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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糟蹋老祖宗的东西!”昆明市某中学语文教师马晓东最近发现,一本名叫《大话红楼》的书对《红楼梦》中的人物和情节的扭曲和篡改已经达到了“不能容忍的地步”。(10月21日中国青年报)
自称“老少皆宜”、有“开胃大餐、通便利尿”功效的这本书中,宝黛初会是宝玉“性骚扰”、跳脱衣舞的闹剧,晴雯撕扇变成了用榔头砸空调,大观园内众姑娘逢年过节都要穿着“比基尼”选美,黛玉成了“二奶”,宝钗又有了外遇……这下子可惹怒了教育者,他们纷纷指责,这类媚俗文字一味降低写作姿态,为博人一笑而装疯卖傻,对青少年有百害而无一利,纷纷呼吁“刹住这股‘恶搞’之风”。
对于名著的解构主要基于娱乐性和与社会现实的联系,侧重于古为今用。比如《大话西游》、《水煮三国》,再比如《麻辣水浒》更具“新意”:一段“绿林公司”的传奇历史,一部“替财行道”的财经寓言。在这里,水泊梁山108位好汉,皆为企业发展和职场生存博弈中的特定人群,有不同时期的CEO王伦、晁盖、宋江,有身为智囊的吴用、公孙胜,更有职业经理人林冲、武松、鲁智深等等。此前对于《红楼梦》,只有重拍的计划,没有戏说的版本。如今,恶搞者终于没能放过《红楼梦》,四大名著都给“糟蹋”了,难怪一些有识之士忧心忡忡。
而恶搞者说,历史只是挂剧本的钉子,名著只是随便怎么动刀的“肥猪”。在这个娱乐性、商业性和消遣性至高无上的时代,名著从人物形象到故事情节,都已成为影视剧、图书和游戏市场颠覆的对象。笔者以为,无论是恶搞《红楼梦》,还是其他名著、其他形式的艺术作品,都不过是恶搞者的一场梦。凡是梦,大抵为社会现实的影像。说白了,恶搞后的东西,就是现实生活的一面镜子。一部成功的恶搞作品,就是这个时代真实的写照。
鲁迅在谈文学人物塑造时说:“作家的取人为模特儿,有两法。一是专用一个人,言谈举动,不必说了,连细微的癖性,衣服的式样,也不加改变。……二是杂取种种人,合成一个”。恶搞者同样也遵循这一原则,不管他想像力多么丰富,技艺如何超凡脱俗,搞怪手段如何令人瞠目结舌,他都离不开社会生活的启示。如果生活中没有“包二奶”;没有“性骚扰”;没有“选秀热”;没有“婚外恋”;没有“脱衣舞”,恶搞者能在想像中杜撰出来吗?只不过他们更倾向于娱乐化,很少达到“解剖国人的魂灵”、“揭示社会病苦”的文学效果而已。不要太多地指责恶搞者,凡是新的东西总是稚嫩的,凡是新的东西总是有缺陷的。(梁江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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