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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记者提问
新闻中心-中国网 china.com.cn/news  时间: 2009-07-17  责任编辑: 嘉冬

现场记者提问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经济之声:我问三个问题。因为我是经济之声的,我希望了解到日全食对经济生活的影响。刚才片子也放了对航运、交通,包括对金融的影响。那么应该注意什么问题?应该怎么应对?第二个问题,这次全食带时间比较长,它会吸引多少人到全食带去观测?对当地的旅游经济会带来什么影响?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数据?比如说国内外的观测人员会是什么规模?第三个问题是气象问题。因为观测气象是最关键的,现在我们气象台有没有打算对近期的天气做一个跟踪的预测?最早提供提前几天的天气信息?

朱进:对经济生活的影响,我觉得除了旅游之外是没有影响的。最主要的影响指的就是在全食带地区,会突然黑一段时间,最多六分钟,少的可能几秒钟。突然的天黑可能带来一些影响,比如说交通安全。但是对经济生活我认为是没有影响的,除非有人趁这几分钟抢银行。对金融的影响,我想指的是断电以后,如果有的系统没有自动照明的话会有影响,但是前提是要靠真正阳光照明的地方。至于说对股市的影响,从天文角度我们看不出来。旅游的事,我们了解的数据不多,国外来的人还是很多的。日全食你看过就会上瘾,所以有一些人全世界到处跑。国家天文台其实推荐了几个观测地,主要还是经济发达的大城市。推荐的这些地方,有的地方说旅店爆满,但是因为这些地方接待能力太强了,我想不成什么问题。国家天文台推荐的几个城市比如说安徽的桐城和铜陵,还有嘉兴,武汉是第九个,前面还有苏州、杭州,我们自己推荐的是海岩。所谓推荐还是因为当地政府非常支持这个事情,他们在旅游和各方面都做了一些准备。真正的要去哪儿,一定是要看天气的,只要在全日带里任何一个地方都行,关键是要天晴。

最后一个问题是气象问题,我们在座的很多都不是气象学家,我估计气象局会有很精确的预报。我们现在从互联网上能得到的,比如一个大三的学生,他利用美国的数据,现在每天给出一个比较确切的预报,就是全日带地区的,而且以后可能会变成两天一次。同时他做了一个项目,可以有云图。我来之前今天中午看的情况和他报的情况都很不乐观,整个情况都非常不乐观,我看云图上绝大多数地方不乐观,也许好的西边西藏那边会晴。我觉得气象现在还早,理论上我们现在是提前三天72小时可以给出比较精确的预报。现在甚至可以给出精确到12公里的预报了。时间上是每15分钟一个点。但是这种预报其实都是带有很大的不确定成份。如果是大范围阴天,我想这个事就悬了。当你没看过的时候,你体会不到这个事情多有意思。

李竞:我补充一下,对于全食带咱们能够最好大张旗鼓的做一些宣传。宣传什么呢?就是不要出现这样的意外,高空作业可以在那个阶段尽量避免。第二个我觉得在城管部分,一定要想办法不要出现观测镜的假冒伪劣。因为根据过去的情况,最容易出现的事情就是生光。在前面大家都还兢兢业业,全食挺好,但是突然生光,最容易伤眼睛。所以眼科部门也应该有一些预案。和咱们春节放鞭炮一样,这个也要有预案。每次日全食总有伤眼睛的,需要把这个伤眼睛减到最低限度。同时杜绝黑眼镜,他拿一般的太阳镜来做。太阳镜和那个完全不一样。你们现在包里的眼睛拿出来现在什么也看不见,得这么黑才行。所以咱们可别让他们发这样的不义之财。

关于那天的天气,因为在天文界,确实有时候跟天气太有关系,一切都晴空,就在食甚的时候,啪一下子来一片云彩,什么全都完了。正是由于这样,爱因斯坦5年公布了广义相对论,做了一个预言,怎么检验这个预言呢?日全食时能检验。1916年,天文学家做了检验,跑了很远,巴西还是哪儿,我记不清了。1918年又失败,一直到1919年成功,而且观测结果的数据和爱因斯坦理论的预言完全吻合,这一下子就把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确定的,原来大家不信。如果真正是1916观测成功,那么广义相对论对全世界的认可就会提前三年。所以,天有不测风云,日全食是靠天吃饭的。最后还要强调一点,生光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别伤眼睛。

曹军:和日食有关的产品现在非常火爆,包括天文馆的观测眼镜,但是这个可能占咱们国家的经济量太小了,微不足道。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经济之声:我追问一下,国外来观测的人到底有多少,有没有准确的数字?

朱进:我们这里没有具体的数字,现在多数人还是在北京,然后再从北京去南方。所以都是通过旅行社组织的。我们知道的也得有几千人。有美国的、加拿大的。

人民网:因为我们和中国天文学会以及北京天文台合作独家承办的2009国际天文年中国大陆地区官方网站。而另外一个活动叫“秀我望远镜,邀你星空”也是2009年天文年大陆地区一项贯穿全年的重要活动。同时这个活动也得到了中国天文学会和网络科普联盟的支持。2009年7月22日的大日食活动,人民网科技频道是作为一个大项目来筹办的。也策划了相关的专题和访谈,其中就邀请过北京天文馆的馆长朱进博士,这也是我们频道与中国科协合作的理事长谈学会系列访谈的一部分。从目前的准备工作和网友反馈来看,我有一个问题想请问各位专家,就是作为普通百姓来看,本次日全食是一个很震撼的天文奇观。但是更深层次科研科普意义在哪里?请各位专家介绍一下。

李竞:青少年可能完全不知道还有一个日食包括月食在内的天象。长者们都在说要看日食,就会引起他们的好奇。但是真正他们也参与了这样的活动以后,他们首先是满足了这个好奇,满足了好奇之后,他们就想到大家可真厉害,怎么会预报的这么一分不差,后来就得知这个是科学的力量。这个科学的力量就是把原来的现象变成了真相,由于有了科学,才能会把现象变成真相。而这个真相又被人类所掌握。他们就会对科学感兴趣了。而且对科学产生崇敬。如果我们通过这样的活动,能够使青少年参与,如果他们参与了就可能会热爱,会热爱就可能会进入更多的科学活动,这样就达到了普及的目的。所以通过这样的一个天象,应该说是向青少年普及科学知识的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朱进:从我们做科普的有一个责任。因为这次三亿多人的全食带,确实是如果我们的科技宣传不到位,这么大的一次日食发生以后,我们中国就会有多少人因为观测方法不当,发生了视网膜的损伤甚至是失明。也可能是我们宣传得不够,高速路上出了很多的事故。从我们来讲,这些听上去可能和天文没关系,但是确实和我们的宣传特别有关系。除了刚才李老说的科普本身以外,我们还有一份社会责任。真出了事以后,他们可能会赖多我们身上。

北京晚报:我想问一下这次日全食有什么国家专门的立项?

李竞:我知道得不多,我告诉你一些国家天文台的数字。可能是12项,这12项都经过了专家立项,就是这次要做哪些事情。这时候特别是中国有些关心科学事业的人就提出这样的问题,说在空间时代到来之前研究太阳外层大气,因为平时看不到,只有日全食的时候才能看到色球和光球。后来发明了日冕仪,但是日冕仪不能代表全食。可是现在到了空间时代了,现在天上有一个专门看太阳的SOHO。还有哈勃空间望远镜,它上面配备有滤光片,也可以看太阳。那么地面的天文学家还在这里凑什么热闹,是不是劳民伤财或者是低水平的重复。提出这样的问题,我觉得也不为过。据我所知,我就这个问题也请教了国家天文台的科学家,今天无论是空间,还是高山上,还是能够采取的过去100年前做不到,科学的进步更好的观测到,使我们了解到过去看不到的太阳现象,但是仍然不能够完全代替日全食。而且每次日全食的环境条件和上次都不一样,所以每次观测都会有所创新,得到新的资料。丰富我们以前的所得。所以日全食还是乐此不疲的我们去捕捉,去得到天体物理知识、太阳物理知识。除此之外的,不是真正观测太阳本身的,我知道有一个课题,就是根据我的知识。在以往日全食的时候,有一项,有一些天文学家认为水星之内有一个行星,这个行星有一个名字就叫火身爷,火神爷中国叫“朱融”。天文学家根据天体运算,没有朱融星,但是可能还有朱融星的小行星。这个和太阳没有干系,但是日全食的时候,我们要搜索一下这样的小行星,这个小行星是在水星之内的。这个课题就是除了太阳之外,我举的例子。

李竞:刚才我说了生光这个名词,关于这个名词我说几句,希望给大家留一下印象,也希望大家有机会把这段话告诉青少年。

就是咱们中国的国家天文,中国古老的天文有几千年的历史,在望远镜之前,叫肉眼天文。中国有全套的天文学名词,完全用中文来描述所有的天象,这个看《二十四史》就知道。到了明代之后,西方天文传进来了,我们要把西方天文引进来,天文学西方怎么叫我们就怎么叫。像我们叫的赤道,赤道不是翻译的,太阳走的路我们叫黄道,自古有之,这个看《二十四史》就有。

关于日全食,把西方的天文学引进来,就发现对于日全食的描述,在西方有五个过程。这五个过程是这样。翻译成中文直译是第一切、第二切、食中、第三切、末次切,这五个这就是西方名词的直译描述。中国天文学家绝不照搬西方的东西,总是要融会贯通。比如说我们把五个肉眼能看见的行星,金木水火土,我们老祖宗就这么叫了,我们保留了下来。结果把日全食的五个过程引进之后我们发现这五个名词我们早有了,而且我们古代的天文学家,根据他们的经验,以及早给他们找出了一个名词。而这个名词有确切的内涵,要根据西方的直译来讲一点都不差,内涵绝对比他们高出一层。

我们月亮根据逆时针转,前天我看咱们北京电视台的电视片上面有朱进,那个月食的描述是反了的。一定是从东边和太阳的西边相碰,然后中国就用两个汉字,“初亏”构成一个天文学名词。这个天文学名词的内涵是什么呢?日食开始。这就是“初亏”的内涵。然后月亮的东边缘又和太阳的东边缘相接触,这一接触在西方叫第二切,而我们中国的老前辈叫做食既。食既的内涵就是全食开始。刚才是日食开始,第二切是全食开始。第三个阶段我们中国叫“食甚”。第三切是什么呢?就是月亮继续往东走,月亮的西边缘和太阳的西边边缘相结合,很快就过去了,就出现贝利珠了,很伤眼睛。大多数都在这,所以生光不小心就在这。生光就是全食结束。最后一个复圆,就是月亮的西边缘和太阳的东边缘最后一个接触。这个复原就是日食结束。我们的老祖宗给我们用初亏、食既、食甚、生光、复圆这10个字构成了五个科学名词,这个科学名词的内涵多清楚。因此沿用至今。从司马迁的《史记》就有这个词。所以我们有生命力。这个我也希望有机会能够告诉我们的青少年。

姜岩:刚才有几位专家和领导说,今天的会场气氛非常好。我想一方面是因为咱们今天的选题特别好,另外一方面说明我们的科技记者和其他的记者不一样。科技记者是有热情、有理想、有专业,而且作风扎实。

科学时报:我问一个日食和望远镜的问题,今年是望远镜发明400年。我想一下,随着望远镜的进步,在观测日食上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我们现在拿最好的观测仪器看日食的话可以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李竞:日全食这几个时刻不是由于观察得出的,而是由于牛顿力学告诉我们的,就是我们首先掌握了现象,然后又掌握了真相,运用牛顿力学计算出来这个天体在什么时间发生第一次接触,什么时候发生第二次接触,什么时候又是第三次。

科学时报:天文学仪器是观测方法,天文学在望远镜发明之前一直在用科学方法去印证和反证或者补充,我想知道它在日食方面起到的作用。

李竞:如果最后的观察真正情况和你的预报差两秒,那是差两秒出现的问题,你要修订你的理论,理论上一定是由某个环节你有所疏漏,或者某些参数选择不当,这就是进步了,下一次我就会预测得更准,而到今天,好象日食观测可以精确到几秒。

朱进:我知道知道多的可能不是日全食,我们想象望远镜可能比肉眼好得多,另外还有不同波段的望远镜。中国天文台有一个观察太阳磁场的望远镜,但是日全食本身我倒不知道。

曹军:最开始的应用可能确实是初亏等时刻,有一个验证,因为这个包里也有一个日食眼镜,明天如果晴天的话大家可以看一看太阳,那上面如果有什么细节的话,单凭肉眼是很难看清楚的,所以用望远镜本身就是远处东西可以放大的工具,只要有这种工具,你看不清的话,肯定会使用它来看得清楚一点。至于其他的观测,比如正经的科学观测,肯定是要用望远镜,作为一个成像的工具来看,肯定要使用这样基本的手段来做。现在拿望远镜观测,还有一些学生也是在做初亏和复圆时刻的记录,他的目的是验证一下记录和预测的是不是准确。

李竞:据我所知,他们验证可不是拿眼睛去看,太阳投影尽量是投到最合适的大小,然后看到初亏,再看到复圆,然后代做记录记时。

曹军:也有这样一种观测,因为实际上初亏和复圆是非常非常难以判断的,如果仅仅拿望远镜看光球的话,因为太阳的边缘也不是像刀切的一样。有的是做这种观测,去测量全食带的边界,因为在边界的地方只黑一下,一挡一下马上就没有了,或者说根本不黑,这个可以做到很精确,而且不需要任何特殊的设备,只要几百米一个人,这个人看到全食没有,这个人看到,那个人没有看到,定出一个很精确的边界,这对修正是非常有意义的。只不过这种观测,第一需要发动广泛的群众,第二可能很少有人心甘情愿这么做,因为你可能跨一步就看到全食,往后退几百米就看不见。如果沿线有很多人,他们不需要特殊的观测,只是报告这种情况,这对科学家也是有很大意义的,就是你告诉我你在哪儿看到没有,只要告诉我们看到或者没看到就行,我们找出一条边界,里面被挡上了,外面没有被挡上,这个很有意义。

新浪网:简单说一下网站这次报道,我们大概这次沿长江沿岸有七个地的直播点,有三个演播室,20个人的队伍进行报道,原则上来说在新浪网上肯定是能够看到日全食的。我们主要还是从科普的角度报道,所以我问几个跟科普有关的问题。

第一,今年是天文年,除了这次日全食的活动大家能看到的,还有什么公众可以参加的活动?

第二,去年我们在义乌看的日全食,很多专家都看了,义乌是在全食的前两分钟左右整个云彩把太阳挡住了,前30几秒太阳才露出来,当时真的是惊心动魄。我想问一下,如果真的太阳被云彩遮住了,除了太阳我们还可以看一些什么其他的东西?

朱进:我回答一下第二个问题。天文年联合国定了以后,全年有很多很多的项目,包括国际的项目,也包括中国大陆地区的项目,日全食当然本身是一个最重要的观测的事儿,除此之外全年有一个天文的,因为国际天文年和望远镜有关系,总的计划里就有一个想法,国际上有一个目标,希望有1000万人在国际天文年经历他们第一次望远镜观测,这个目标在6月底的时候已经宣布实现了,因为前面组织活动参加得很踊跃,我们还再继续做,刚才人民网也提到了,我们在官网上有一个活动。这个活动是整个全年背景下的,我们号召爱好者能够把他们的望远镜拿到院子里、马路上,让他们通过望远镜看月亮和其他的天象。

除了背景之外,我们有三段时间要密集全国地组织活动,一个已经过去了,4月初天文学100小时。现在这段时间我们号召大家都来进行跟日全食有关的讲座和展览,我们也制作了专门的科普挂图,日全食的,给所有的志愿者和科普单位都免费寄出去了,在中国科协的支持下。另外,在8月下旬的时候我们会有一个一周的比较密集的天文科普活动,是跟日本、韩国一起互动的,有一个在农历七夕节之前8月22-27号、28号这几天,这中间也会有一个全国范围内比较多的路边天文,包括天文讲座,包括爱好者的交流,以及今年的星空大会我们也在考虑,会在这段时间。除此之外后面的活动,我们都在组织,包括10月份在23、24号两天有一个国际的活动,实际上是天文学100小时活动的延伸,叫“伽利略之夜”,10月下旬也会是稍微比较密集的活动。跟路边天文有关组织的全国性活动就是这些。其他我们也在做一些征文,包括摄影比赛,包括专业天文工作者的天文作品的比赛,包括后面马上会开展的,因为日全食牵扯到很多精力,日全食之后我们还会开展优秀天文老师的评选,下半年还会推出几个活动,我们会在官网上一级每个月一次的天文播报上及时向大家通报。

曹军:第一个问题,我觉得只能是随机应变,我建议可以注意云彩的边缘,刚才说过可以看出月亮的影子,本来是在地面上,现在在云彩上,从西边往东边过来。第二个是地平线这块,还是亮的颜色,因为我看到去年人家拍的一段视频都是云彩的,四周还是非常漂亮的,云彩你也可以看出逐渐那边就亮了。当然,那时候可能人还处在很懊悔之中,也想不起来这些事情。

还有一个,现在很多人都有摄像机,其实你就把摄像机架在那儿,用广角拍摄也挺有意思的,包括能把人的反应拍进去,回来看看你当时自己的反应是什么样的,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腾讯网:我最早是想问一下日全食对于科学家方面有没有一些研究的价值,刚才通过各位老师的介绍,我零零散散也知道了一些。因为我们大部分人看日食都是看一个热闹,像刚才老师讲的这些现象。因为我了解到,科学家观测日食对于科学家方面也有一些相关的事件,比如说我了解到的像夏商周断代史,通过观测日食对于它年份的断定起到一些作用,这方面能不能请老师做详细的介绍,是怎么通过日食断定年代的?而且有没有其他相关科学方面的项目能够通过日全食的观测得出一些结果?谢谢。

李竞:日食是有规律的,根据现认识的规律可以往前推,根据现有的规律往前推就是在三国时候某一年郑州应该看到日全食,结果在历史上确实它是日全食的,根本不是在郑州,是在许昌。你现在并没有算错,而它的记录也没有错,错在哪儿呢?错在我们现在是用现在的数据算的,而在过去的时候,那个时候地球的自转速度跟现在不一样,差1秒钟,得到一个结论了,在这两千年来,地球比你预期要慢了一秒。这就是为什么天象资料里能够确定地球自转速率的变化一个很重要的依据。我不再说其他的了。

刚才你提到夏商周断代工程中,最后确定了这个年份,起决定性作用是日食观测。日食观测在古书上曾经记载了一次叫“天在诞”,什么叫“天在诞”?就是太阳要升起来了,突然间曙光没有了,天黑了,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发生在地平线之下,但是天空这样的亮度,关于这样的现象中国给了一个固有的名字叫做“天在诞”,天文学家绝对有这样一个最好的传统,就是真正是忠实记录。绝对是非常忠实的记录。因为造假会砍头。所以我们非常相信古代的“天在诞”的记录。这次在漠河是全食,在新疆会发生“天在诞”这样的现象。我们现在去观察果然如此,也就是说历史上的记录是对的。那次日全食发生在哪年哪月哪个时间呢?这下就知道了。然后就断代了。关于这样的古代天文,不光是如此。比如说今天要开战了,做饭的时候抬头看见木星在哪,然后我就渡渭河,然后看一下火星在哪。然后搬师回朝,再看一下天象。这些都是有记录的。这样你就可以断代。

姜岩:李老把我们中华文明的起源断代归结为两次“天亮”。

光明日报: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科学不科学。因为现在网上有一些大城市全食的时间段。这个可能是观测的最关键的时间。但是一些小城市并没有,可能他们不一定知道,很容易就错过了,因为只有6分钟。我想问一下全食带从西藏进入到舟山出去,青藏高原开始食既的时间和舟山的生光时间段有没有?

朱进:有一个详细的图。我们列出来有100个左右的地方。你可以稍微看一下离你近的。

李竞:这个是去年天文馆编的书,他就是为了去年8月1日日全食和今年7月22日日全食。

科技日报:刚才也听李老说过300年、500年一个城市发生一次。因为在网上看了一些资料,有说300年一次,有说500年一次,可能给公众一个误解,好象是这次大日食300年之后还会发生。我想问一下7月22日的日全食会不会在地球上发生?通过现在的科学手段能不能预测下一次发生的时间?然后再解释一下每个城市300年、500年再发生是针对大日食的吗?

李竞:刚才说的是两回事。第一个说的是地球上任意一点,两次日全食的平均间隔。这次出现的日全食,下次再出现,平均而言,要过300年,有的算法是400年、500年。这是任何一个地方,再现日全食的平均时刻。第二个问题就是7月22日这样的日全食会不会再现?当然会再现。但是再现已经不在长江流域了。这个规律中国人早就掌握了,西方也掌握了。西方的掌握主要还是巴比伦人,他们掌握以后,就给了一个规律。这个规律就是223个朔望月再现。这个在西方已经有了一个名字,叫做“沙罗”,这是音译,“沙罗”的意思是周,类似循环。咱们中国早就知道这个规律了,只是没有这么叫,这可能和东西方文化不一样有关系。东方关于日食更神秘,因为这个关系到皇上是不是做错事了,因此皇上就得叫钦天监给我预报,这个预报的规律和方法只有钦天监掌握,不能外传,这个是天书不可泄漏。所以一直到三国的时候,才真正在三国的哪一个立法中有算法出来。实际上这个规律中国人早掌握了,要不掌握怎么会有预报。咱们中国最早出现的天文预报失误是夏朝,那时候断代还没有,但是天文学家已经会预报了。那个时候天文学家是两个族,他们掌握着天文预报的天书,结果他们两个贪杯,预报错了,是杀头的错误。在夏朝就会预报失误,显然在以前就会预报了。因为会预报才能出现预报的准或者是预报的不准。

科技日报:下次发生的时间是什么?

李竞:这个我不知道,但是肯定已经不在中国了,不在长江流域了。

曹军:刚才您问的问题时间我算了一下,从西藏进去的时候是9点02开始,到长江口生光是9点43,在中国境内40多分钟。

中央电视台科技专题部:我们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在日全食当天会做三小时的直播,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五家地方台合作,从八点开始到十一点直播三个小时。我们最关心的是视频画面,希望给各位观众第一手的画面。如果真的是天气不好,画面到底会出什么才能吸引观众?因为我们也讨论过这个问题,针对各种预案,画面到底播什么。到飞机上观测是不是一个很好的方式?请几位专家帮我们出一下主意,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怎么才能让观众更好的收看?

李竞:关于飞机的事情我知道得不多,略知一二。这件事跟着日全食来看,把日全食看长。这件事说的容易,做起来很不容易。在历史上可能只有一次,有一次日全食大概是发生在非洲,美国派了一个专门的飞机,它的速度是超音速两倍以上,咱们民航的飞机不行,跟不上地球自转速度。咱们民航有自己的航线,难道说那天来一个飞机,如果真要这么做,动作就大了。得预演,事先要准备得万无一失。特别是要求速度太快,这个不是一般的飞机,得用战斗机了。可是战斗机又小,望远镜怎么办?事情就多了。在历史上曾经有一次,从西边往东边跟着走,可以连续超过60分钟一直看。就是补偿了地球自转和其他的运动。那次过了以后,第二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所以这条路应该是好办法,实现起来真不容易,有很大的难度。

朱进:补充一点,这次确实是这个时间段有航班在飞。我知道是成都到哪儿的航班,肯定是有爱好者把那个航班的机票买了。但是关键是直播你的信号没有办法传回来。看能看,包括拍都会比地面好很多。

曹军:我们现在讨论这个有点晚,如果真要拍肯定是要改装。因为飞机会对着太阳飞,只有驾驶员可以看见,舷窗肯定看不见。所有只能开一个天窗。

北京晚报:大家所有的关注目光都在长江流域,但是我们北京呢?他们那天会有什么样的变化,能不能具体的讲一下?比如说能见度有没有什么变化?假设那天的天气非常好的情况下。

曹军:刚才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阴天怎么办。整个的变化会有,天一下就黑了。呢时候你要做局部就不太好。北京的是太阳的直径73%会被遮住,还有30%的圆面,所以不会很暗。如果你不说今天有日食,可能人都不会感觉到。

朱进:你真看可以看见太阳不是圆的,但是我认为是任何人都感觉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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