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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关于淳朴这样的夸赞,如今已经成了老实、落后的代名词了;我不相信,也不喜欢那样的解释。
正是傍晚,家家户户燃起了炊烟,我绕过竹林,顺着一条小河从撒尼村寨走出来,河道流入寨子的地方停泊着几艘小木船,周围几块菜地,青绿的硕大辣椒,正开着白花的豆荚,紫红的茄子……豆荚中间的空地很干净,泥土干燥,可以就地坐下来歇息,在田埂的边上,一丛青青的草,正在夕阳的光里,静静的;远处有人在吆喝牛马,或者是在唤孩子回家。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来普者黑,不知为何这里却当选为最适宜外地人游玩的地方,这高原上的水乡,难道也可系住世外,那些人们的梦!
我在田埂上张望,西边夕阳下面,那一片辽阔的水域,烟波浩渺,中间那些峰林,披着茂盛的绿,依然象昨天那样环伺;那时候才是五月,荷花还没有完全开放,游人们早早都已经散尽了,划着小船招揽生意的村民也俱回了家。
忽然听得背后哗啦的水响,回头望时却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扎个马尾,穿一身素淡的衣裤,划着木船从村边出来了,她没有注意到我,神情专注却有些忧郁地划着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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