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小汤山过得挺好 上海赴京护士的来信

    自从5月5日上海医疗队赴京以来,转眼间已半个多月了。处在封闭状态的小汤山医院内,她们生活得怎样?近日,医疗队中隶属长海医院的一位护士潘婷婷给自己科室寄来一封信,本报节选其中部分,让读者们了解些许在小汤山的她们。(以下皆为信中原文)

    来了,先把头发剪短

    北京的五月,漫天舞着杨花,只需在外面站上一小会儿,就会沾上一身白,大家笑称天上下棉花了。在黄亭子宾馆住了两天,接受一系列紧急培训。女队员一律剪短了自己的头发,尽管有着诸多不舍,但为了全队队员的安全,没有人犹豫过。

    8日下午,坐车来到小汤山医院。说实话,条件不如我想像中的那样,我们接手的是十八病区,这里除了病床,其他东西全部得靠我们扛回来,只有短短一天半时间。于是我们这些“巾帼英雄”发扬蚂蚁精神,搬运着比体重还重的东西。因为都穿着防护服,戴着防护镜,两人碰头第一句就是:“你哪儿的?”像接头暗号似的。

    瘦了,皮带收掉两格

    北京的天气渐渐热了,我们所面临的最严峻的考验就是气温问题,经过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往往还没动就一身汗。戴上几层口罩,呼吸都得张着嘴,更别提说话了,没说两个字,就气喘吁吁,大家开玩笑地说要加强眼神的交流或是说哑语了。4小时的班上下来,耳朵都不像自己的了(被口罩勒的),嘴巴也是白白的(缺氧),更有脸大的同志,脸上的肉都被挤变形了。乐观一点,就当是洗了一次桑拿。现在,怎么也吃不胖,来这里后,我的皮带都收掉两格了。

    空了,背包带做跳绳

    每天下午,大家如果有空闲,就会相约一起去打羽毛球,这也是我们唯一的运动器材了。不过最近大家又“发明”了一种运动———跳绳。没有绳子,就把背包带解下来接在一起。可是绳子还是太轻,总甩不起来。聪明的小姊妹就把绳子打上几个结,解决了这一问题。大呼小叫中,笑声特别动听。

    东方网-劳动报2003年5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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