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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劼论红楼梦》历史文化的全息图像
中国网 | 时间: 2006-03-08  | 文章来源: 中国网

 《李劼论红楼梦》历史文化的全息图像

20世纪初,国学大师王国维先生的《红楼梦评论》横空出世;21世纪初,《李劼论红楼梦》与之遥相呼应

        《李劼论红楼梦》

定价:58.00元

开本:16开

出版时间:2006年1月

书号:ISBN7-80225-003-X

出版社新星出版社

内容简介

李劼认为《红楼梦》是一部蕴含着全部历史文化全息图像的旷古巨著。

《红楼梦》的问世,既标记着对以往历史的颠覆,又标记着一种人文精神的崛起。作为一个旷古的文化灵魂,她照亮了昔日的兴衰;作为一则《城堡》式的寓言,她启示了未来的存在。正如人们可以在世界文化的横向座标上发现《红楼梦》的文化命运之意味一样,人们可以在中国文化的纵向座标上领略这部巨著的神灵所在。

李劼带着西方的哲学或美学眼光步入《红楼梦》世界,并且从《红楼梦》所呈示的色空意象观照西方的近现代文学。即从歌德《浮士德》到卡夫卡《城堡》的德语文学,从莎士比亚戏剧到荒诞派戏剧代表作家贝克特的代表作《等待戈多》的英语文学,从塞万提斯《堂·吉诃德》到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的西班牙语文学,从拉伯雷《巨人传》到普鲁斯特《追忆似水年华》的法语文学,从麦尔维尔《白鲸》到福克纳《喧哗与骚动》的美国文学。作者从中国美学色空意象与西方美学中的情欲、虚无等概念中探讨《红楼梦》与上述西方作品的美学意义。

此外,作者还从总体结构及其存在论意味、贵族精神和审美定位、诗词曲赋的隐喻意味和叙事功能、深度空间和意象建筑等多重视角阐释《红楼梦》所蕴含的人文气象及美学精神。

作者简介

李劼,本名陆伟民,上海人,现旅居美国。当代著名思想文化学者,新潮作家,文艺评论家。出国前,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并在该系执教多年。上个世纪80年代在国内外重要博物上发表了大师的文艺评论和文学作品,出版文艺论著,重写文学史,主导当时的先锋批评。90年代开始转入思想文化研究,率先提出并身体力行地致力于重建人文精神。从有关《红楼梦》的著述开始,涉猎中国近现代史,20世纪西方文化,以及美学、历史学、语言学、文学史、艺术史等诸多领域,并各有专著,于1998年出版五卷本《李劼思想文化文集》。

评论

在这个流行伪知识和本本主义的时代。这是一本罕见的由一个真正的学者写就的既有思想创造力、真知灼见并且充满激情的著作。

   ──诗人于坚

广阔的历史视野,极端的人文激情,不羁的理念想象力,颠覆和建设的绝妙对称,使李劼在当代思想文化批判中独树一帜。

──评论家唐晓渡

他总是率性而为,不计特议。不新鲜的见解,他是不屑于发表的;不痛快的文章,他是不屑于写的;不能给他自在与快乐体验的学部,他是不屑于做的。也许这个比喻未必妥帖,但我确实想说,他是中国文学和文化批评界一个马拉多纳式的人物。

──作家李洁非

李劼对《红楼梦》有很深的缘份,有较高的哲学美学素养,熟知现代文化,而他恰恰又是红学的“围外人”,这就使他有可能对红楼梦研究作点有趣的事情。

──散文家余秋雨

外人有所不知,一些在中国学术界产生影响的问题,都是他率先提出来的。比如八十年代在文学界产生很大冲击的“重写文学史”和九十年代波及整个中国知识界的“重建人文精神”讨论。他提出了问题,又由于某些原因退出了讨论。但我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有时提出问题比解决问题更有意义。我觉得,这同样适用于评价李劼的贡献。

  ──思想者丁东

精读

以往所谓红学研究之所以总是流于肤浅甚至庸俗,我以为一个根本原因在于:贵族精神作为阅读前提的严重阙如。在一部题为《豹》的意大利影片中,一位行将就木的公爵沉痛的感叹,豹子(贵族)消失以后的世界,将为走狗和绵羊所替代。这种感叹几可令人联想起斯宾格勒在《西方的没落》一书中对历史命运的领悟。在文化的鼎盛时期,人们感受到的是豹的强劲和豹的高贵;及至其衰落,则是一片狗的粗鄙和羊的平庸。如果可以把人类的基本处竟划分出生存——创造——审美三个层面的话,那么与此相应,在其生存层面上呈现的是走狗和绵羊的世界,在其创造层面上体现的是进取性极强的豹的世界,而在其审美层面上展现的则是具有崇高意味的豹的精神的世界。如果说歌德的《浮士德》讲述的是一个创造的世界,或曰豹的世界,那么曹雪芹的《红楼梦》呈现的则是一个审美的世界,或曰贵族的精神世界;而那个以所谓红学为标记的《红楼梦》的阅读历史所隶属的恰好是很不幸的生存的世界,亦即走狗和绵羊的世界。或者是走狗的居心,或者是绵羊的道德,阅读前提的这种低贱决定了人们对《红楼梦》的先天误读。也许这本身就是历史,这本身就意味着命运;但这样的命运一旦获得揭示,那么这种不幸的阅读历史就应该结束。作为《红楼梦》的阅读前提,人们要摒弃的不仅是走狗的动机和绵羊的道德判断,而且还包括豹子的进取。也即是说,只有当读者具备了对豹的精神的领略,或者说具备了贵族的审美的精神素质,才能真正进入《红楼梦》所展现的世界。

这样的阅读前提显然与历史截然相背,因为无论就《红楼梦》的问世不是其被阅读的背景而言,人们所看到的都是走狗和绵羊的历史。且不说豹的精神,即便是有关豹子本身的时代,也成了遥远的历史回忆。春秋战国几乎作为一场最后的创造性的博弈,给整个文化留下了一个辉煌的高潮性的终结。周秦以降,历史与其说是创造性的,不如说是延续性的。汉不如周秦,唐不如汉魏,宋明又不如汉唐,如此等等;文化气脉一代比一代衰微,历史精神一朝比一朝灰暗,以致于儒家学说竟然作为一种绵羊的道德主宰了整个文化的历程。而所谓绵羊道德,不是旨在创造,而是张扬功名,表彰忠臣节妇。在此,道德楷模如同坟地里的墓碑一样,比比皆是。按照这样的逻辑,有了关公、岳飞,诸如此类典型的人物。在这样的历史上,王权与宗教是同一的,暴力和道德是互补的,顺民和痞子是同构的。

在走狗和绵羊的历史结构中,社会形态是奴隶性的。奴役者和被奴役者构成其基本成份,而奴役和顺从则是人际间的关系原则。就奴役者而言,成功与失败乃是奴役技巧和运气好坏的问题;就被奴役者而言,顺民和痞子的区别则在于顺从不顺从,或者听话不听话。生存是这种社会所遵行的最高原则,而竞争则是根本不存在,因为没有竞争所必需具备的平等前提,就好比赛跑没有起跑线一样。本着这种生存原则,对奴役者而言是尽可能满足其物质欲望,对被奴役者而言则是只要活下去就行。对生命中的欲望成份和物质追求的满足,构成整个社会成员的基本信仰;如果说这种社会也有宗教意识的话,那么不过是生存愿望的凝聚和物质欲望的渴求,诸如金钱至上,唯物主义,恭喜发财,保佑得子,等等。人们烧香磕头不是因为精神需要,而是出于物质动机。宗教意识在这种社会里完全堕落为物的迷信。与这种唯物主义宗教相应的,则是绵羊的道德准则。听话和服从,是这种绵羊道德的核心。当年孔子定下的具有贵族气息的仁义礼智信,在这种道德社会中被全然曲解在驯顺和监视,驯顺是被奴役者对奴役者的道德准则,监视是被奴役者之间督察规则。也即是说,一方面是听话;一方面是互相揭发,构成这种社会道德的明暗部分。公开宣扬和灌输的是听话,暗地里提倡和鼓励的是揭发。听话者将揭发看作理所当然的义务,揭发者促使听话者更听话。听话者所基于的是绵羊本性,揭发者则缘自狗的忠诚。这样的道德准则和社会形态,人们可以在《红楼梦》中看到其生动的预告,我指的是袭人形象。

作为晴雯形象的反比,袭人形象的象征意味在于对以往历史的揭示和对未来世界的预告。她凝聚了一个生存社会的全部道德,概括了一部走狗和绵羊历史的全部黑暗。她对贾宝玉的规劝和对林黛玉的告发,与其说是出于一种自身利益的考虑,不如说是源自绵羊之于贵族的恐惧和反感。作为一只典型的绵羊,袭人的所作所为是朴素的自然的合乎其心理逻辑的,因为这基于绵羊的本能。她本能地向王夫人告密,本能地向薛宝钗效忠,本能地向贾宝玉进言,本能地对林黛玉反感,如此等等。如果说,大观园的女儿世界是对昔日的贵族时代的追忆和对历史回光反照式的眷顾的话,那么大观园中这只唯一的绵羊所意味和暗示着的则正好是失落了贵族精神的历史和社会道德。在此值得指出的是,当这种绵羊道德变成一种生存的游戏规则时,这种道德的末日也就来临了。也即是说,听话和揭发在人们心目中不再作为朴素的本能和神圣的准则,而只不过是一种达到生存目的的有效手段和互相残杀的人际关系武器时,这种道德在袭人那里的坚定性也就被自然瓦解了。

在论说《红楼梦》所揭示的走狗绵羊历史时,必须提及的还有与袭人形象对称的奴役者形象王夫人。这个女人虽然身为贵族,但却没有丝毫贵族的文化气息和审美精神。她是走狗绵羊历史的另一种概括。在老太太跟前,她扮演的是孝顺的媳妇;在其丈夫跟前她所遵行的是传统的妇德;而面对那个大观园世界,她则既具备狗的凶残又善于使用绵羊的道德。王道和霸道在这个女人身上有着如此完美的结合,以致于人们在她那里读到的只有那样的历史而没有丝毫女人的意味。从她不屈不挠的念佛和对女孩子尤其是美丽出众的女孩子的嫉恨和歹毒,人们完全可以揣度她和她那个迂腐的男人在一起地的性生活的贫困。在这种贫困导致她在对被奴役者的施虐时的放纵和无法节制。她几乎集中了一部奴役和被奴役的历史的全部阴柔和全部暴虐,从而以一个柔软而狰狞的形象不声不响地站在大观园世界的对立面。

作为与大观园世界对立的走狗绵羊世界的另一个极其重要的象征性形象便是薛宝钗。这个少女介于王夫人和花袭人之间,既没有达到极端的伪善和暴虐如王夫人,也不致于落入极端的可怜和顺从如花袭人,从而得以将绵羊道德本身推向极端。并且像王夫人和花袭人一样,把生存作为其生活信念和最高原则。所谓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之类的权术原则,在薛宝钗手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同样,后人所谓和风细雨式的政治思想工作方式,在这个少女那里也已经有了十分经典的示范。她不仅以此获得了贾府中所有当家人的信任,而且也同样征服了贾府中所有浑浑噩噩的人,甚至连她的天敌林黛玉也被她的一番谈心谈得晕头转向。除了那个鹤立鸡群般的贵族少妇王熙凤,几乎没有人能够洞悉她的真实面目。这个形象在绵羊道德上的完美无缺,致使一代一代的阅读者都为之走火入魔,倾心不已,从而掉入这个温柔的陷阱而不能自拔。在一个走狗和绵羊的世界里,没有文化的被奴役者扮演的是袭人角色,有文化的则学习薛宝钗,而一旦大权在握,则效法王夫人。这三个形象构成了一部完整的生存历史,既蕴含着史前的愚昧,又具有来日的平庸。而且十分不幸的是,这部历史又正好与《红楼梦》的阅读历程全然同构,我指的是王国维、胡适已降的红学,以越来越红的形象步入走狗和绵羊的粗俗。(供稿:新星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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