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六年前,新光村开始第二次变革,村民的房子开始分批拆迁,许多人包括我父母都在盼着住进一公里外三十多层的高楼里。计划不如变化,突然有一阵拆迁停了,说政府没钱了,只能等着。于是,包括我家上浦巷在内的几个村落,尴尬地被新城包围(图中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