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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旅行回来,讲完一路风光趣闻,总会有人鬼里鬼气朝我笑,一再逼问:“艳遇呢?艳遇呢?”我却总是煞风景,哼哼唧唧讲些不汤不水的事,谁谁送我一胶卷,谁谁主动给我带路,谁谁吃饭非要买单不肯和我AA,而这谁谁,70%还是女性。
心虚地说完,大家一片嘘声:“切,来点香艳的嘛。”不是我小气藏着掖着不肯说,我发誓,没有,真的没有。
也很奇怪为什么有些人总有艳遇。阿笑去云南,暴走那种,一上高原就感冒,一路痛苦地被大队伍拖着走,自己感觉狼狈得要死,惟一的收获就是那场艳遇,当地向导、一个帅气粗犷的佤族小伙子,鞍前马后照顾她,极尽浪漫,她也半推半就地受了。临走人家说要到广州来娶她,吓得她一哆嗦留了个假地址。这可不是说着玩的,人家真的杀过来看阿笑怎么和男朋友交待!
阿蒙是已婚人士,孩子都上小学了,可她人长得美,气质超群、珠圆玉润,20出头的小姑娘哪有那魅力。她的艳遇最多,去大兴安岭森林游,和鄂伦春族滑雪教练一见钟情,晚上两人在桦木小屋里激情得山摇地动,第二天一早,当地大叔大婶笑眯眯和她打招呼:“姑娘,昨天动静不小啊!”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男人也有艳遇,老同学阿凡独自去西藏,遇到人家跟团游的清清,也不知他怎么连坑带骗就让清清离了团跟着他走,下了高原直接跑到清清的浙江老家拜见她父母大人,把叔叔阿姨喊成爸爸妈妈,现在两人的孩子都三岁了。这已经不是艳遇这么简单了,简直就是天赐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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