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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女保镖对话杨澜

中国网 china.com.cn  时间: 2008-04-21

  “美女班长”当选“北京小姐”

  那时候边梅还没有心上人,正因为她28岁仍然独身,一个机会戏剧性地出现在她的面前。1993年,京城评选“北京小姐”,这是北京市妇联、北京市青联主持的一场大规模的选美活动,参选的条件之一是未婚。边梅在同事和朋友们的怂恿下报了名。她是穿着一身警服去的。“万红丛中一点绿”,于是这场角逐一开始,边梅就以一种职业女性的独立的精神,从浓妆华服的众佳丽中脱颖而出。预赛、复赛初评、复赛复评、半决赛和决赛,边梅连过五关。比赛内容有便装、泳装、晚礼服展示以及特长表演、智力问答等。进行复赛复评时有88名靓女,进入半决赛时有30名,最后由10名佳丽展开智慧与气质、仪表与仪态的决赛,争夺前三名及7个“单项奖”。赛程拖得很长,前后有3个多月。边梅到后来已不大在乎那个结果了,只想把事情做完。她说:“我从来不认为自己的脸有多漂亮。但如果加上身材、气质、风度,我想我的综合指数还凑合。”无论哪一轮角逐,边梅的举止、谈吐都很得体、自然、放松,不怵镜头,不怵麦克风,落落大方的气质别有一番魅力。这显然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女子。

  “26”这个数字对于边梅来说,特别吉利。因为进入半决赛后,她的编号就是这个挺吉利的数字。从那时候起,30名候选小姐开始进行封闭式训练,主要练队列、步伐和舞蹈。边梅当上了这个“美女班”的班长。为什么挑中她呢?主办单位的工作人员发现,舞蹈排练结束后,别人如鸟兽散,边梅却留下来,快手快脚地把散落在各处的舞蹈道具纱巾、扇子一一收好,连丢在地上的饮料瓶,也都收拾干净。决赛前到剧场去走台,甚至正式登台时,边梅都很有人缘。她眼里有活,热心为别人服务,主动配合别人的工作。后台的工作人员大声喊着:“26号,我们选你。”

  “也许你太平凡,没有令粉蝶断魂的容颜;也许你太常见,没有昙花一现时的娇艳;但你却默默伫立,无怨无悔;装点京华,月月年年。”这是边梅在智力问答中即兴作的一首小诗。她说:“要求我在5分钟里写出来,我的感受有些像曹子建作七步诗。那么,这首姑且也叫七步诗吧。”诗言志,诗言情。边梅的即兴之作,透露出她对自己职业的理解,对生活的追求。

  决赛结果揭晓:26号边梅获得季军。

  熙熙攘攘的场面,热热闹闹的镜头,边梅把人生美丽的一页很快就翻过去了。几天以后,她剪了一个特别短的发式,摇着头调皮地说:“什么北京小姐,我是北京小伙儿。”她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直到1994年岁尾,她执行安全警卫任务的最后一个外宾是俄罗斯总统叶利钦夫人。她还作为中国政府访日代表的随员,为该团团长荣毅仁夫人作卫士长。尽管边梅没有把当选“北京小姐”的事看得很重,但她的家里人,父亲、母亲、三个姐姐,却感到很大的安慰,他们以边梅为骄傲。尤其她的父亲,边梅是他心爱的“老疙瘩”(北方人对最小孩子的爱称) 。决赛那一天,他出差在外,没能亲临现场一睹女儿的风采。但边梅回家后,一进门就看到桌上的花瓶里插着大捧火红的花朵,那是父亲从外地的山里特意为她采来的木棉花。

  忘不了那身橄榄绿

  女承父业。边梅的父亲曾是一位老公安。他多年为一位高级领导干部做卫士长,“文革”期间还因此受到牵连,被下放到外地。“文革”结束后,他回到北京工作。他从来没有为女儿利用过自己的老关系,甚至想也没想过。边梅也从来没有讲过自己的父亲。直到她在这个圈子里干得很出色,已小有名气,父亲的老同事才知道:“原来你是老边的女儿。”

  边梅在家里是名副其实的“老疙瘩”。最小的姐姐也比她大10岁。父亲常常得意地看着自己的“老疙瘩”,怎么看怎么觉着小梅长得像他。母亲在一旁撇嘴:“像你就麻烦了。”边梅很客观:“妈妈是高鼻梁,深眼眶,我被爸爸给平均下来了。”

  1996年暮春,父亲被诊断为肺癌晚期骨转移。这对全家犹如晴天霹雳。他在病榻上度过了最后的5个月。家里人始终没有告诉他病情的真相。边梅每次去看父亲,都要强装笑脸。父亲最喜欢小女儿那甜甜的一笑。到后来他陷入昏睡,但只要边梅到了,他就会醒过来,睁开眼睛。终于有一天,边梅面对着骨瘦如柴的父亲,控制不住自己,流下了眼泪。父亲摸着她的头发,她的脸颊,喃喃地说:“小梅,我好了。”这是他留给女儿最后的一句话。

  “原来我觉得人生没有什么困难和无奈,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克服的,只是你的努力够不够而已。现在我明白了,看着你的亲人一步步离你远去,你留也留不住,这是真正的无奈。”边梅用鲜花为父亲布置了最后的告别仪式。在母亲送给父亲的花圈上,边梅又发挥了一下作小诗的才能,替母亲写了一副挽联:“一身正气为廉,两袖清风坦然,三生有幸相伴,四季相随无怨。”四句诗一出,母亲泪流满面。

  现在,边梅“下海”已经两年了。她做过通产永利房地产交易中心的副总裁,主管广告业务。她目前正在进修英文。下班放学以后,她读读书,学学电脑,为了保持体形,每周去做两次健美操,除此以外,就是给母亲做伴,这是她生活的一个重要内容。她还没有成家。她挺幽默地形容自己:“我在这方面是被动型的,宁可放掉一千,也不会主动追求一个。”

  她已经习惯了平平常常的生活,有时会想起当“美女警卫”时的风光。唯有一个遗憾:她不能再穿警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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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吴爱凤视频来源: 湖南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