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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眼前这个为代表的一些单细胞雄性生物在社会上占据大多数,他们大脑退化,嗲声嗲气,自私无用,病态不能自立。一言以蔽之,男人的特征在他们身上荡然无存。
十二月十一号 大昭寺一带 08:36
一大早起来的我,急匆匆的和Q说我要个单人间,自己住开。之后,我就徜徉在大昭寺门外的人海里了,藏民都是不睡觉的么?这么早,天还没亮,八角街已经满是藏民了。我一个人走在街上,有种精力被耗尽的感觉,颠沛流离,我的心是飘忽不定的脆弱而细腻,它是那样的翻滚着,百般滋味。困倦延绵的路指引着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何去何从。如果找不到投缘的驴友,我就天天来八角街瞎逛拍照。
天色渐渐亮起来,我坐在正对着大昭寺广场的刚吉尔等待着我的早餐,透过玻璃窗凝视着黎明的单调,它绝望而自恋,混沌而缠绕,无声无息,身陷囹吾,它像我发炎的喉咙一样,又红又肿,如埂在喉,总让我咽不下,吞不到那一口难过的憋了许久的眼泪。唯有往外流往外流
傍晚Q给我发短信,说有个香港人会过来,又是约在雪域餐厅,加上巴西人A,我们今天晚上共有好几拨人会过来,正好看谁谁可以一起上路。A后来又说他的刚遇的朋友不来了。这年头,真是不要寄望过多于别人,这已经是很多个版本之后了。我的信心一再受到打击,反正我现在不急了,有人就走,没有我照旧在八角街上独行江湖。香港来的男孩叫C,秀气的镶在胸针上的纯色金属,说话简洁,思维清晰,小心谨慎,他在观察着每一个人;在荷兰做设计师的巴西人A不吃猪肉,是个犹太人,粗旷硕大,强壮乐观,总是腼腆的笑,他是插在印第安人帽子上的羽毛,安心又可爱;Q在晚餐过程中是个主持,他是真皮钥匙扣,不太会在某些时候说话,或者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但一开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他点餐,照顾着每个人,讲解着珠峰一行的一些准备事项。由于他不爱讲英文,我就担当起翻译了,和他说普通话,跟A, M讲英语,还不忘用久违的粤语和C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还有一天的时间,我们就要出发了。我的心当时是快乐而激动的,重新被热烈的情绪占据了。这桌人,我看到了些希望,终于看到些刚强,勇敢,果断和随和了。我为旅途而生,我是天生驰骋的野马。
十二月十二号 龙王潭 11:00
拉萨实在是小,这几天我把该去的都去遍了(连西藏博物馆都不放过),去珠峰前剩下一天,实在想不到去哪里。于是又来到龙王潭发呆。蓝天,平静的,暖和的太阳烘烤着我,使body shop的润肤露从我的保暖内衣隐约散发出来,清幽的白麝香使我重新拥有一股新生婴儿的味道,一种奶味,很熟悉,很温暖。天色如此湛蓝,纯粹的让人心碎。我仰天长叹。静静的伫立在结了冰的湖边,不知名的鸟儿一群一群散落在冰面上,它们游不动坚硬的冰,唯有踩在上面像企鹅一样滑稽的走着,四处觅食。我一点也不孤单,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让我简单地快乐着,心如止水,在深深的平静里,我与时间隔绝,无意回到过去。
M给我又发来短信,说他一个人没意思,问我是否一起用餐,他会尽量醒目一点,而且如果我不满意他的表现可以随时走人。我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即便是在手机上敲那哪怕两个字母——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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