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记者问

中央电视台新闻中心记者: 我们注意到中纪委六次全会上把原来的程序改了，由习近平总书记首先讲话，原来中纪委全会都是先由中纪委书记讲话，最后是习总讲话，今年把顺序改了，安排和以前不一样，这个不同有什么信息可以透露吗？

吴玉良: 这次全会调整了议程，先请总书记发表重要讲话，之后王岐山再做报告，这是中央纪委常委会认真研究，请示中央同意的。根据党章的规定，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在中央委员会的领导下工作，地方各级纪委在同级党委和上级纪委领导下工作，是双重的。总书记首先发表重要讲话，有利于我们更好地领会中央的精神，贯彻中央的要求，做好新一年的工作。这看似是一个程序上的调整，实质上是反映了中央纪委同党中央保持一致的政治态度。从会议情况看，学习讨论更加充分，认识更加统一，方向更加明确，效果很好。谢谢！

新加坡联合早报记者: 过去一年有像令计划、周永康这样的大老虎被打下了，中纪委今年会不会继续这样的趋势，我们会不会看到更多这类级别的大老虎被打下呢？

罗东川: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坚持有腐必反，有贪必肃，老虎苍蝇一起打，以零容忍的态度惩治腐败，反腐败坚持全覆盖、无禁区、无上限，始终保持反腐败的高压态势。任何人都没有丹书铁券，也没有铁帽子王。在这次全会上，总书记再次强调，坚定不移反腐败的决心没有变，坚决遏制腐败现象蔓延势头的目标也没有变。

中国日报记者: 有媒体说反腐是一阵风，请问有何评价？

陈小江: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坚持有腐必反，有贪必肃，坚持老虎苍蝇一起打，查处了一批腐败分子，赢得了党心、民心，也获得了人民群众的高度赞誉。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的形势依然严峻复杂，党中央坚定不移反对腐败的决心没有变，坚决遏制腐败蔓延势头的目标没有变，所以我们讲党风廉政建设永远在路上，我们将保持坚强的政治定力，踩着不变的步伐，力度不减、节奏不变、尺度不松，始终保持反腐败的高压态势，坚决把腐败蔓延的势头遏制住，让人民群众看得见、享受得到全面从严治党、推进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的成果。

美国有线电视CNN记者: 习近平主席在美国演讲说反腐的时候说中国没有纸牌屋，但是外面传说王岐山书记挺喜欢这部美剧。在中国国内和国际上都有人认为中国反腐是政治工具，为现任领导人领导层打压他们政治上的挑战者，为他们扫除政治障碍，我们也注意到最新的几个和反腐有关的高官公布的时候，都有外国人不是很能理解的妄议中央大政方针的一条罪名，请问吴副书记您对这种评论或者是看法有什么回应？还有一个相关的问题，在中国那么多大老虎落马之后，不可能一直有大老虎被打下去，新的反腐工作的重点，是小老虎，大苍蝇，在这个方针、目标和重点上有什么新的趋势和发展？

吴玉良: 我们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工作有一条基本原则，以纪律为准绳，以事实为依据，所以至今为止，我们党内审查所有领导干部的案件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这些都是铁证如山。他们接受审查之后做的反省思过，包括写的忏悔录，都是发自心灵的忏悔，后悔不已。他们背离了党的宗旨、党的信仰，违背了党的纪律，他们个人认为都是罪有应得，取得了很好的社会效果和政治效果。为什么说人民群众对我们党的满意度已经提高到91.5%，就是通过我们党风廉政建设和坚定不移的反腐败取得的。总书记讲到我们不是纸牌屋，不是权力斗争，为什么记者反反复复提这个问题，实质是不是权力斗争？我的回答肯定是否定的，可能你还接受不了。最近热播的电视剧《芈月传》，在那个时代有一本书叫做《吕氏春秋》，其中有一个故事《疑邻盗斧》，怀疑他的邻居偷了他的斧子。有一个人丢了一把斧子，老怀疑邻居偷了，看他走路的姿势，看他表情，甚至说话，都怀疑偷了他的斧子。第二天找到斧子了，再看邻居走路的姿势也不像了，说话也不像了。这是一种先入为主的错误观点，带着这种观念或者有色眼镜看待中国的事情，往往就会得出一个扭曲的结论，认为你们国家反腐败是法治的表现，我们中国党内反腐反而就是权力斗争了。我觉得这是一种歪曲的现象，就像《疑邻盗斧》一样。

新的反腐工作重点我讲的里面都有了，七个方面的工作，比如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永远在路上，继续坚定不移两个不变。另外，纠正四风，抓铁有痕，踏石留印，坚定不移。我们既打老虎也要打苍蝇，向基层延伸，抓好基层的事情，同时我们还要继续搞好巡视工作，继续坚持打铁自身硬，另外还有一些制度法规的建设，把权力关进制度笼子。前面讲的是不敢腐，下面讲不能和不想，继续推进这些工作，我们的公报当中已经把今年的工作详细列出来了。

人民日报记者: 目前中国在全面推进依法治国和从严治党，中央领导提出来要纪严于法，纪法分开，新闻发言人您怎么认识党纪和国法的关系？

肖培: 公报体会第三条就是讲坚持纪法分开，纪严于法，纪在法前，道理很浅显。今天早上我突然看到一本杂志解释《老炮儿》，最精彩的一段是我向中纪委举报，我这不是报警，是举报。这部电影里，群众把纪法分开给解释了，报警是法，举报是纪律。在依法治国的条件下，我们管党治党靠什么，中国有句老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依法治国，法律是全体公民的底线；依规治党是依法治国的应有之意，底线是党的纪律，坚持纪严于法，实现纪法分开，把纪律和规矩挺在法律的前面，就是讲我们全面从严治党，要用纪律管住全体党员，要抓早、抓小，动辄则咎，发现违纪问题就要早处理、早提醒、早打招呼，开展批评自我批评，这样防止党员不至于走向违法深渊，这样才能真正实现中央的要求，使我们党管党治党从宽、松、软真正走向严、紧、硬。谢谢！

凤凰卫视记者: 现在对于反腐，外界有一些担心，首先是担心可能会在政治上有一些影响，也就是说反腐继续下去，官员被查办了，会不会对国家的发展不利。还有一个说法对经济方面有些担心，现在经济下行压力还是比较大的，也很担心反腐会对经济的发展有一些不利的影响，请问各位发言人如何看待这样的担心？

陈小江: 这位记者提的两个问题，一个是担心反腐会影响执政，一个是会影响经济。首先，我们要看到我们党的干部的主流是好的，反对腐败，惩治腐败，不仅不会影响执政基础，反而会增加巩固党的执政基础，赢得党心民心。十八大以来党中央坚持有腐必反，有贪必肃，取得的重大成果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第二个问题刚才说到可能担心影响经济的发展，大家知道腐败问题实际上是世界各国都面临的问题，古今中外，概莫能外。反对腐败，打击权力寻租，净化市场环境，实际上是有利于经济的发展。通过打击腐败，消除市场运行机制的障碍，充分发挥市场机制的决定性作用，将更有利于中国经济的持续健康发展。我的回答完了。

北京青年报记者: 中纪委在深化反腐败国际合作上有什么考虑和规划，这是阶段性的工作还是会一直持续下去？

刘建超: 今年以来我们在开展反腐败国际合作方面采取了积极、开放的态度，习近平总书记在出访外国会见外国领导人的时候，反腐败问题一直是他同外国领导人讨论的重要议题。为什么？我们认为在经济全球化这样大背景下，腐败应该讲超越了国界，成为全球性的一个挑战，威胁着世界的安全、发展和繁荣。所以国际社会共同合作来打击和遏制跨国境的腐败，符合世界各国的利益。从出台《联合国反腐败公约》，到把反腐败写入《2030世界可持续发展议程》，这些都反映了国际社会对反腐败这样世界性挑战的共识和一种决心。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国也不能置身世外，我们将以更加开放和更加进取的态度为反腐败工作作出重要贡献，同时中国所开展的追逃追赃的工作，也是国际反腐败整体行动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将继续开展天网行动，持之以恒，紧锣密鼓地开展追逃追赃，加大力度，让外逃的贪官无处藏身，让企图外逃的人放弃幻想。谢谢。

日本经济新闻记者: 中国有一些官僚被反腐败运动弄得意志消沉，甚至对招商引资和与国外交流都变得有些消极，反腐败的运动的消极一面变得明显，对这个问题怎么应对？

刘建超: 我们也注意到社会上有不少这样的说法，反腐败导致党员干部意志消沉，甚至不作为。这样的说法是伪命题，或者另有所图，或者人云亦云。实际上抓党风廉政建设，开展反腐败斗争，就是让那些品行低劣、违法违纪的干部受到警示和惩戒，让那些德才兼备、遵纪守法、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能够振奋精神，奋发有为。刚才几位同事都说了，实际上反腐败斗争是振奋了精神，深得党心、民心。我们历来主张干部既要廉政，也要勤政。今后对那些碌碌无为，懒政、怠政的党员干部该调整的调整，该挪位的挪位，这样会倒逼在那些经济新常态形势下不会为、不善为的干部能够提高自己，能够跟上，能够有所作为。说有些人因为腐败不敢同外商进行联系，我不知道理由何在。实际上在反腐败的大背景下，在政府更加清廉的背景下，外资对在中国投资会更有信心，我们的干部也会更加有信心同外资打交道，你提的问题是伪命题，不成立。

吴玉良: 我补充一下，你提的这个问题舆论上有这种论调，可以做一个逆向思维，你提的问题是反腐败导致一些干部不作为了，逆向思维就是腐败导致一些干部作为了，如果作为腐败的利益驱动导致作为，肯定是乱作为，破坏市场秩序，破坏社会环境。所以，反腐败带来的是既要廉政，又要勤政，忠诚、干净、担当，我们党提出的标准，实际上是这样的。为什么有这样的舆论？这就复杂了，我们要分析，这里不乏有的论调混淆视听。因为现在审查的干部悔过交待了，为什么散布反腐败就不作为了，就是因为他有问题，他希望反腐放松一点，不要再继续反了，反反就反到自己头上了，这个问题要继续认真分析。

路透社记者: 我对有没有对令完成展开调查感到好奇。有报道说令先生身在美国。在这个事情上美国官员配合中国开展工作吗？去年中国共产党正式禁止党员违规打高尔夫球，请您对这个规定做进一步解释？

刘建超: 关于令完成这件事情，中方正在处理，也在和美国进行沟通。

罗东川: 十八大以后中央提出了八项规定，其中对高级干部违规打高尔夫球作为违纪行为处理。这几年当中针对高级干部不执行八项规定精神打高尔夫球都进行了严肃的处理，而且进行了曝光。刚才吴书记也讲了在这次全会之后违反八项规定精神仍然是严肃查处的重点，从抓早抓小，对打高尔夫球的违纪行为也要进行严肃的处理。

中央电视台记者: 请问书记，最近网络上转发了四川省省长魏宏失联的事情，他作为中管干部，他的失联究竟是怎么回事？

吴玉良: 中纪委在十八大以来破除神秘化，是秉持开放的、阳光的态度，五大理念首先是开放的。我开诚布公地说，魏宏同志涉嫌严重违纪，正在反省思过，下一步将根据违纪的情况作出相应的处理。谢谢！

彭博新闻社记者: 我的问题分成两部分。第一部分，我们知道反腐败运动开展以来有很多高级别的官员被撤职了，或者是因为腐败而被调查，有没有这样的时间点，党来决定或者是宣布，现在腐败不仅仅作为个人问题进行调查，而是把它作为一个更广意义上的结构性的问题需要进行处理。第二部分是有没有一个时间点认为反腐败斗争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对于打击腐败这项行动不再作为在执法方面的一个重点了。

肖培: 十八大以来，在党中央坚强领导下，依据中国共产党党章、党纪处分条例查处了高级干部150多人，习近平总书记说过，这是一个令人震惊而痛心的数字。如果从广义上讲，我们要从查处的这些个案吸取教训，要深化标本兼治，一手推进改革，完善体制机制，一手完善法规制度。去年在党中央领导下修订了《中国共产党廉洁自律准则》、《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昨天公报上讲了，我们今年将修订《党内监督条例》，制定《中国共产党党内问责条例》，研究修订《行政监察法》，其中既包括了党内法规制度，又包括了国家法律，推进法规制度的完善，目的就是实现不能腐，也就是说在形成反腐败高压态势下，在不敢腐的态势已总体形成的情况下，深化和推进不能腐，强化不想腐。在十八届党中央领导下，我们在不断完善党内法规制度，从八项规定起步，到完成中国共产党廉洁自律准则的修订，纪律处分条例的颁布，巡视条例，再加上今年将要修改的法规制度，党内监督的总体基干性制度的总体框架就立起来了。这是我们依靠制度推进党风廉政建设，推进反腐败斗争，全面从严治党，目的还是为了加强党的建设，加强党的建设的目的是为了在中国更好地坚持党的领导，确保中国共产党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坚强领导核心。

吴玉良: 补充两句话，我们不是结构性的腐败。为什么有一个错觉，中国共产党8700万人，世界上最大的政党。所以我刚才说的我们查处的数字33万多，听了以后绝对数是吓人的，8700万的分母一算，比例是很小的，而33万包括政纪，党纪20多万，我仔细算过，比例很小。我们党的性质和宗旨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我们的制度，社会主义制度是人民群众当家作主，腐败现象和我们党的宗旨和我们的制度格格不入，背道而驰的，所以我们党对腐败是零容忍，出问题的干部总归是少数，大多数主流是好的，这道算术题还要算明白。

意大利24小时太阳报记者: 我的问题是，根据我的理解，如果理解正确的话，移民到国外中国公民依然能够持有或者不失去中国户口的，这样一种情况下是否为中国政府追逃那些海外贪官造成一定困难？

刘建超: 中国公民移居其他国家，依然保持中国户口，根据国际法，也根据中国出入境管理法的规定，确认这些人依然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如果有经济犯罪，就要受到天网行动下猎狐行动的缉捕，如果这些人是党员或者国家工作人员，在整个天网行动下对国家工作人员的缉捕，对我们开展追逃追赃不构成任何障碍。

香港文汇报记者: 我们注意到近年来有一些省部级官员受到了断崖式的降级处理，依据和标准是什么，这些官员后来生活待遇发生哪些具体的变化？

罗东川: 断崖式处理是新闻媒体形象的说法，从纪律审查来讲，在纪律审查当中对严重违纪的被审查人，按照规定给予党纪重处分，比如说撤销党内职务，留党察看，开除党籍，同时在职务上进行重大职务调整。比如从省部级降为局级，有的降为处级，有的降为科级。给予这样的处理，按照党的法规规定，按照纪律处分条例，按照案件检查规则、审理工作条例的规定，针对违纪的不同情况，按照违纪的事实，按照纪律处分相关规定，区别不同的情况。从体现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对他作出这样的处理，也是中纪委提出的“四种形态”当中的一种，根据违纪的具体情况给予党纪重处分，同时在职务上作出重大调整，大家从媒体上能见到这样一些报道。

金融时报记者: 关于打虎和打苍蝇具体行动提一些意见，我们不仅要打虎还要打苍蝇，这会花费很多资源，特别是打虎的话要派出纪律检查组到一些地方，要用很多人力资源，如何继续进行既打虎又打苍蝇的行动？

罗东川: 有中央纪委和地方纪委，打老虎是属于对高级干部讲的，是由中央纪委直接负责。对于其他的，比如省里的违纪人员，甚至县、乡有相应纪委，相应机构进行这方面的处理，因为这也是纪委工作的职责。而且从党的纪律制度规定来讲，上级纪委对下级纪委有领导、指导的职责。所以我想，打老虎、拍苍蝇会作为工作整体进行推进，包括“四种形态”的提出，实际上把从严治党，包括纪律作为治理的重要手段，是我们全党的任务。

郭卫民: 刚才不少媒体的提问涉及到国际媒体对中国反腐败的看法、评价等等，我请国新办的同事收集了一些境外媒体关于中国反腐工作的报道。很多报道认为，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共产党大力推进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取得重大成效，国内外舆论对此高度关注，境外舆论普遍给予正面评价。一些国际主流媒体持续跟踪报道中国反腐工作的进展成效，认为中国反腐工作体现了中国共产党惩治腐败的决心和信心，增强了广大公众对中国共产党的信任和支持。一些记者朋友在和我们交流的时候表示，中国反腐工作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取得如此大的进展，显示了中国领导人超凡的胆识和魄力。另外，不少发展中国家和周边国家媒体报道称，中国有力打击了腐败这一国际社会普遍存在的问题，中国反腐对国际反腐工作产生了积极影响，为其他国家开展反腐工作提供了宝贵的经验。也有一些媒体报道，反腐可以改善中国投资环境，促进外资企业在中国的发展。许多国际政要、专家学者高度评价中国的反腐工作，一些智库发表文章称，中国反腐致力于解决金钱和腐败之间强有力的联系，将对中国经济社会发展产生力挽狂澜的作用。一些研究机构发表报告称，没有迹象表明中国的反腐工作会松懈停止，中国反腐工作一定会继续推进下去。

南方都市报记者: 最近这段时间大家在讨论新的纪律处分条例里面有一条妄议中央的规定，有一些争议。请教一下中央纪委对于妄议中央怎么样判断，怎么样定义，有没有一个标准？怎么区分是在妄议中央和提意见建议？

肖培: 新修订的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第六章政治纪律规定了妄议中央大政方针，后面还有一句话，破坏党的集中统一的，这是完整表述。中国共产党闻过则喜，我们听得起批评，我们也欢迎批评，同时我们也征求各方面意见来推进党和国家事业。但有个界限，对中央大政方针，对大是大非，尤其是在坚持中国共产党领导，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对党的基本方针、理论、路线定下来的，全党的干部必须统一执行。四个服从，根本是全党服从中央，维护党的团结统一，这就是界限，所以前句话是热点，没有后半句话的解释就不完整。谢谢。

罗东川: 补充一句。刚才肖部长讲了妄议中央是这次新的条例增加的内容，也是十八大以来反腐当中发现的问题，过去我们处理干部都是去看贪腐问题，进行调查之后发现这些腐败分子无一例外在政治纪律上存在问题，特别严重的是妄议中央，作为党的高级领导干部，按照党的纪律必须与党中央保持一致，发现这些贪腐分子都在政治上存在严重的问题，中央大政方针制定后，在下面乱说乱讲乱议论，违背了党章的规定。通过审理这些案件发现，违反政治纪律带来的破坏远远比贪腐还要严重。我们在纪律处分条例当中把政治纪律提到更高的高度，而且也是每个党员和领导干部必须遵守的。

第一财经日报记者: 请问吴书记，中纪委第六次全会公报显示2015年实现中管金融机构全覆盖，我们也注意到2015年金融领域反腐非常令人瞩目，人数上范围上都很多很大，2016年针对金融反腐的领域还会有哪些布局和安排以及考虑？特别是2015年7月A股暴跌，引起了市场广泛关注，不知道中纪委是不是有针对这个东西做专项金融反腐上的布局？谢谢。

吴玉良: 因为股票跌涨和大家利益相关，所以大家很关注，前一段也有案件涉及，有的按照职责分工，有的是属于违纪的领导干部我们来查，其他的社会人员由其他机构查。总的来看，反腐败和金融是相关的，腐败问题必然导致金融一些暗箱操作，引起一些不正常的现象，从案件当中也可以看出来有这个问题。今年公报已经讲了，根本就是两个不变，反腐败的决心没有变，目标没有变，金融领域反腐败只有深入进行，现在进行巡视，全面摸底排查。所以我相信，这个领域和其他领域一样，是党中央坚定不移的反腐败，一定会深入开展下去。谢谢！

肖培: 巡视是巡政治，不是巡业务，不是巡股票市场，我们是看金融单位、金融机构有没有贯彻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特别是中央经济工作方针，有没有贯彻中央金融工作方针，有没有在金融行业、领域坚持党的领导。如果贯彻了中央三中全会、四中全会、五中全会精神、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精神、中央金融工作方针，就不会出问题。我们现在恰恰发现的问题是有的单位党的方针没有得到有效贯彻产生的问题，而这些方针都在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里有论述，都是治国理政重要思想的组成部分。所以，巡视发现的是政治问题不是业务问题，不是股票问题。对央企和金融机构新一轮巡视的意见即将反馈，你们在即将反馈的意见当中都会找到答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