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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经典再现 绝版珍藏流传 纪念鲁迅逝世70年
中国网 | 时间: 2006-02-23  | 文章来源: 中国网

回到100年前。仙台医专的学生周树人决意弃医从文,“我们的第一要着,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从此,成就了这位20世纪中国文学史、思想史的伟大人物。

日本作家太宰治的长篇小说《惜别》,描写的就是这一关键性的转变过程。

还是100年前。周作人随鲁迅东渡日本,并因大哥弃医从文而全力投入文学活动。于是有了驰骋“五四文坛”的“周氏兄弟”。

“周氏兄弟合译文集”是兄弟二人合作的主要成绩。

回到70年前。鲁迅逝世了。

在纪念、回忆、研究鲁迅的大量作品中,他的学生、朋友孙伏园和孙福熙兄弟的文章有特殊价值。不该忘记的是,《阿Q正传》就是由著名编辑孙伏园“催化”问世的。

谨以“新星·鲁迅文库”,纪念鲁迅逝世70周年!

——新星出版社 

一部大作家描写大作家的卓拔之作,世界文学中惟一以鲁迅为主人公的长篇小说

        1.关于作者

太宰治(1909-1948),日本“无赖派”文学代表作家。1930年考入东京大学法国文学科,因参与左翼运动,反抗地主家庭,与艺妓恋爱等“堕落”行为被“分家除籍”。一生曾三次自杀,终于1948年6月13日深夜,在东京西郊与情人山崎富荣投河自尽。

在太宰治仅十八年的创作生涯,留下了《斜阳》、《维荣的妻子》、《丧失为人资格》等名作。1947年《斜阳》的出版在日本社会促成了“斜阳族”的诞生。

《惜别》取材于鲁迅的仙台留学生活,是极为难得的大作家描写大作家的作品,也是世界文学中唯一一部以鲁迅为主人公的长篇小说。

2.关于内容

《惜别》,是日本著名作家太宰治创作的关于鲁迅在仙台留学生活的长篇小说,也是极为难得的大作家描写大作家的作品。在外国文学中,这也是唯一以鲁迅为主人公的长篇小说。这是研究鲁迅早期思想形成的重要文献,在中日两国曾经引起较大的反响,在中日两国的文学研究界也极为重视,相关的研究进展颇深。但是,由于翻译、经费等多种原因,此书一直没有中文译本。所以,此书是中国学界盼望已久的著作。

3.相关评论

作家创作“作家传记小说”并不多见。更何况是由理应称作现代日本“永远的青春文学作家”的太宰治(1904-1948)将被誉为“中国现代文学之父”的鲁迅(1881-1936)的青春时代小说化。这可以说是东亚文学史上的一个“事件”。

……

在两国迎来青春期的二十世纪初鲁迅留学日本,在两国即将进入成年期的1930年代至1940年代前期日中战争爆发、太宰治创作了以鲁迅为主人公的传记小说。太宰治的《惜别》是在距今六十年前、以一百年前的留学生鲁迅为描写对象的小说,不过,如同太宰文学是“永远的青春文学”一样,《惜别》所提出的问题依然包含着对于现在乃至将来的日中关系来说应当认真思考的追

──藤井省三(东京大学教授)

《鲁迅》出版于1944年,那正是太宰治的《惜别》出版的前一年。恰恰是这位竹内好,在《<藤野先生>》(1946)、《花鸟风月》(1956)等文章中对《惜别》进行严厉批评,认为太宰治歪曲了鲁迅,对鲁迅的屈辱感认识不足。这种批评主导了战后日本学术界对《惜别》的认识。竹内的批评有合理性,但也有简单、片面之处,遮蔽了《惜别》中的许多重要问题。实际上,鲁迅的“本体”存在于鲁迅的复杂性之中,需要从不同的角度进行阐释。《惜别》作为小说固然是在“想象”鲁迅,但小说对于鲁迅文化观的表述、对于弃医从文动机的解释、对于侮辱信作者动机的解释,都有启发性。

太宰治其实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接近鲁迅的复杂性。借用“竹内鲁迅”的命名方式,我把太宰治理解和想象的鲁迅称之为“太宰鲁迅”。无论是“竹内鲁迅”还是“太宰鲁迅”,都不仅仅是本体意义上的鲁迅,而是被特定的主体相对化的鲁迅。作为概念它们均具有二重主体性。以《鲁迅》为代表的“竹内鲁迅”和以《惜别》为代表的“太宰鲁迅”哪一个更接近鲁迅本身?--这个问题是重要的,但更重要的是二者的差异本身。这差异有可能是鲁迅内部差异的对象化,同时也是日本内部的差异。在此意义上,将太宰治的《惜别》与竹内好的《鲁迅》对照阅读是必要的。换言之,读过《鲁迅》的人应当读这本《惜别》。

── 董炳月(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

.精彩样章

第二学年,我们加了霉菌学这门课,为教授霉菌的形状,老师在教室里放幻灯片来说明各种霉菌形状的特征,讲完了正课,还有剩余时间的时候,老师就放些风景呀、时事片呀让我们欣赏。像华严瀑布呀、吉野山呀,色彩非常美丽,现在我还清晰地记得。时事片有旅顺港封锁、水师营会见、奉天入城等等,日俄战争的画面格外多。那些勇猛的场面一出现,我们这些学生就会兴奋地拍手喝彩。

那个学年末的一天,霉菌学的课上,203高地激战、三笠舰的画面出现时,我们照例大声喧闹着拍起手来,这时,画面忽然变了,出现了一个支那人因为做了俄罗斯的军事侦探而被处刑的场面。听了老师的说明,我们又起劲地鼓起掌来。这时,阴暗的教室的侧门轻轻地开了,我认出跑到走廊里的学生是周先生。我理解周先生的心情,觉得不能不管他,便随着他悄悄离开了教室。但走廊里已经看不到周先生的身影了。上课中的校舍一片寂静。我从走廊的窗子向校园望去,看到了周先生。他正仰面躺在山樱树下。我来到校园,凑到周先生的身旁一看,他正闭着眼睛,令我意外地悄悄笑着。

“周先生。”我小声叫他,他蓦地坐起来,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跟来的。别担心,亏了那张幻灯片,我终于下定决心了。看到我的同胞,想法改变了。我马上回国。看了那场面,已经不能无动于衷了。我国民众依然处于那种懒散萎靡的状态啊!友邦日本在举国勇敢作战,他们却充当其敌国的侦探,那种家伙的想法我不知道,嗯,多半是被金钱收买了吧。比起叛徒,聚在周围麻木地参观的民众们那愚蠢的脸更让我难以忍受。那是现在支那民众的表情。依然是精神问题。对于现在的支那来说重要的不是身体的强健。那些围观的人不是都体格健全吗?这更使我坚信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医学并非紧要。精神革新!国民性改造!如果像现在这个样子,支那将永远无法确立真正独立国家的尊严。灭清兴汉也好,立宪也好,只是改变了政治口号而已,东西的质地不变,不是没有用吗?因为我这段时间离开了那些表情茫然的民众,心里就定不下来明确的目标,迷茫、不知所措。今天我的目标确定了。看了那个片子,挺好。我马上弃医回国。”

我想已经不应该阻止他了,可还是顺嘴说道:“那藤野先生……”

“啊,”周先生低下头,“是啊,我辜负了先生的期望,很难过,可以说到今天为止我在学校里磨磨蹭蹭就是因为这个。可是——”他抬起头,“可是,不得不做。看到那些同胞的表情,已经不能再左顾右盼了。日本的忠义一元论,不就是这样吗?是的,我终于能够领会那种哲学的含义了。回国之后,首先为了改变那些民众的精神发起文艺运动。我的一生都将奉献于此了。

不管怎样,暂且回国,和仍在故乡的弟弟商量,一起发刊文艺杂志,杂志的名字,今天,就是现在,也完全决定了!”

“什么名字?”

“《新生》。”他微笑着回答。那笑中一点儿也看不出周先生自己称之为“奴隶的微笑”那种卑屈的影子。

一九零六年夏秋之际,周作人随鲁迅赴日本;一九二三年七月,二人失和。其间在中国现代思想史和文学史上,他们更多呈现为一个整体,所谓“周氏兄弟”是也。彼此有多方面的合作,例如一起为《河南》杂志写稿;周作人协助鲁迅编辑《会稽郡故书杂集》和《古小说钩沉》——前者付印时,即署周作人之名;周作人所作《欧洲文学史》及《小河》等,亦经过鲁迅修改。然而其中荦荦大端,究属对于外国文学作品的翻译。收在这里的四种译作,就是具体成绩。

《红星佚史》一九零七年十一月由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署英国罗达哈葛德安度阑俱著,会稽周逴译。后来周作人说:“我译《红星佚史》,因为一个著者是哈葛德,而其他一个又是安特路朗的缘故。当时看小说的影响,虽然梁任公的《新小说》是新出,也喜欢它的科学小说,但是却更佩服林琴南的古文所翻译的作品,其中也是优劣不一,可是如司各得的《劫后英雄略》和哈葛德的《鬼山狼侠传》,却是很有趣味,直到后来也没有忘记。安特路朗本非小说家,乃是一个多才的散文作家,特别以他的神话学说和希腊文学著述著名,我便取他的这一点,因为《红星佚史》里所讲的正是古希腊的故事。这书原名为《世界欲》(The World’s Desire),因海伦佩有滴血的星石,所以易名为《红星佚史》。”(《知堂回想录·翻译小说上》)按哈葛德(Rider Haggard,1856-1925)通译赖德·哈格德,安度阑或安特路朗(Andrew Lang ,1844-1912)通译安德鲁·兰。该书于一九零七年春译成,其中散文部分由周作人直接从英语翻译;诗歌部分由他口译,鲁迅笔述。

《域外小说集》第一册于一九零九年三月出版,收小说七篇;第二册于同年七月出版,收小说九篇,周氏兄弟译于一九零八年至一九零九年间。就中鲁迅据德文转译三篇,余为周作人据英文翻译或转译。书在东京付梓,署会稽周氏兄弟纂译,周树人发行,上海广昌隆绸庄寄售。序言、略例,皆出自鲁迅手笔。鲁迅曾说,当时他们“注重的倒是在绍介,在翻译,而尤其注重于短篇,特别是被压迫的民族中的作者的作品。因为那时正盛行着排满论,有些青年,都引那叫喊和反抗的作者为同调的”(《南腔北调集·我怎么做起小说来》),总括一句,旨在标举“弱小民族文学”。以后周作人继续从事此项译介,一九一零年至一九一七年间共完成二十一篇,一九二一年《域外小说集》由上海群益书社出版增订本时一并收入。增订本署周作人译,序言实为鲁迅所写。

《现代小说译丛(第一集)》一九二二年五月由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署周作人译。其中鲁迅译九篇,周作人译十八篇,周建人译三篇。此前周作人已有翻译的短篇小说集《点滴》问世,《现代小说译丛》继乎其后,都体现了以白话文来介绍“弱小民族文学”的实绩。冠名“第一集”,似乎预告有个大的计划,如同当初《域外小说集》之打算“继续下去,积少成多,也可以约略绍介了各国名家的著作了”。然而续集未及开译,兄弟即告失和,这计划也就中断了。

《现代日本小说集》一九二三年六月由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署周作人编译。其中鲁迅译十一篇,周作人译十九篇。这是与《现代小说译丛》相并行的译著,专门介绍日本现代文学,作家及篇目遴选则体现了周氏兄弟对于日本文学史这一时期的独特把握。

据周作人说,“后来第二集不曾着手”(《佐藤女士的事》),乃与《现代小说译丛》以同样原因而中止。该书附录系周作人编理,芥川龙之介与菊池宽两则,部分袭用了鲁迅《〈鼻子〉译者附记》、《〈罗生门〉译者附记》和《〈三浦右卫门的最后〉译者附记》的字句。

以上各书,均已绝版多年。其中鲁迅所译部分,以后编入一九三八年版《鲁迅全集》和一九五八年版《鲁迅译文集》;《现代日本小说集》中的周作人译作,亦曾收进《苦雨斋译丛》。现在按照原来完整样子重新印行,读者俾可体会周氏兄弟曾经有过的共同追求。《红星佚史》以商务印书馆一九一四年四月再版本为底本,《域外小说集》以群益书社一九二一年初版本为底本,《现代小说译丛(第一集)》以商务印书馆一九二二年五月初版本为底本,《现代日本小说集》以商务印书馆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三版本为底本。所作更动惟竖排改为横排,繁体改为简体,以及对明显错字酌予订正。 

学生眼中的老师、编辑笔下的作者、朋友心中的朋友

        《孙氏兄弟谈鲁迅》

内容简介:

本书系孙伏园、孙福熙兄弟回忆鲁迅先生的文章合集,这些文章曾发表于各大报刊。其中包括孙氏兄弟与鲁迅的书信,对于鲁迅部分作品的分析解读,鲁迅逝世后追忆先生的文章以及鲁迅逝世周年的祭文等,内容十分详实。从中人们可以感受到作为我国著名的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的鲁迅先生的人格魅力之所在,其一言一行不仅影响了同时代的人,也真正为后人所景仰。孙氏兄弟是鲁迅的同乡、学生和朋友,正是由于这种密切的关系,注定了这些关于鲁迅的材料的宝贵。在这些珍贵的文字记述中,人们可以从另一个角度,从他的同乡、学生兼朋友的眼中认识到一个真实的鲁迅。

作者介绍:

孙伏园(1894~1966),原名福源,字养泉,笔名伏庐、柏生、松年等,浙江绍兴人,现代著名编辑家、散文家。鲁迅的学生和朋友。著有《伏园游记》、《鲁迅先生二三事》等。

孙福熙(1898~1962),字春苔,浙江绍兴人,散文家、美术家。鲁迅的学生和朋友。著有《山野掇拾》、《归航》、《大西洋之滨》、《春城》、《孙福熙画集》等。

(新星出版社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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