引向和平稳定的条件。因而,将高技术、联邦调查局治下的法律实施能力以及执行军事任务的能力结合在一起是十分必要的。将技术创新与本文中所讨论的民事法律实施与美军的合作能力联系在一起毫无疑问对进行反恐战争是一个有效的促进。
通信技术的巨大进步
通信技术的进步让我们的生活更加便利,但是同样也为恐怖分子和犯罪分子提供了更便捷的通信手段。二十年前,无线电话还是很稀有的,也很笨重,还很低效。而今天,他们的市场都已经延伸到小学生了。无论是犯罪分子还是恐怖分子,手机和卫星电话的使用对他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这意味着什么?从有组织的犯罪集团那里可以看出一二:美国联邦调查局已经多次声明:在对付美国东海岸有组织的犯罪团伙方面,除非有电子侦查和监视,否则打击犯罪团伙的行动不可能取得胜利。对付恐怖分子也是同样,但是这项工作现在变得越来越难,因为他们不仅有手机,还有互联网。
基地组织的成员可能生活在山洞里,但是他们很多都是老练而又学问之人。仅仅是在几年前听起来还不可思议的技术,基地组织现在已经成功为恐怖分子提供了一套将互联网作为工具进行组织、训练和宣传活动的操作标准。尽管互联网对人们来说已经不陌生,但是计算机、通信以及存储技术的提升已经使其成为网络工作、情报搜集和匿名活动的重要手段。而且互联网使用费用很低,有时甚至是免费的,这让几乎所有人都能用的起。
利用有熟练技能的高技术专家,基地组织已经掌握可以反应脱机技术的网络战术以避免被发现。这些战术包括信息的瞬时传输、网络聊天、电子公告以及持续不断的搜集可以便于其进行宣传战的网页。比如,在2005年的时候,美国阿肯色州的高速公路办公室的网站被黑客袭击,黑客在该网站上发布了70多个文件,其中包括奥萨姆•本•拉登的录像。近来,一个被认为是基地组织下属的专门进行网络宣传战的武装力量首次在其网站首次发布了一周更新一次的国家大事备忘录,据报道,该网站还在线招募有意从事该组织的网络宣传工作的成员。这意味着这个组织和它的成员们将会搜集越来越多的网页并对其进行网络攻击,目的在于散布更多的基地组织的消息。
所有国家的官员们都面临着这样的选择,要么打击破坏恐怖分子利用网络进行的宣传活动(俗称“打击鼹鼠行动”),要么尝试监视他们。但无论哪个选择都不能产生满意的结果。一方面,几乎所有人都可以在网页上发帖子。另一方面,追踪网页就像大海捞沙,因为互联网提供的机会和通信手段实在是太多了。另外,如果选择监测追踪的手段,还将涉及到一个问题即谁能做这件事,谁有权做这件事。
世界上最大的互联网供应商在美国,hotmail和雅虎。他们都向全世界提供免费的账户。恐怖主义可以,而且一定会广泛的利用互联网,而且毫无疑问会根据需要经常变换他们的免费账户。一个身在巴基斯坦的恐怖分子可以登录雅虎美国的账户与身在约旦的恐怖分子在网上进行通信联络。聊天室、瞬时消息、匿名留言以及其它现在通信的手段让一个恐怖分子的生活更加灵活自如。然而,监控互联网的电子邮件需要一个经相关部门授权的合法监控的命令。这意味着军事行动必须同法律部门合作,甚至同多国法律部门合作,引进监控准入制度以尝试解决这个情报谜题。
DNA测试确认身份
美国联邦调查局为在全世界范围内进行反恐活动配备强大的法医能力。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就是DNA检测能力,最关键的就是不管对活人还是死人,都能精确的确定其身份。为达到这个目标,联邦调查局已经搜集了大量的DNA样本,既为了在与这些人对抗时能确定其身份,也为了确定由冲突而引起的亡者的身份。比如,DNA测试证实,一名名叫Muhsin Musa Matwfunction的由巴基斯坦政府宣称涉嫌参与1998年8月7日美国驻肯尼亚及坦桑尼亚大使馆被炸案的基地组织成员在巴阿边境地区被巴基斯坦武装力量的空袭行动中身亡。在世界的另一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DNA测试确认了菲律宾最高通缉的恐怖分子身亡。
然而,与身份确认能力同样重要的是,DNA还有更微妙的用途。比如,即使已经通过指纹、纹身以及伤痕证实Abu Musab al-Zarqawi在一次空袭中身亡,美军还是将DNA样本送到了位于维吉尼亚州匡堤科的联邦调查局犯罪实验室。法医们将把搜集到的DNA样本与其它样本相比较,试图以此确定al-Zarqawi曾经待过的地点与周围都有些什么人。
指纹识别罪犯
法医最常见的能力便是进行指纹确认。联邦调查局建造了一个综合性自动化的指纹确认系统,这个系统由世界上最庞大的生物数据资料库组成。它在犯罪分子档案里收纳了4700多万犯罪分子的指纹和相应的犯罪历史。这些信息都是由各州、各地区以及联邦法律机构资源提交的。
数字化指纹传输能力让各州、各地方以及在海外执行任务的军队各经授权部门将指纹传回犯罪实验室,并可以在2个小时内接收在库的犯罪分子的十指指纹及犯罪历史,在24小时内得到平民的指纹记录。以此来确认嫌疑恐怖分子和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叛军的身份是十分实用的。早在2002年4月份,联邦政府的检察官就指出,恐怖分子的指纹和生物数据就在国际范围内被广泛收集,通过被军事居留者,通过合法的外交使馆的国际交流合作项目,通过国内的法律渠道等。到2006年9月1日,有另外19,000个这样的指纹都被搜集到。
今天,当美军围捕嫌疑恐怖分子时,也同样采用了警察抓捕嫌犯时调查以往犯罪记录的方法。结果,如果这些指纹源源不断的被发往美国,他们的罪行将被记录。2004年在伊拉克,当一个人数较多的恐怖团伙被围捕时,其中有44个人被确认在美国有犯罪记录,其中2名已经在美国的通缉录中。2005年,国防部效仿联邦调查局建造了自己的生物信息资料库-自动生物识别系统。为了确保搜集到的指纹的质量和通用性,国防部指出所有搜集指纹的标准必须同联邦调查局的指纹标准一致,并与其实现信息互通。
现在,送到国防部自动生物识别系统的指纹都要经过联邦调查局指纹识别系统的筛查,并对比联邦调查局的最高通缉犯的名单。筛选的价值已经多次被证明,有好多嫌疑犯在指纹显示他们曾经被拘留过后被正式逮捕。有一个例子,一名名叫Mohamad al Kahtani的疑似为基地组织恐怖分子的嫌疑犯在他一口否认曾在2001年8月到过美国后,经指纹验证他撒谎了。
爆炸现场的证据收集技术
在伊拉克遇难的美军大部分是被恐怖分子设置的简易爆炸装置炸死的,而不是别的。另外,简易爆炸装置已经变成了世界范围的恐怖分子最爱使用的武器。为了强调这一威胁,在2003年12月,美国联邦调查局建立了恐怖分子简易爆炸装置分析中心。这个中心只研究一个项目,那就是在全球范围内收集、系统的法医和技术分析,并及时发布有关恐怖分子安置炸弹的情报。所有该中心分析的情报信息让法律部门、情报机构和军事团体共享。
另外,利用突破性的技术,联邦调查局技术人员开始尝试确认爆炸发生的地点和爆炸的制造者。根据联邦调查局恐怖分子简易爆炸装置分析中心5年的实践经验,有56名制造炸弹爆炸者的身份被确认。分析表明炸弹的主要制造者数量不多,其中一些已经被抓获,还有一些被确认的正在抓捕过程中。
联邦调查局还建立了一所大型汽车炸弹炸后现场学校,重现了2002年发生在国外的一起大型汽车炸弹爆炸事件,造成200多人死亡。学生们不看炸弹爆炸实况,他们拾起从一项犯罪或恐怖爆炸现场搜集而来的爆炸碎片,然后学着怎样确认被炸飞的汽车信息。
这所大型汽车炸弹炸现场学校的基础课程就是学习如何勘察汽车爆炸现场-从取证现场和相关的设备绘制出犯罪的场景和过程-但是这个超出了1998年毕业时的课程范围,所以法律部门和有着大量爆炸现场取证经验的军事部门的调查者们可以在这所被大型汽车爆炸案毁灭的现场大学校里进行实践性的训练。
联邦调查局在全国范围内捐资成立了70多个这样的训练班,有2个在海外-自从这个学校成立以来。这个学校进行模拟爆炸的规模取决于这个班所在地的大小,比如,一个6000吨的炸弹爆炸的现场可划定在225英亩以内。幸运的是,英国军方已经为这些训练班的实践训练提供了巨大的贫瘠土地和大量可以用来安置炸弹的汽车。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实施行动的炸弹专家们为每个班的最初的爆炸训练提供最多达50次机会。
资金筹措的方法
高技术的发展让我们足不出户就能在互联网上付账单或者打钱给正在读大学的孩子,但同时也给了恐怖分子进行资金筹措或互相转帐的机会。如果在这些网上资金交易完成之前,我们能截获它,用于支持恐怖分子对付正规军的资金将会大大减少。然而,要想做到这一点,还需要在战场外很远的地方就开展调查并经常还涉及到跨国授权的问题。同时还需要来自冲突爆发地的情报-这些情报必须经过法律人事部分仔细的验证和评估。然而,以下两个原因导致这个想法并不是很容易实现。第一,洗钱在大部分国家都是不合法的。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交易数据不需要“跟着钱走”。这就是说资金的匿名转帐是极有可能的。
官方应该到哪儿去搜查恐怖分子资金的来源呢?资金捐助者,非政府组织以及犯罪集团等都为恐怖分子提供资金来源。位于底特律的联邦检察官办公室最近起诉一名黎巴嫩真主党分子在密歇根州资助恐怖组织通过走私毒品、香烟,制造假发票,假伟哥药片,以及劣质卫生纸等获取暴利,公开起诉时间是2006年6月份。一名类似的黎巴嫩真主党分子曾经在2003年北卡罗莱娜州北起诉。
在美国其它的恐怖分子支持者以信用卡欺诈、走私牛仔裤以及制造假货币等罪名起诉。另外,全球恐怖组织之间也互相提供资金。根据加拿大一家反洗钱的机构证实,2005年加拿大资助恐怖分子的货币总额达1.8亿加元(相当于1.53亿美元)的三倍。在美国,,一名联邦法官发现了两个扎根于美国的伊斯兰教慈善组织和一个为1996年在以色列杀害了一名美国人的哈马斯恐怖组织提供资金的个体资助者。伊斯兰教巴勒斯坦联合会和田纳西州神圣土地基金会都有为哈马斯组织提供资金援助的倾向。
同这些恐怖组织的支持者做斗争是一项全球性的工作-也是一项每次都能收获大量情报的工作。这项工作需要开发与此相关的情报。在2005你11月,来自55个国家的180名专家在维也纳相聚并讨论了这项议题。与会的专家分别来自北约、联合国毒品与犯罪署、美国国务院以及欧盟的安全与合作组织。
触到更痛处,美国情报机构,包括财政部和联邦调查局在内,已经采取了形式新型的调查手段来处理这个问题。比如,联邦调查局反恐怖主义融资活动处就是为解决这个问题而建的。联邦调查局反恐怖主义融资活动处将传统的联邦调查局负载的犯罪融资调查与先进的技术结合起来,同时建立在先有的国内外法律、规章和情报机构合作协调的基础上,并成为世界性的反恐怖主义融资活动的权威部门。联邦调查局反恐怖主义融资活动处的任务逐渐发展为一项广义的确认、调查、扰乱、拆散所有与恐怖主义相关的融资和资金援助活动的战略。跟着钱走直接关系到海外军事任务的胜利。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控制
如果我们卷入了一场旷日持久、精疲力竭的反恐战争的话,那么在抗击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方面的机会将会越来越少。对于普通国家来说,获得及发展生化武器、核武器的难度让这些武器的使用率极低,但是这些武器却被恐怖分子所利用。沙林,一种致命性神经毒气,1995年曾被一名奥姆真理教信徒在东京地铁站施放。2001年,在美国的康涅狄格、纽约、佛罗里达以及哥伦比亚等地有很多平民感染了炭疽病毒。还有,1984年,一个名叫Rajneeshee的狂热美国信徒在俄勒冈州的达拉斯,用沙门氏病菌在十几个沙拉配餐中下了毒,试图以此来影响该州的地方选举结果。蓖麻毒素粉末曾经以邮件的方式在2003年惊现白宫,2004年又袭击了美国国会。
在国内,有很多途径可以控制这些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化学品来源。联邦法律机构现在在搜集恐怖组织及其成员的情报方面有了更大的权力。掌握恐怖组织的更多情报并结合逮捕任何有生化武器的人员可以为恐怖分子获得和使用这些武器设置更多的障碍。美国卫生和人类服务部为研究人员和设施成立了一个拥有生化材料的注册机构,关于接近这些生化材料的额外限制已经生成法律。
在国际上,抗击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景象要灰暗的多。一旦犯罪分子找到天堂,他们就可以找到他们所想要的任何毁灭杀伤的手段。众所周知,恐怖分子已经在拿生化材料作实验,不过很可能取得重要进展。而且,很多生化材料都很难达到有望能够引起恐怖的精度。然而,生化武器、放射性武器和核武器本身也是恐怖武器,所以一旦恐怖分子找到它们毫无疑问会在可能条件下使用它们。
尽管有很多重复的证据证明恐怖分子十分热衷于生化武器的研究并努力提高爆炸装置的爆炸威力,可是有很多可靠的消息都表明这与其说是恐怖分子能力的体现,不如说是恐怖分子的一种美好愿望。然而,全球伊斯兰圣战主义者网站论坛上有人发布了毒气传播装置的制造手册。还有,在2001年末,有人在阿富汗发现了一盘录像,传说记录了在狗身上做氰化氢气实验的全过程。
同时,我们还必须将“脏弹”制造的可能性考虑在内。目前还没有什么真实的证据展现脏弹爆炸的效应如何。然而,在1987年9月以及1988年3月,巴西发生了两起与“脏弹”有关的放射性物质泄露事件。仅仅3.5盎司(约99克)的高度放射性粉末从巴西一个废弃的放射性医用机器中泄露,造成4人死亡,249人严重感染,另有数千人遭受不同程度的辐射。
问题更严重的是利用常规武器或其他更容易使用的材料制造大规模杀伤事件。与将装满燃料的飞机满载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不同,在化工厂或大水坝中制造一起常规爆炸案也会带来大规模杀伤的效应。当家用器物、肥料或者蓖麻等都可以制造成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时候,即使政府倾其全力也不能监测到所有的威胁。而当地的警察、超市管理员、旅游者、设置售票员都是预防大规模杀伤性事件的眼睛和耳朵。如果有效预防了恐怖活动,那么任何转型理论都不得不将所有在预防恐怖活动中起到作用的角色都考虑进来。
反恐信息监控中心
反恐信息监控中心有一份统一的名单,上面记录了所有已知或有高度嫌疑的恐怖分子的信息,这份名单可以被美国各级行政人员所使用-从边境巡逻队和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到联邦特工和地方警察局执行任务人员。在联邦调查局总部的新闻发布会上,反恐信息监控中心主任Donna Bucella向记者介绍:“我们这有一份恐怖名单,这个名单不是固定不变的。我们每天都对名单进行添加、修改和删除。”汇集到反恐信息监控中心的信息分别来自联邦调查局(提供有关国内恐怖分子的情报)和国家反恐中心(提供国际恐怖分子的名单),他们的情报来自二十来家情报机构,比如中央情报局、国土安全部,并在国家情报局的统一管理下。
该中心每天24小时都为各部门提供服务,他们可以将恐怖分子的关键信息提供给一线法律人员,甚至国外的官员,反恐信息监控中心的工作人员不仅可以维护数据库和进行电话连接,他们持续接收相关情报使他们建立了一种潜在威胁的形象画面,可以进一步为其合作单位提供更多的信息支援。
反恐工作组的秘密信息
因为当代世界面临的威胁已经没有时间范围,因此仔细准确的保留以往信息成为一项很重要的情报能力。比如,在一个没有号码簿的国家寻找电话号码意味着什么呢?电话号码在其他国家就可以通过法律渠道获得。另外,法律部门还为美国官兵训练如何利用“口袋垃圾”。还有,联邦调查局的一个很基本的功能就是对每一个潜在的犯罪分子或恐怖分子建立档案,通常包括指纹和DNA样本采集。
在战场上,法律部门的官员帮助军方利用法律知识技能来审问嫌疑人、记录实物以及获得相关数据。他们拍照、分类归档、搜集相关证据,因此为将来参考提供了完整的信息记录。另外,他们还利用他们的技能破译证据“密码”来帮助军方确定如何开展兵力,以及下一处应该展开兵力的地方。
有意义的是,联邦调查局已经建立了一个调查数据电子库,这是一个集中的,局域网络化的封闭系统,用于存储情报和调查数据。这个系统允许全国经过适当训练和授权的人员查询有关调查和情报数据的信息。这个系统的信息来自于政府所有部门提供的相关信息,以及从伊拉克和阿富汗战场获取的相关数据。这也是一个不断完善的系统。
这个系统向特工、情报分析专家以及联合反恐特别小组的人员特别提供一个有50多种来源的反恐数据查询通道,包括联邦调查局的档案,其他政府机构的档案以及公开渠道搜集的新闻提要,以前这些都得经过分散的、大烟囱式的系统查询。新的分析工具被多种消息来源应用以便为查询人员提供更为全面完善的信息资料。查询人员现在在几秒钟内就可以搜索到5.6亿多页的有关国际恐怖分子的相关档案,以及数十亿条基本情况记录,比如地址,电话号码等。这个系统还可以在很快搜集到已知恐怖分子的照片,并在几分钟内将这些照片与其他个体的照片配比和比较出结果,而以往经常要需要几天才能完成这项工作。有了这个最精密现金的搜索工具,该系统大大提高了政府部门的破案能力,快速便捷的确定案件之间的联系。
这是当代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我们目前的安全环境呈现出一种不寻常而又困难重重的局面,应对这种局面我们没有前车之鉴。即使把维护稳定和重建工作的复杂性先搁在一边,单是直接的威胁就要求法律部门的专家和技术能力,不管在冲突爆发的地点还是在很远的距离外,目的都是为了终止或限制对恐怖分子的支持。另外,有效利用法律部门的能力不仅要求全球各国法律部门的通力合作,还要全球法律部门和军方组织间的切实合作。
译自:JFQ杂志
作者:M.E. Bowman
编译:知远/艾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