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较贫穷国家的消费者来说,食品开销迅速增长对他们的伤害比对富裕国家居民更严重,因为贫困国家家庭收入中食品支出所占比重更大。美国和其他富裕国家中食品支出在总消费支出中约占10%,阿富汗、尼日利亚和孟加拉国这些极端贫困的国家中,食品支出占总消费的比例却大于60%。假如五年间食品价格上涨30%,其他价格和收入水平不变,富裕国家中的生活水平仅会因此降低3%,而在贫穷国家中降幅则高达21%。那些已接近最低生存极限的消费者的营养状况将遭受严重影响。
一国中较为贫穷者,较富裕者在食物上的花销预算更大。因此,基础食品价格上涨对穷人的损害更大。这就是政府对粮食作物价格上涨如此敏感的主要原因——1977年埃及政府提高面包价格后发生暴乱,墨西哥今年年初因玉米面包价格上涨数倍造成动荡。
结论是,除去两个主要的不确定因素,马尔萨斯主义者们对食品价格上涨的恐惧不会成为现实。食品生产将与不断增长的需求相适应,而未来的食品价格将继续其自上世纪以来的下降趋势。不确定性因素之一是全球变暖。若此趋势对全球农田的生产效率产生极大的负面效应,那么食品价格可能因此而急剧上升。另一不确定性来自生物燃料生产。如果将大量农田转而种植生产酒精及其它生物燃料用的作物,那么食品价格也将随之上涨。
(2007年第25期《财经》加里·贝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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