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记者姜红) 11月27日,由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马克思主义原理研究部主办、马克思恩格斯思想研究室承办的“马克思恩格斯与当代世界论坛(三):从西方启蒙运动到马克思——一种思想史的解读视角”在京举行。与会专家就启蒙思想与马克思恩格斯思想的形成等议题展开研讨。马克思主义原理研究部副主任余斌主持会议。
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部原主任赵智奎在会上阐述了西方启蒙运动的历史意义与当代启示。他表示,马克思主义经典文献中对启蒙运动给予高度评价,恩格斯在《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中就阐述了科学社会主义的形成与18世纪法国思想家的关系。启蒙思想被继承下来并发扬光大,中国共产党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求真务实,符合马克思主义,符合启蒙思想的精神。
人类思想史在启蒙与再启蒙中得以推进。清华大学哲学系主任黄裕生表示,早期启蒙运动对理性的理解是逻辑性,而晚期的启蒙运动突破了这一理解,认为人的理性不仅仅是计算的能力,而是自由理性。这也是启蒙运动最核心的精神。人不仅仅是认识世界的主体,也是承担道德、权利与义务的主体。德国古典哲学、特别是黑格尔哲学的一个根本指向,是让人类由个别性走向普遍性。这一思想深深影响了马克思对人类及其未来的理解。马克思指出,在资本主义社会里,活动着的个人没有独立性和人格性。因此,未来的新型社会就是要把被资本剥夺去的个人的人格性与独立性夺回来,重新恢复个人的自由与独立。
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副所长崔唯航则重点指出了在人们普遍关注的法国启蒙学派和德国古典哲学之外,苏格兰启蒙学派对于马克思的影响。他认为,与法德思想家主要致力于人的理性自觉和精神秩序不同,苏格兰学派更为关注现实的社会政治与经济秩序,尤其是“两个亚当”——亚当·斯密及亚当·弗格森对人的社会性研究及其分工理论都对马克思有深远影响。在此基础上,马克思将政治经济学研究推至批判的向度,并自觉地在哲学语境中研究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现象,形成一种基于德国哲学与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研究的政治哲学探索。
启蒙运动发展到19世纪30年代的德国,黑格尔哲学解体以后,产生一个以青年人为主的激进派——青年黑格尔派。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副教授谢菏生从马克思告别青年黑格尔派的角度,审视了马克思思想的启蒙意义。他认为,青年黑格尔派延续文艺复兴以来宗教批判的传统,开启无神论版本的启蒙运动。而马克思1843年《〈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的发表,宣告对宗教的批判已经结束,开启向德国制度“开火”的批判,最后是行动的革命的批判,即社会主义革命的批判。相对于青年黑格尔派,马克思有两个“递进”:一是从宗教批判递进到制度批判,二是从观念批判递进到行动批判。
从“自然”概念演化角度考察启蒙思想对马克思思想的影响,马研院助理研究员王晓红提出,与过往思想家过多关注纯粹的客观世界或者科学意义上的自然界不同,马克思更为关注的是现实、实践层面的人本身、人生活的社会本质。他把黑格尔历史实践的出发点——“个人意识”转变为“阶级意识”,个人公平仅靠个人力量无法获得,需要阶级力量的联合对抗和制度上的保证。
与会专家认为,启蒙运动是人类思想史上重要的思想解放运动,对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政治经济学等的创立都产生了重要影响,而马克思主义在汲取启蒙运动优秀成果的基础上,又有所升华,具有卓越的价值立场。当前,为促进改革开放纵深发展、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中国必须要有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道德观的再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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