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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贵宾舱 钢丝上的危险芭蕾
婚后,王旎并没有过多地享受新婚的欢娱,而是很快投入到飞行工作中。空姐的工作性质不同于其它朝九晚五的职业,常常连续两三天无法回家,有时候甚至连此次航班飞哪里都不清楚,就又到了另一个陌生城市。
“空乘的工作表面光鲜,其实真做起来千篇一律。”王旎如实说:“整套服务流程重复进行,特别是飞长途的时候,客人们都昏昏欲睡了,整个飞机上沉闷得让人难受。空闲下来时,几个好姐妹就小声地聊天解乏,我老是最快走神的一个,想念着我的好老公周涛,体会着小别胜新婚的酸甜味儿。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居然也会有感情失控的那天。”
“本来我很有信心地认为,我对周涛的感情,以及这段婚姻带给我的幸福感,是绝对的、是不容置疑的。但空乘在职业上的优越感,会让人的心境渐渐变得浮躁。在我们接触的人群中,不乏高层次、多金的成熟男士,他们往往以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口吻,很优雅地表示想和我们认识。对于这种搭讪或艳遇,我们空乘其实见怪不怪,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礼貌地推诿掉。但无形中,那份虚荣心也慢慢滋生着,我开始有了一种念头,是否我过早地把自己圈在了婚姻的围城里,我是否真的可以与周涛相守一辈子。”
“诱惑总是在人心最脆弱时乘虚而入……”王旎若有所思地叹气后,继续诉说:“我熟识的好几个空乘,都是和我一批进入这行的,但我是唯一一个结婚的。她们常常说羡慕我的婚姻和我的心静如水,感慨她们自己的感情在各色男人中走马观花后,反而挑花了眼睛,连正式开始一段恋爱都没有信心。我知道她们说的是实话,是真心羡慕我的婚姻。但她们所经历的各种情感,她们所见识到的花花世界,周旋于不同男人之中的潇洒,对于我来说,同样好羡慕好感慨。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我的内心是那么波动,我那么想放肆一次,畅快一次,激情一次。”
“如果这种情绪一直这样深埋在我内心,久了也就淡了也就消失了。可宋子文的出现,却把我带入了我渴望的激情世界,开始了情感钢丝上的危险芭蕾。”王旎告诉中国西部网记者,在她和周涛婚后第四年,她经历了一次忠贞与背叛的战争。
认识宋子文很偶然,那天本不是王旎当班,可她一个好姐妹生病请假后与她对调,王旎没有推辞。“明天正好是周末,我还有5天年假,正好可以安心在家,做一个星期的温柔妻子。那次航班是到广州,都是精打细算的生意人,头等舱反而空空的,只有包括宋子文在内的5个客人。他没带任何行李,只斜挎了个登喜路的休闲皮包,一副精巧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很是随意。看得出宋子文对生活对时尚很有品味,他是那种即使丢到人群里,也会一眼就分辨得出的男人。我承认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对他颇有好感,但也仅此而已。起飞前,我照例每个座位提醒乘客关掉手机,他微笑着回应了我。我的心猛地一跳,我明白,这一抹微笑,是宋子文用眼神在和我说话。”
少许停顿后,王旎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整个飞行中,我和宋子文再无别的交流,虽然我心里始终有些连我都不明白的期盼。直到乘务长通报还有20分钟飞机就将到达广州时,宋子文所在位置的红灯亮起。我快步地走向他,心砰砰地跳个不停……”
“宋子文向我要笔和纸,在我准备好东西递给他后,宋子文用很轻很随意的口吻,问我的联系方式。我发誓我从没有那么紧张过!”王旎盯着记者的眼睛,刻意地提高声调:“一丝窃喜、一种彷徨、一时头脑空白,但没有犹豫地,我写下了手机号码。转身离去时,我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紧张的情绪,走路都有点飘飘然。一种刺激的感觉让我内心兴奋不已,早已分不清对与错,道德与出轨的界限。我急切地想要知道,宋子文对我的企图,和他能带给我的某种未知刺激。”
在王旎目送宋子文下飞机后十分钟不到,王旎的手机接到一条短信。不用王旎猜,也知道那是宋子文的信息。“短信中说广州二沙岛有家粤菜很好吃,今晚希望能和我一起去尝尝。接收到短信的那一刻,我居然有种初恋少女般的心境,一股电流跑过全身。也许是因为我从小就和周涛太熟悉了,所以我们的交往始终是细水长流的平静,说白了就是有点麻木与苍白吧。”
“此刻的我,无法对任何人吐露心事和表达兴奋,我没有很快回短信给宋子文。在整理好借口后,我给周涛去了电话,他没有丝毫怀疑,对我嘘寒问暖一番后,挂掉了电话。深深吸口气,我决定这个星期都留在广州,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开始一段感情游戏再结束这段游戏。我告诉自己,我能做得很好,我能收放自如,我能把爱与性分得很清楚。”
赴宴的王旎漂亮且优雅,细心描绘的妆容映衬着脸颊上两抹羞涩的红,更显得楚楚动人。王旎告诉中国西部网记者,那天宋子文挑选的菜品每种都很合自己的胃口,彼此谈笑风生,气氛融洽得象两位认识多年的老友。“我们的话题中只有你我,没有问到彼此的家庭和背景,这得归功于宋子文的话题引导。他总能很有分寸地把握住话题,让我们在对话中很自然地了解对方。晚餐过后,他说开车载我回宾馆。在弥漫海洋香味的车厢里,神秘园的音乐盘旋在我耳际。当时我对神秘园的音乐并不了解,但碍于气氛我没有问,是宋子文看出了我的尴尬,他对我说起神秘园音乐的种种。他轻声地诉说,我细心地聆听,时间在流逝,我的心渐渐变得湿润……”
出乎王旎预料,宋子文在送王旎到宾馆后,并没有要和她一起上去的意思。“这让我太意外了,可是我决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我的失望。睡在空空的床上,我懊恼地想要锤打我的想入非非,并打算明天一早就回成都,忘掉这个该死的艳遇。”
“可能隔了两个多小时,我迷迷糊糊地听到手机在响。接听之后,果然是宋子文的电话。他的声音很疲惫,他说今天下午处理公司财务事故,可直到和我约会前还没有搞定,所以晚餐过后,他回了公司,继续工作到现在。我睡前才建立的理智此时几乎消失殆尽,我在电话这头欲言又止,他在电话那头也欲言又止。我们都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做什么,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我,不能再向前迈进了,否则真会玩火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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