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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周逸峰
10月5日,北京满学会会长、百家讲坛主讲之一阎崇年,在无锡新华书店进行签售时,遭一年轻男子掌掴。目前打人者已被治安拘留。打人者弟弟称哥哥因无法认同阎崇年关于清朝的一些观点,才动了手。王立群等众学者谴责动粗。(《新京报》10月7日报道)
百家讲坛上百家在争鸣。易中天在品三国,于丹在兜售《论语》心得,阎崇年正说“明亡清兴六十年”。那为什么易中天未被掴,于丹未被掴,其它讲坛坛主也未被掴,独独阎崇年遭此意外?
近观阎崇年,他的“拨开迷雾正说清史”、他的“满族对人类历史发展有十大贡献”让一些民间历史爱好者并不认同,于是纯学术之争升级为粗暴掌声。
掌掴之快意,其实隐含的是民族之恩仇这样的宏大命题。这名年男子冲动的一掌,其实也掴在了一个正在逐渐发育中的公民社会稚嫩的脸上。掌掴事件中,我们看到的却是一种对异见的不宽容。
一个成熟的公民社会应该保持多元选择,尽量兼容并包,应该拥有多元表达的权利,绝不能试图确立一个立场,要像捍卫自己的话语权那样,捍卫别人的话语权,这才是现代公民意识中最基本的内涵。
人类的精神体现贵在宽容。不宽容异见,今天你可以掌掴,那么对于明天,我们是否可以发出这样的疑问:“为什么每一个时代都有那么多无辜者死于不宽容的屠刀或是战火之下?”这,是人类长久以来所面临的一个沉重的命题。也是今天在大国崛起的道路上,每个公民应思考如何学会超越仇恨、愚昧、残忍和偏执所遇到的问题。
如果我们的社会连异见都不能容忍,还怎么能生发出能够自信地发出不同声音的公民社会呢?海尔普斯说,宽容是文明的唯一考核。房龙说,总有一天,宽容将会成为法则。
耳光响亮之后,我看到的是一颗发育的种子从石缝中挤出它的嫩芽时是多么艰难。我们所追求的那一天,还需要我们坚持不懈的浇肥和培育,乃至检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