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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七会议旧址
武汉,万里长江和汉水在这里交汇,形成武昌、汉阳、汉口三镇。1911年10月10日,辛亥革命在武昌爆发,中华民国成立,结束了中国的封建帝制。1926年10月10日,叶挺独立团所在的国民革命军攻克武昌,把武汉从旧军阀吴佩孚手中解放出来。1927年元旦,广州国民政府迁来武汉。蒋介石叛变革命后,1927年4月27日至5月9日,中国共产党在武汉(会址:武昌高等师范第一小学)举行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虽然提出了无产阶级的领导权问题和通过了《土地问题决议案》,但是没有提出反对国民党右派、推进国民革命、挽救中共危局的有效措施。陈独秀仍然被选为总书记,右倾投降主义仍然统治中央,直到7月中旬中央改组。
1927年8月7日,按照中共中央临时政治局常委会的决定和共产国际的指示,为审查和纠正过去的错误,决定新的方针,中共中央在汉口召开紧急会议。当时的汪精卫大肆逮捕和屠杀共产党人,制造“宁可错杀千人,不可使一人落网”的白色恐怖,武汉反共空气异常紧张,因此会议是在秘密状态下进行的,会议只开了一天。出席会议的有中央委员、中央候补委员、中央监察委员,还有中央军委、共青团中央、中央秘书处以及上海、湖南、湖北的代表和负责人。共产国际驻中国代表罗米那兹等参加了会议。会议由瞿秋白、李维汉主持。会议在汉口三教街41号(今鄱阳街139号)举行。
会上,罗米那兹做党的过去错误和新的路线的报告与结论,瞿秋白代表中央临时政治局常委会做将来的工作方针的报告。他强调今后要以军队来发动土地革命,策略是独立的工农斗争;在革命暴动中组织临时的革命政府,此政府仍用国民党的名义(1927年9月19日,中央政治局通过决议,放弃“左派国民党”的旗帜,提出宣传和建立苏维埃[即工农代表会议]的口号),但共产党要占多数,使之成为工农民主专政的政权,在乡村则要建有农会。
会议指出并批评了陈独秀的右倾机会主义错误,这就是:(一)在同国民党的关系问题上,完全放弃了共产党自己独立的政治立场,实行退让投降的政策;(二)在革命武装的问题上,始终没有想着武装工农的必要,没有想着造成真正革命的工农军队,甚至下令解散工人纠察队;(三)没有积极支持和领导农民革命运动,不能提出革命的行动纲领解决土地问题;(四)党内缺乏民主生活。会议指出:“我们的党公开承认并纠正错误,不含混不隐瞒,这并不示弱,而正是证明中国共产主义运动的力量。”
毛泽东出席会议,他在发言中总结了大革命失败的教训,批评了党内右倾机会主义错误。他提出了两个极为重要的问题,第一,要高度重视军事运动,“须知政权是由枪杆子取得的”。第二,关于解决农民土地问题。他提出应当规定大中小地主的标准,建议对农村阶层进行区分,对他们实行不同的土地政策。
八七会议通过《中国共产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告全体党员书》、《最近农民斗争的决议案》、《最近职工运动决议案》、《党的组织问题决议案》等重要文件,要求坚决纠正党在过去的错误,确定实行土地革命和武装起义的总方针。
关于土地革命。会议根据共产国际的指示,按照中共中央7月20号提出的“中国革命进入到一个新阶段——土地革命阶段”的精神,明确提出土地革命是中国资产阶级革命的中心问题,是中国革命新阶段的主要的社会经济内容。会议指出要用“平民式”的革命手段来解决土地问题,没收大地主及中地主的土地,没收一切所谓公产的族祠庙宇等土地,分给佃农或无地的农民,对于小地主应该减租。会议做出这样的规定,回答了当时中国革命所面临的要害问题。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中国,封建土地制度是帝国主义和封建买办统治的重要基础,解决农民土地问题始终是革命的根本问题。
关于武装起义。会议明确提出,党的现实最主要的任务是有系统地、有计划地、尽可能地在广大区域内准备农民的总暴动。会议认为,农民运动的主要力量是贫农,决定选派最积极的、坚强的、有斗争经验的同志,到各主要省区发动和领导农民武装暴动,组织工农革命军队,建立工农革命政权,解决农民土地问题。会议强调工人运动必须与农民武装暴动相结合,工人阶级应时刻准备能领导并参加武装暴动。会议做出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屠杀政策的决定,是党在付出惨重代价后得出的正确结论,这是中国共产党人对中国革命认识的一个重大进步。
会议选出中共中央临时政治局,苏兆征、向忠发、瞿秋白、罗亦农、顾顺章、王荷波、李维汉、彭湃、任弼时被选为委员;邓中夏、周恩来、毛泽东、彭公达、张太雷、张国焘、李立三被选为候补委员。8月9日,中央临时政治局第一次会议选举瞿秋白、李维汉、苏兆征为中央临时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委员。
八七会议是在特殊的历史条件召开的紧急会议,当然存在着缺陷。主要是对当时反革命形势的严峻性估计不足,没有充分认识足够退却的重要性,导致了之后盲目出击的左的错误。在批判大革命期间的错误时,主要追究陈独秀个人的责任,没有从思想、理论和党的领导机制上寻找原因,使错误的思想方法依然存在,导致不同的领导人依然犯根源相同的错误。会议还片面追求党的高级领导的工人成分,助长了排斥知识分子干部的错误倾向,给以后的革命造成了损失。会议制定的土地政策中阶级路线不清晰,武装斗争仍以城市为中心,这都是亟待改正的缺点。
但是,八七会议的功绩是巨大的,它在极为严峻的斗争形势下,及时为全党提出了正确的革命任务和奋斗方向,使全党没有为白色恐怖的笼罩而惊惶失措,而是重新鼓起了前进的勇气,推动党的革命事业继续走向新的胜利。(陈锋)
中国网 2004年6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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