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伟其画其人

中国网 china.com.cn  时间: 2012-03-05  发表评论>>
高粱斋主——郭大伟在作画  小天摄影 
 
   我喜欢读高粱斋主——郭大伟的画,他的画有个性,且有情感。 有如《醉写秋山微醉时》,笔锋扫去,轻妙灵动,满纸秋的快乐。有如《山笑水笑迎新年》,那是偶来之作,当值新年,购得一批新纸,华润过之,他有意加重笔触,找出“留重”的感觉。黄的纸加上花青,竟泛出生机勃发的绿色,趁势重重点上赭石,“红配绿”一幅咧嘴憨笑的山水跃然纸上,于是顺势题写《山笑水笑迎新年》,充满幽默和欢快。有的又十足地沉重,沉重得喘不上气来,像是极度苦难的人画的画。他画《回头是岸》,大和尚等待渡船的急迫心情跃然纸上。他的一幅小山水《得意》,可以让观者会心一笑。这两个点睛的人物区别仅仅在于和尚的衣服的下摆在抖动,老者的肩头在突起,结果,和尚的急迫,老者的得意竟然表达得十分准确和精到。
   斋主的画可以笔墨灵动,也可以画得十分拙朴,《拜师图》几乎通篇以笔根积墨,层层加厚,画得很黑,却笔墨空灵毫无黑气。《醉写秋山》则以笔锋横扫,一遍画成。《江南记忆》诠释了墨分五色。看他用笔常常只沾水不沾墨,原来是绝对要把笔上的墨用干净才沾新墨,所以才墨色丰富。斋主的山石常画成几簇点子几条古拙的线,这是他从古人也是从观察中归纳出的符号。他的树很夸张,他说在去西双版纳之前他从不敢这样画树,看了西双版纳他知道树是无拘无束的。现在,他的树常常斜着贯通了整个画面,使画面生动又起到穿插的作用,画面险峻起来也风致起来。他偶尔会画泼彩山石,红配绿也和谐。
   斋主的画追求大的取势,即使盈尺小品也尽力气完神备。颜色、线、墨,没有一处不表达气的贯通和势的勾连走向。他说传统的西画研究直线——即焦点透视看到的那些。中国画的散点透视画的是宇宙的混沌,太极图暗合了宇宙的形态,他画画总是自觉地令阴阳鱼的曲线引导笔的走势,难怪他的画总是让人感到气息的质量。不止一位画家感叹:气是他的大长处!他画《三人行有吾师》,苍辣的笔触让人惊诧,简括的用笔令人称奇,连赭石点染人的头都不肯点入墨的轮廓,有一人干脆不点。问他,他说,三人如果都点了赭石,就打破了太极图中的那条分割黑白的曲线,简洁又深奥的见地,令人回味无穷,暗暗叫绝。斋主没有成为职业画家是他的损失,又是他的幸运。幼儿时,他见过爷爷收藏的董其昌的书法和郑板桥的“竹子”。那是对他的启蒙。后来,父亲把他推给戈沙、孙文铎学画,那可是东北的大画家。当时,他刚刚五六岁,竟能够在他们的画室规规矩矩一坐就是半天,周末则随他们到郊外写生。“文革”打断了这个机缘。但是他反而读得多了,写得多了。学校停课,“逍遥”啊,他闷在家里写柳体欧体,写《争座位帖》、《张迁碑》,临芥子园,也画毛主席像,背毛主席著作,背唐诗宋词。
    如果世事安康,他也许会成为一名画家或者子从父业成为一位编辑,但是背负“黑五类”的后代包袱的他只能无奈地被动选择成为一名挖管道的石油工人。这一阴差阳错竟让他在这一行业一气干了4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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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杨挺
文章来源: 中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