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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门坎一绊,认识了多吉
在湖边尽情地驰骋一番后,徐佳被当地的导游带到了一家摩梭人的祖母房。
摩梭人重女不轻男,并且热情好客,每家人都有一个专门接待朋友并作为家庭聚会的客厅,被称为"祖母房"。从阳光灿烂的屋外一下子进入到光线暗淡的祖母房,一不小心,徐佳被门坎轻轻绊了一下。
"哎呀!"险些跌倒的徐佳本能地将手向前一伸,被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握住了,英俊的摩梭小伙子对她微微一笑,放开了她的手。也许是因为紧张,她连句感激的话都没说。后来当地的导游在介绍这家摩梭人家时她才知道,那位摩梭小伙子叫慈仁多吉。
"慈仁多吉,这名字真好听。"徐佳想起小伙子看着她时的和善目光,不禁也对着围坐在桌子对面的多吉微微一笑……
游客们都自己活动去了,徐佳一人来到湖边散步。午后的天空下起了细雨,湖面泛起了一层薄雾。这时的泸沽湖,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远离家乡的徐佳,也感到一丝孤寂。也不知游荡了多久,徐佳忽然间感到有一双眼睛在望着她,她又见到了那和善的目光。多吉蹲在湖边洗鱼,正微笑着望着她呢。
我要你做我的阿夏
徐佳回房休息了一会儿,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该去参加晚餐聚会了!"她赶到了摩梭人的餐厅。餐厅里已升起了火,让人感到暖融融的。多吉正端着酒碗唱着摩梭人的祝酒歌,见徐佳进来,似乎早在等待,边唱边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空着的一个座位上来。大家都回过头来看到了她,几名游客匆忙让出了自己的座位,徐佳就近坐了下来。
多吉在大伙的掌声和欢呼声中唱了祝酒歌,“嗓子真好……”徐佳边想边使劲地鼓着掌。多吉微笑着再次示意她坐到身边来。徐佳感到脸颊火辣辣的,不知是喝了摩梭人自酿的美酒苏里玛呢,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她笑着望望多吉,但没有动。
一阵裹挟着泸沽湖气息的冷风随着一个人冲进了热气腾腾的屋里。“是阿波罗啊!”多吉一家人热情地招呼着。
阿波罗在徐佳身边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徐佳高兴地招呼着阿波罗,夸奖他是最好的骑手。
阿波罗坐在徐佳身边,豪爽地喝起了苏里玛。
"阿波罗,能为我们抬一箱啤酒来吗?"对面的多吉问道。
阿波罗二话没说,出门抬酒去了。这时多吉起身,坐到了徐佳身旁阿波罗空出来的那个座位上,唱起了摩梭民歌:"小阿妹,隔山隔水来相会……"
一阵寒冷的湖风又吹进了屋里,徐佳不禁打了个寒战。阿波罗回来了,他看了看多吉和徐佳,悄悄地坐到另一桌去了。
"你冷吗?"多吉唱完歌,望着徐佳脱下了自己的外衣。
"他对我有意思,还是摩梭人都这样热情?"小徐边想边礼貌地拒绝了多吉递过来的外衣。
院子里点起了篝火,一位摩梭小伙子吹响了笛子,大家载歌载舞,一片欢腾。徐佳不知自己跳了多久,终于跳累了。她站到了一边,轻轻哼着摩梭情歌的曲子,为忘情而舞的人们击打着节拍。一件温暖的外衣披上了她的肩头,是多吉。多吉双手按住了她的肩头,用目光止住了她的拒绝。两人一同观看着同伴们的尽情歌舞。
"能出去走走吗?"多吉的面庞在熊熊篝火的映照下显得红润而饱满。
徐佳并不吃惊,她看出了这个小伙子对她有意思。
"为什么?"她调皮地问。"因为我想让你做我的阿夏!"小伙子目光炯炯,像表决心似的对她说。
阿夏?摩梭人男不婚,女不嫁,男人成年后都实行走婚,他们把自己中意的爱人称为阿夏。多吉勇敢的表白,让徐佳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
"我去告诉朋友们,我们俩要出去走走。"多吉看着满腹狐疑的徐佳,一副要帮她做主的样子。
"我们还是自动消失吧。"徐佳"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没想到泸沽湖的小伙子这么豪爽,豪爽得有点莽撞。她也相信,多吉是真心喜欢她,永远不会伤害她,因为多吉有一双善良的眼睛。
他们一同来到了湖边。多吉显得特别兴奋,告诉徐佳许多泸沽湖的民风民俗,告诉徐佳他多么向往外面的世界,但又是多么爱自己的家乡。他说准备办一个摩梭民俗文化展览馆,让全世界的人都来了解摩梭人和摩梭文化。刚满20岁的多吉一谈到这些,便兴奋得像个孩子。徐佳静静地听着,望着湖面连着月亮的波光,想象着小伙子这20年来田园牧歌般的生活,想象着有一天小伙子站在摩梭文化展览馆前自豪的样子……她会心地笑了起来,因为她仿佛看见骄傲的小伙身旁站了一位漂亮姑娘,而那姑娘分明就是自己。
"你以前走过婚吗?"徐佳话刚一出口,便马上后悔起来。
"我只会有一个阿夏,那就是你。"多吉和善的大眼睛盯着徐佳:"愿意吗?"
"这……"徐佳真的不知怎么回绝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湖边呆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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