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记者问

中央电视台记者:我的问题是，第一，我们注意到这次生态文明体制改革总体方案是由中财办牵头制订，这有什么不同？第二个问题是，生态文明体制改革有8项制度，这8项制度的核心内容是什么？我们也注意到杨主任多次提到了监管统一，是不是意味着下一步大部制的改革要重新启动？

杨伟民:谢谢你的提问，刚开始主持人介绍我是中财办副主任，同时也是经济体制和生态文明体制改革专项小组成员。我们专项小组组长是中财办主任刘鹤，副组长是发改委主任徐绍史和环保部部长，原来是周生贤部长，现在正在办手续，由陈吉宁担任。为什么由我们牵头做这件事？本来经济体制和生态文明体制改革专项小组的职责是协调、督促、检查，但最近总书记多次强调要提高改革方案的质量，这是一个非常高的要求，也意味着，有些改革方案的质量确实需要进一步提高。怎么样提高改革方案的质量？这次制订方案是中财办牵头会同中央和国务院有关部门，12个部门组成一个起草组，各个部门讨论过程当中通过激烈讨论、辩论，最终形成共识。这样制订方案的组织架构必定是总体性的框架，需要各个部门共同参与，不像单项改革，这是一个考虑。

谢谢你的提问，刚开始主持人介绍我是中财办副主任，同时也是经济体制和生态文明体制改革专项小组成员。我们专项小组组长是中财办主任刘鹤，副组长是发改委主任徐绍史和环保部部长，原来是周生贤部长，现在正在办手续，由陈吉宁担任。为什么由我们牵头做这件事？本来经济体制和生态文明体制改革专项小组的职责是协调、督促、检查，但最近总书记多次强调要提高改革方案的质量，这是一个非常高的要求，也意味着，有些改革方案的质量确实需要进一步提高。怎么样提高改革方案的质量？这次制订方案是中财办牵头会同中央和国务院有关部门，12个部门组成一个起草组，各个部门讨论过程当中通过激烈讨论、辩论，最终形成共识。这样制订方案的组织架构必定是总体性的框架，需要各个部门共同参与，不像单项改革，这是一个考虑。

这次改革有10方面整合，可能要触及某些部门的利益和奶酪，让这个部门自己给自己动手术，刀很难下去，下去以后恐怕也不一定能切到位。我们中财办作为专项小组牵头单位，可以协调各个部门之间不同的意见，最后达成共识，该切就要切，该整就要整，如果不切、不整合，就不叫改革，叫维持现状了。另外，现在也有很多方面，比如污水防治好几个部门管，让谁牵头都不好办。按照总书记的要求，为了提高改革质量，我们组成了跨部门小组共同做，有利于提高改革方案的质量。

这个总体方案一共有8项制度，47个具体改革任务。怎么推进？关键要抓住四梁八柱，抓住核心，抓住核心可以以点带面，纲举目张，加快推动，关键是方向要把握好。

产权制度的核心是“清晰”，现在问题就是自然资源产权不清晰。如果所有权人不到位，所有权人代表不到位，产权制度就建立不起来，解决了这个问题才能真正从源头上避免生态环境的破坏。

开发保护制度，核心是“主体功能”。不同区域自然条件不一样，因根据主体功能进行开发和保护程度不一的监管和管理。比如对三江源地区实行严格管理，限制开发活动。对一些今后可能要建立的国家公园，主要是为了保护生态的，除了极个别的旅游设施以外，其他的都不能搞。最终的目的是要建立空间治理体系。我们现在治理模式和重点主要是按照领域和产业去做。但是在一个空间范围之内究竟怎么做，缺乏对人口、经济、生态环境三者空间关系的考虑，而空间治理体系应该是一个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当中的一个重要任务，这是关于开发保护制度的核心问题。

空间规划的核心是“一张图”。我们有很多规划，但是缺乏基础性的空间规划。土地规划、城乡规划、有些环境保护规划具有空间性，但是到一个地方就合不到一起，要推进多规合一，到一个市、一个县，最终形成一个规划，一张图，按照总书记经常讲的“一张蓝图干到底”，不要中间再变来变去，这个书记来这么干，那个市长来那么干。

总量管理和节约制度的核心是“扩围”。我们有最严格的耕地保护制度和水资源管理制度，这次要把严格的保护制度从耕地、水拓展到其他各类自然空间和各类自然资源，比如能源，要建立能源总量的管理制度和节约制度。

有偿使用和生态补偿制度的核心是“有价”。这次总体方案当中有两个新概念，叫自然价值和自然资本。自然资源是有价值的，如果保护自然，保护生态环境就是增值自然价值的过程，也是增加自然资本的过程。保护生态环境也是发展，跟生产农产品、工业品是一样的。既然是有价的，使用者就必须付费，所有者必须收费，才能够真正建立起生态补偿机制理论上的基础。

环境治理体系核心是“共治”。我们这次更多地使用了“环境治理”这个词，原来用环保这个词比较多。环境治理这四个字体现了这个事不是政府一家就能做，需要政府、市场、个人、社会来共同参与环境保护和环境治理，各自发挥不同的作用，政府更多的是要做好法律、标准，进行监督、严格执法，企业要进行自我约束，个人也要自觉行动，社会组织可以更多地参与管理，是全社会共同行动，是治理的概念。

建立市场体系的核心是“市场机制”。现在全国企业主营业务要么是生产农产品的，要么是生产工业品的，要么是生产服务品的。既然生产生态产品也是发展，那我们就需要培育更多的环境治理和生态修复保护方面的市场主体，我们要增加一些这方面的企业，让这些企业成长起来，必须有市场环境，这次我们提出来在碳排放、水权、排污权等等要建立市场体系，有了市场体系企业才能在这个市场当中成长壮大。怎么壮大？需要金融方面的支持，所以我们提出建立中国绿色金融体系，包括绿色信贷、绿色股票指数、绿色发展基金等等。

关于绩效考核和责任追究，这个制度主要是针对政府而言，核心是“履责”。通过设立这方面的制度，要求各级政府严格履行好保护生态环境这样一个重要职责，不要仅仅认为自己就是推动发展的，而把生态环境保护丢掉了。

刚才您说监管是不是意味着机构的调整，我相信肯定会意味着一些机构职责要做必要的调整。但是大家也都知道，机构调整一般来讲是在换届的时候进行，只要方向明确了，今后有关部门会按照改革提出的方向和要求去推动部门之间职责和机构的相应调整，谢谢！

中国新闻社记者:请问高秘书长，您刚刚已经提到关于领导干部生态环境损害责任追究办法的一些规定。请问，怎么样能够保证这些规定能够落实到位，不成为一纸空文？如何让材料中提到的关键少数负起责任来？

高选民:很高兴你问这个问题，实际上是涉及到两个问题，一个是怎么能把办法落到实处的问题。制度的生命力在于执行，再好的制度得不到执行，也不过是稻草人。为了确保责任追究到位，我们在制度设计时就考虑了可行性、操作性，尤其是专门制定了“双重追责”的条款，规定政府监管部门、纪检监察机关、组织人事部门，对发现追责情形应当调查而未调查、应当移送而未移送、应当追责而未追责的，同样要追究有关责任人员的责任。这就等于为《办法》落实加了一把“保险锁”。更为重要的，还是要靠各级党委、政府和有关部门一起努力，按照“三严三实”要求，履职尽责、真抓严管，敢于碰硬、敢于担当，敢于较真，对踩“红线”、越“底线”、闯“雷区”的，无论是谁都要坚决查处，不搞情有可原、不搞下不为例、不搞法不责众。党的十八大以来的大环境对于落实《办法》是很有利的。自从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央提出八项规定，开展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目前正在各级领导干部中开展“三严三实”专题教育，全党在解决不严不实的问题上的大氛围、大环境正在形成。我们坚信，只要我们久久为功，像钉钉子一样，一锤子一锤子地敲，一件事一件事地抓，一个问题一个问题解决，《办法》一定能够落到实处，取得预期效果。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关于怎么让党政领导干部这些“关键少数”真正负起责任来，从组织部门角度来说，关键是要体现严和实的要求，管理要严，工作要实，具体说来有几个方面：

首先，要加强教育培训，把生态文明建设纳入干部培训的重要内容，作为各级党校、行政学院、干部学院和培训机构的必修课程，引导各级领导干部牢固树立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的生态文明理念，强化生态保护意识，提升绿色发展能力。关于生态文明建设的大道理，要天天讲，做到入脑入心，内化于心，外化于行。

其次，要完善政绩考核，加大资源消耗、环境保护、生态效益等方面的考核权重，作为衡量党政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政绩的重要依据，并将考核结果与干部选拔任用挂钩，真正发挥考核评价和选人用人的“指挥棒”作用。《办法》规定，对在生态环境和资源方面造成严重破坏负有责任的干部不得提拔使用或者转任重要职务。

第三，要强化监督管理。生态环境一旦遭到破坏，损害往往无法挽回，正所谓“亡羊补牢，为时已晚”。所以，保护生态环境不能局限于事后追责，必须关口前移、重在预防，加强对领导干部的日常监督管理，把功夫下在平时。运用审计、巡视以及信访举报、舆论监督等渠道和手段，及时发现问题、及时提醒纠正，切实防止小问题酿成大灾害。

最后一点，就是要从严问责追责，不折不扣地把《办法》规定执行到位，以严格追责促进领导干部履职尽责。谢谢大家！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记者:请问翟部长，您刚才介绍了环境保护监督检察方案，提到要对省级党委和政府进行督察，请问环保能否对省级政府有效督察，怎样防止督察走过场？

翟青:谢谢你的提问，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首先，要强调对地方党委和政府加强在环境保护方面的监督检查，这是党中央、国务院作出的一项重要决策部署，也为我们顺利完成好这项任务奠定了非常坚实的基础。

另外，在这个方案的设计过程中明确规定了有关内容，主要是三个方面，这也有利于我们抓好这个方案的贯彻落实。一是明确了督察的重点内容。督察查什么，在这个文件里有明确的规定，也是三个方面，首先要督察党中央、国务院关于环境保护重大决策部署贯彻落实情况，包括环保的法律法规、规划计划，特别是《大气十条》《水十条》的落实情况，还包括一些重大环境政策的落实情况。二是要督察重大环境问题的解决情况。三是要督察环境保护责任的落实情况，环境保护不完全是环保部门的事情，各相关部门都有相应的责任，这些责任是否分解落实到各个相关部门，这些都需要督察落实。

方案对工作程序也做了严格规定，第一是督察的准备，第二是督察的进驻，第三是督察的报告，第四是督察的反馈，第五是督察情况的移交移送，第六是整改落实，方案规定了这六个方面的工作程序，而且有详细的要求。从程序上做了严格的规定。

同时，对信息公开做了明确要求。这个方案对三个环节提出明确要求，包括督察的报告，地方的整改方案，地方的整改落实情况，这三个方面都要向社会公开，而且方案明确了公开的方式，公开的内容，要在中央主要媒体上公开，而且还要求在被督察地方的省级主要媒体上把这几个方面内容向社会公开。我们相信通过这些措施，环境保护督察一定会为促进绿色、低碳发展发挥出重要作用。

中国日报记者:领导干部自然资源资产离任审计最核心的内容是什么？可否用一个关键词来总结？另外，是否可以介绍一下审计署在加强资源环境审计方面做了哪些工作？

陈尘肇:谢谢你的提问，我觉得对领导干部实行自然资源离任审计，最核心的内容就是明确责任、界定责任，我理解可以从为什么审、审什么、审计结果怎么用这三个方面来看问题：

第一个方面，为什么要开展这项审计？也是从宏观层面来看，开展这项审计的目的是为了促进领导干部更好地履行自然资源资产管理责任和生态环境保护责任，推动建立健全领导干部政绩考核体系，推动领导干部树立科学的政绩观和发展观，防止只管经济发展，不管资源的节约集约和有效利用，不管环境保护，进而促进整个生态文明建设。

第二个方面，到底审什么内容？从审计的组织实施来看，我们对领导干部的任职前后，区域内自然资源资产实物量变动情况进行重点审计，对重要环境保护领域也要进行重点审计。审计中客观分析变动的原因是什么，哪些是客观原因，哪些是主观原因。对人为因素造成自然资源资产数量减少的、质量下降的、环境恶化的、污染比较严重的这些问题，要实事求是地界定领导干部应承担的责任。

第三个方面，审计结果怎么用？我们将会把审计报告送给干部管理部门，如审计署的审计报告将会给中组部、中纪委等，如果涉嫌犯罪的，还要移交给司法机关。审计结果将对落实责任、问责追责，对干部的使用、任免和奖惩，提供重要依据或者基础。

第二个问题，给大家介绍一下审计署这些年在加强资源环境审计方面所做的探索。审计署高度重视对资源环境保护情况进行审计监督。近年来我们依法开展了对土地和矿产资源的管理情况、对节能减排和环境保护政策的落实情况，还有重点流域水污染的防治等进行了专项审计，涉及到水、土地、矿产、森林、海洋、草原等多种重要资源，以及废弃物的处置、生态环境的保护、节能减排等多个领域。同时，在领导干部经济责任审计中，也把资源利用和生态环境保护情况作为重要审计内容，并且关注了与领导干部履行经济责任有关的管理、决策等活动的环境效益情况。可以说，领导干部自然资源资产离任审计与经济责任审计是双管齐下，一方面通过经济责任审计，促进建设好“金山银山”，另一方面通过自然资源资产离任审计，促进建设好“绿水青山”。

从这些年来的审计结果来看，资源环境审计在防止资源破坏和环境污染等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成为促进资源环境保护工作的有效力量。我们相信，认真贯彻落实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的要求，开展领导干部自然资源资产离任审计，对加快推进生态文明建设、推进生态文明体制改革具有重要作用，对提高审计工作自身的能力和水平也有重要意义。

同时，中国审计署也积极推动世界各国环境审计工作的发展。从2000年开始，中国审计署先后担任了亚洲审计组织环境审计委员会主席和世界审计组织环境工作组的指导委员，我们多次组织和举办培训班和研讨班，组织和参加国际环境的审计工作会议，推动环境审计的国际交流。特别是2013年开始，中国审计署担任了世界审计组织的主席国，大力推动各国的最高审计机关加强对可持续发展和环境保护的审计，为世界环境保护工作做出更大的贡献。谢谢！

经济日报记者:请问许副局长，刚才您介绍我们要编制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我们现在非常关心的是，国家统计局如何保障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数据的质量，请您介绍一下编制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和生态文明建设有什么关系？

许宪春:感谢你的提问。国家统计局高度重视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的数据质量问题，也采取一系列的措施来保证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的数据质量。最主要的措施有三方面：

第一，科学地设计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的编表制度。我们立足于我国生态文明建设的需要，立足于我国资源禀赋和统计监测基础，按照联合国等国际组织制定的综合环境核算体系的国际标准，我们也借鉴其他国家在这方面的经验，深入研究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的有关概念、分类、方法、资料基础等等，形成比较科学的编制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的方法。我们选一些先行地区进行试点，认真解决试点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及时总结试点的实施效果，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改革经验。进一步完善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编制制度。

第二，充分利用自然资源主管部门的资料基础。编制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需要大量的基础资料，长期以来，自然资源的主管部门充分利用科学的调查方法和卫星遥感技术等现代科技手段，显著提高了自然资源统计的监测能力，搜集积累了大量高质量的自然资源统计数据。这些数据为编制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提供了基本的基础资料保障，编制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不涉及自然资源的权属关系和管理关系，也为基础数据质量提供了基本的机制保障。

第三，加强数据质量评估。国家统计局将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通过现场核查、逻辑分析、数据校验等方式，认真评估自然资源统计数据质量，对弄虚作假等违法违纪行为将依法严肃查处。按照自然资源核算的概念、分类标准、核算口径、核算方法，科学评估和正确使用基础数据，确保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的数据真实可靠。

编制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和生态文明建设到底是什么关系？党中央提出，以资源环境生态红线管控、自然资源产权和用途管制、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自然资源资产离任审计、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和责任追究、生态补偿等重大制度为突破口，深化生态文明体制改革。其中编制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是生态文明体制改革的一项重要基础性的制度建设。

通过探索编制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构建土地资源、林木资源、水资源等主要自然资源的实物量的核算账户，推动建立健全科学规范的自然资源的统计调查制度，努力摸清自然资源的资产“家底”及其变动状况，为完善资源消耗、环境损害、生态效益的生态文明绩效评价考核和责任追究制度提供信息基础，为有效保护和有序利用自然资源，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和绿色低碳发展提供信息支撑、监测预警和决策支持。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记者:请问杨主任，您刚才提到思想上的“雾霾”不除，体制上的“雾霾”就难消除，您说的思想上的“雾霾”是什么，应该如何消除？

杨伟民:思想上的“雾霾”实际上是一种比喻，主要是指思想上对生态文明建设的一些认识还不是很到位，或者说有一些偏差。如果认识不到位，思想上有偏差，最后采取的行动、政策、体制都会有问题，因为思想是引领性的。

比如，从发展的基本含义来讲，什么叫发展？现在大家一般的认识是发展就是增加GDP，当然后来也拓展了，科学发展、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但是多数人还是认为发展主要是增加GDP，无非是生产更多的粮食、更多的工业品、更多的服务产品，没有把保护生态环境、提供生态产品作为发展的内涵之一。总书记讲，保护生态环境就是保护生产力，改善生态环境就是发展生产力。总书记还讲过，“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原来讲“绿水青山”是生态环境，“金山银山”是GDP。现在讲“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实际上把保护生态环境、增强生态产品的生产能力放进了发展本身的内涵。对一些地区来讲，可能GDP不一定很多，但生态环境保护好了，发展任务也是完成得非常好。

为什么让统计局做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如果今后弄清楚了自然资源资产，赋予相应的价值，我相信青海、西藏的GDP不会像现在这么少，和现在我们所说的发达地区如广东等的差距就不会这么大。

再如，我们一直说要处理好人与自然的关系，促进人与自然的和谐。但是人与自然到底和谐与否，矛盾的主要方面在哪里？过去的一些工作、一些工程性的措施，甚至一些法律的出发点，把重点放错了，放在了怎么整治自然、征服自然，而没有重点放在约束人的行为上。人与自然谁是主动，谁是被动？人不去破坏，人不去干坏事，自然就不会遭到破坏的。这就要调整制度建设的重点。刚才讲的那么多制度，全都是约束人的，当然，主要是约束领导干部的，因为领导干部是关键少数。把人的行为约束住了，我相信人与自然的和谐就会更好地实现。不要花那么多钱整治自然，征服自然，建工程性的措施。十八届三中全会基本不讲生态建设，而是讲生态修复，讲生态保护，这些理念决定着我们的工作，决定着我们的政策，甚至决定着我们的体制。如果错误的认识——“雾霾”不清除，体制设计出来恐怕不一定会很成功。最后，就像总书记讲的，根本上还是靠制度。必须从根本上建立制度保障，找准工作重点，这样才能做到今后有更多的“阅兵蓝”。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