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里的碧玉
同里在游人眼里是略施粉黛、深藏闺阁的小家碧玉。恬静、曼妙、悠然、飘逸……怎样形容她都不为过的。与都市的喧闹和繁华形成鲜明的对比,于是有那么多的都市人倾慕她、向往她的温柔。或许她是一帖心灵的净化剂,涤荡尽一切有意无意落在心上的尘埃。在同里,能寻回一份久违的原始的真我的心情,这是钢筋和混凝土堆砌过后的空间里无法释放的。同里,不说她的钟灵毓秀、不说她的人杰地灵,就连空气和水也是醇正质朴的。同里,最宜两三密友,或清晨或黄昏,踱过古老的石子街悠长的小巷,无需说话,只需用眼睛贪婪的欣赏他的卓约风姿,用耳朵倾听潺潺流水轻灵的细语,用心感悟雕花窗楹里的曾经。
退思园的玲珑雅致,三桥二堂的遗骨风韵,罗星听雨的浪漫情致,这些在我这个同里人眼中,都只是对外的招子而已,而同里最具灵气和叫人念念不忘的就是那一湾水了,水是同里的灵魂,水是同里的命脉,水是同里千年的承载,水的律动水的轻灵造就了同里整体的美。“水能行舟亦能覆舟”,未出同里时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在我眼里,水是柔弱的,再湍急的水流入同里的河也能变得乖乖巧巧文文气气,而且清清冽冽。但水又是有风骨的,谁也不能阻挡住她东去的信念。水将同里分割,一个只有三四平方公里的小镇被分割成七个圩,水同时又是串联这七个圩的纽带,所有民居都依水而建,粉墙黛瓦,所以才有小桥流水人家的美誉扬名四方。同里人喜欢水,同里人离不开水,同里人折服于水。同里是水做的,才会有女人的种种神韵。
水是同里人生活的主要空间,所有的东西包括心情都可以放到水里洗的,出水之后就焕然一新了。喜怒哀乐都被揉碎了融入水里,水漾一漾,全部吸收了。那波纹分明是孩子漾满欢喜的笑靥,甜甜的,不忍心拒绝这份快乐;那波纹分明是结着丁香一样幽怨的少女的心事,欲罢却难休。那波纹分明是老者额头的皱纹,叙述着往事沧桑。那波纹,一道一道的扩散,终要渐渐的归于平静。
水是同里人的天堂,水承载了一代又一代的同里人。同里人又使这水融进太多的温婉、安宁、祥和,于是同里的水才那么诗情画意清新娟秀。
周庄的伊人
今年6月19日至6月22日,在周庄将举办世界最佳民族服饰小姐、世界最佳旗袍小姐和世界最佳晚装小姐三个单项奖角逐。来自世界各地的七十五个国家的旅游小姐将缘聚“中国第一水乡”。
周庄镇旧名贞丰里。据史书记载,公元1086年北宋元佑年间,周迪功郎信奉佛教,将庄田约14万平方米捐赠给全福寺作为庙产,百姓感其恩德,将这片田地命名为“周庄”。元朝中叶。颇有传奇色彩的江南富豪沈万三之父沈佑,由迁徙至周庄,因经商而逐步发迹,使贞丰里出现了繁荣景象,形成了南北市河两岸以富安桥为中心的旧集镇。清代,商业中心又从后港街迁至中市街。这时已衍为江南大镇,康熙初年正式更名为周庄镇。
如今,周庄环境幽静,建筑古朴,虽历经900多年沧桑,仍完整地保存着原来的水乡集镇的建筑风貌。全镇60%以上的民居仍为明清建筑,仅有0.47平方公里的古镇有近百座古典宅院和60多个砖雕门楼,周庄民居,古风犹存,最有代表性的当数沈厅、张厅。同时,周庄还保存了14座各具特色的古桥,它们共同构造了一幅美妙的“小桥、流水、人家”的水乡风景画。
夕阳西下,一个人行在古镇水乡,周围的一切都静谧在夕阳的余辉里,没有风,没有人———只有淡淡一抹疏影,在石桥、楼屋间,时而悠长、是而短促。须臾,或新月撤下银辉、或霏幂春雨———都有盈盈碧水摇晃着夜泊的渔舟,间或着与溶溶灯光一起泻入夜空的幽婉乐曲。
驳岸、拱桥、水巷,整齐而又狭窄的石板街面。构成了水乡古镇的特有风貌。周庄,四面环水,犹如泊在湖上的一片荷叶。南北市河、后港河、油车漾河、中市河,四条井字形的河道将古镇分割,形成八条长街。粉墙蠡窗的房屋依水而筑。如今,全镇近千户民居中,明清和民国时期的建筑保存有60%以上,其中有近百座古宅院第及60余个砖雕门楼,还有部分过街骑楼和水墙门。
三毛曾经来过,在春雨的黄昏。隔着车窗,看到天地间时隐时现的阡陌、村舍,湖水,不由为生平第一次领略“烟雨江南”的秀色而感叹。周庄历来文人荟萃,三毛的泪水是关于油菜花的,或者说是因为周庄油菜花般绚丽的过往——西晋文学家、大司马东曹掾张翰(季鹰)、唐代文学家刘禹锡、陆龟蒙,著名文学社团“南社”社员叶楚伧、王大觉、费公直、沈体兰和柳率初先生都先后寓居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