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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好的状态是在2006年,那个时候连续拿了六站冠军。那个时候想,如果奥运会在2006年就好了。
林丹每次看我打比赛那么累,就会觉得我在受欺负,恨不得上去替我打。我说那你就不要来看啦,于是他就再也不看我比赛了。
当初很多人都觉得叶钊颖的退役很可惜,其实有什么呢?虽然她没有拿过奥运冠军,一样被很多人记得。
我想珍惜最后一次机会
青岛的夏天,出奇的凉爽。从火炉般的北京“逃”出来的那天,中国羽毛球队全队都像找到世外桃源那么雀跃。唯独谢杏芳,她是带着一种决绝的心情走出天坛公寓,去往首都机场的。
“这可能是我的最后一届世锦赛了。”前一天,她刚带着新加坡站亚军、印尼站四强回到北京,当天公布的世锦赛名单中,重新出现了谢杏芳的名字。她对前来接机的记者,第一次说出了“最后”。
在6月初递交的第一份世锦赛名单中,谢杏芳并不在其中。她似乎早有准备。因此,当她最后关头搭上末班车,谢杏芳并没有十分激动,至少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清楚地感觉到,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将是她职业生涯最后一届大赛。
在张宁的最后一届苏杯,最后一届奥运会,谢幕演出后的张宁总是潸然泪下,连采访她的记者也为之动容陪着掉泪。因为她成就足够辉煌,命运足够曲折,故事足够感人。现在,“最后”两个字轮到了谢杏芳头上。最后一届苏杯,她一场未上;最后一届世锦赛,也是为了压阵入选。她选择沉默。
“我也想过今年要打好哪些比赛,要拿什么成绩。我尽力了,但结果并没有想象的好。现在已经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的时候了。说要达到自己想要的目标,已经没什么机会了。”谢杏芳开始接受现实。
谢杏芳的羽毛球生涯,是从广州海珠区滨江中小学开始的。但是她的最后一届苏杯在广州举行,却不能让父母亲友在现场看一场她的比赛。在团队利益前,个人的那点失落又何足挂齿?于是,不能上场的谢杏芳,每天还是照例跟随全队训练、开准备会。“如果是在其他地方比赛,也许我就不会那么失落。”
如果完整地观看一堂中国女单的训练课,谢杏芳并不比那些年轻七八岁的小师妹占多少便宜。“有时,训练量只比她们少一点点而已。那是非常累的。我可以完成训练,但训练的质量我自己也不太满意,就怕自己跟不上。现在就这样跟着吧。”谢杏芳说。从队中一姐,沦为拖在队伍最后的尾巴,这种感受外人无法体会。“能力一下来,什么都下来了。一天不练,就啥都没了。所以比较累,一刻也不能放松。”
腰椎间盘突出经常在训练中捣乱,两腿发麻是常有的事。“不是痛到不能练,但腿总是发软。背部肌肉也总是拉扯着,像落枕一样。脖子也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在谢杏芳这里,听到一个医学名词叫做“筋膜炎”,是由慢性劳损形成,必须长期通过针灸、推拿和药敷才能缓解。谢杏芳清楚地听到了身体发出的警报。
谢杏芳现在的教练张宁,在北京奥运会前伤势最严重的时候膝盖水肿,几个月不能正常训练。但是张宁就是张宁,用谢杏芳的话说,“做完治疗回到队里,又跑得比谁都快。”
所以,她无法像张宁一样,留给人们许多深刻的感动,她本就不习惯活在公众话题中。她甚至有些过于“冷酷”地说:“当初很多人都觉得叶钊颖的退役很可惜,其实有什么呢?虽然她没有拿过奥运冠军,一样被很多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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