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解锰厂尾矿渣对环境的潜在威胁不容忽视,尾矿渣处置不力,很容易对水源、生态等造成破坏。而一场暴雨就让尾矿渣流入江河,进而危及到沿河城市居民的饮水用安全,那么尾矿选址建设等是否经过了严格的环评,其中是否问题?暴雨常有,但不能让“水荒”常袭。保障万千居民的生命健康安全远比对矿产资源的掠夺式开采重要的多。只是现实中,很多地方在短视的发展观下,为了税收、GDP等,罔顾环境保护、民众安全保障,对违规违法的冒险经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短期看,这有利于税收和发展,但长期看,却是埋下了颗颗定时炸弹。【详细】
财富可以多次踏进“同一条污河”。这是以牺牲环境为代价成全了企业的“发展”,这是以牺牲人体健康为代价成就了“财富”的生成。还有相当多数量的企业与污染成为“黄金搭档”。环境污染与环境破坏的“杀伤力”,地球人都知道,但是,资本的驱利本性,政绩的追逐欲望,共同挖掘出“一条污河”。有人说政绩观的“血铅中毒”最可怕。对排污企业需要重拳治理,对地方政府扭曲的政绩观更要铁拳校正。纠正政绩观关键在于从源头“治污”,从制度与机制上突破“唯GDP论”,改革政绩考核机制,引入公众深度参与环保公共事务的机制等。【详细】
无论河山还是金属资源等本属于全民,但普通民众却较少从中受益,相反却要承担资源开发、环境破坏的代价。这是一种权责的失衡。企业及少数人开发资源获取了大量受益,却承担很少的代价,同时,资源开发带来的对环境的破坏等,对防汛等带来的潜在威胁等,却要当地群众来承担。这本身即是一种不公平。
拦河排污,纵然有着漂亮的业绩数字,也无法掩盖背后对企业道德伦理的拷问。而建筑在毁灭与破坏之上的财富,不是一种荣耀,反倒是一种耻辱。以对环境的无度破坏来攫取财富,更是一种财富伦理的异化。只是不知道还有多少财富建构在此种毁灭与破坏之上?企业是社会中的企业,本应该承担必要的社会责任,为包括当地群众、投资者等在内的诸多利益相关者负责。但现在,利益的诱惑却将达摩克利斯之剑高高悬挂。可以想象,倘若类似事情得不到严格的治理,那么光鲜的财富背下,灾难必定紧随其后:莫道那河山无痛无觉。群众的眼睛也是雪亮的。【详细】
牺牲环境保增长,是不少地方的为政之道、生财之道。譬如章源钨业,若没有当地政府部门的纵容,河水何以为资本“让道”?证监会、深交所为什么放任这样不顾公众利益的公司上市?譬如“电解锰厂”,严重水质污染看是是一场“暴雨”惹的祸,其环保应急能力呢?地方监管部门就愣是没看出其尾矿渣有溢出的风险?
监管之责,已是天问。事故之后,满眼是地方“应急之功”。权力与利益上的纠葛,自有制度去烦心,公众更关注的是:当我们的生命之水被利欲熏心的既得利益者肆意污染后,还有谁对我们的生存安全与质量负责?当水资源被大肆污染的时候,有钱人可以花钱购买优质水源,底层群众却只能守候在重金属与污染物泛滥的河流旁——这已经不仅仅是节约的小问题,而是权贵阶族对弱势群体赤裸裸的掠夺。
历史一再证明,环境的恶化、生存的悲怆,往往不是“小人物”之过,恰恰是“大主体”所为。一滴干净的水,是社会良心与正义的试金石。【详细】

矿产企业的壮大要伴随着不断的环评和监测,而像章源钨业这样能顺利通过重重关卡冲上“世界钨都”第一股的位置,想必在公关上是费了一番功夫。至于地方官员呢,自然是乐享其成,心里盘算着高税收、高政绩、与政商名流搞好关系也就代表着仕途大好。地方环保困境总是在政企媾和的怪圈里无法突破,这个潜规则确实存在,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