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登辉在执政过程中推行“台独”路线,使“台独”由非法变成合法,由海外转进岛内,由弱小变得强大,最终把陈水扁送进“总统府”,将主张“台独”的在野党民进党变为执政党,将自己担任主席的执政党国民党变成在野党,并拼凑了“台湾团结联盟”,不断在岛内兴风作浪。这使两岸关系变得更加复杂,给两岸中国人实现祖国统一增加了更多变数。“台独”分子李登辉分裂祖国、分裂民族的罪恶,已为人们所熟知,通过他本人写的几本书,也不打自招了。
以“大腕台独分子”为友为“师”
与彭明敏是“莫逆之交”。李登辉和“台独教父”彭明敏谈论他俩“友谊”的事,在李登辉上台前后的几年里,是台湾媒体报道的热门话题,而且“彭明敏在说到李总统时,总掩不住心情的喜悦”。从他俩的口中人们了解到:台湾在日据期间,彭明敏读东京帝大,1945年7月在前往长崎的路上,被盟军飞机炸断左手臂,李登辉则读京都帝大。战后回到台湾为台大同学,在学生宿舍,二人于焉认识,因为彭明敏只剩右臂,在宿舍大澡堂洗澡时深感不便,常有共浴的同学帮他端水或擦背,李登辉也常助彭一臂之力。两人在宿舍里,“总彻夜长谈聊个没完没了,久而久之形成莫逆”。后来彭明敏望重士林享誉国际,身份地位远远超过李登辉,但彭还是对老友以礼相待平起平坐,使李登辉深感友谊的可贵。此后两人“友谊之树,常绿不衰”,在彭明敏1964年因炮制“台湾人民自救运动宣言”而被抓的前一天晚上,还和李登辉在一起吃过饭。
彭明敏外逃后,虽然李登辉成了通缉彭明敏的“党和政府”负责人,但俩人仍然“心魂相系”,正如台湾媒体指出的那样:“李登辉彭明敏貌离神合”。例如,1987年李登辉接见北美洲台湾人医师协会会长、彭明敏信徒杨黄美幸的丈夫杨次雄时,杨向李耳语说:“彭先生向您问好”。刚上任不久的李登辉却毫不避讳地说:“现在不必这样神秘兮兮了,请你转告彭先生,请他好好研究,如何来对付那一边(指中国大陆)。”
1988年1月李登辉“荣登大宝”,彭明敏立即吹捧李是一个“尊重民主”、“很正派、很有理想的人”,并“祝他好运”,“希望他能排除万难……让台湾和平地完成体制的转变。”还不无吹嘘地说:“在台大时,我们常接触,彼此很谈得来,我常去他家,他也常到我家里聊天,彼此是蛮要好的朋友。”以后彭明敏就总不时地称赞李登辉“学识渊博,具有道德人格”、“是台湾和平实现民主政治最佳掌舵人。”而且二人私下还间或有书信往来,彭明敏曾就台湾问题“写过几点意见托人带给李登辉”。在1990年春台湾围绕“总统”选举展开激烈政争时,彭明敏以“亚太民主协会”主席之身,毫无顾忌地公开支持李登辉,说什么我“大胆在特殊的处境中为李登辉背书,是因为台湾没有更适当的人选当总统。”
和刘庆瑞“相濡以沫”。民进党人办的《民进》周刊,1989年2月刊载一篇文章说:“认识李登辉的朋友都知道,早期的李登辉具有相当清楚的台湾人意识,尤其在尚未与国民党的政治圈接触之前,李登辉常在三五好友相聚对酒时,出现极为激昂的台湾人意识。”那时,李登辉和刘庆瑞郭婉容夫妇“相濡以沫”。台湾大学的学生戏称他们的这三位老师是‘铁三角’。”
文章指出“刘庆瑞不但是个知名的‘宪法’学者,也是一位很早就领悟到台湾国际地位问题的台湾人……早期台大法学院有一个很普遍的传言说,当时彭明敏和他的学生所发布的《台湾人民自救运动宣言》,其实还不是最震撼的作品,在同一个时间里,据说刘庆瑞已经完成了一部‘台湾新宪法’,倘若发表,将是独步全球的台独经典之作。”《民进》认为刘庆瑞是“台独”分子的判断,为“宣言”炮制者之一的谢聪敏所证实。刘是谢大学毕业论文的指导教授。谢在1992年回忆说,“经过和彭明敏、刘庆瑞、殷海光几位老师的讨论,我已经认识到:如果国民党不变,这样下去,台湾是一个悲剧。”于是就投入了“台独”的行列,“才有了后来的《台湾人民自救运动宣言》”。
和蔡武雄是“好朋友”。蔡武雄在美国创办的“台湾国际关系中心”,是“海外五大台湾人社团”即五大“台独”组织之一。他和王秋山等是李登辉在康乃尔大学时的同学、“好朋友”。在1988年底或者1989年初,他们返台探亲时,李登辉在日理万机之中,拨出长达4个小时的时间,和这些“台独”老同学叙旧、聊天,而且让他们大门进大门出,丝毫不在意党内的反对意见和台湾广大民众的强烈反感。
聘翁修恭做“家庭牧师”。李登辉是“台湾基督长老教会”的信徒。“台湾基督长老教会”奉行“入世神学”、“出头天神学”和“自决神学”。在岛内“台独”活动中起着独特的作用。它在20世纪70年代发表的《人权宣言》等三个东西,被认为是岛内“台独声音发皇的根基”。《人权宣言》宣称:“面临中共企图并吞台湾之际,基于我们的信仰及联合国人权宣言,我们坚决主张:‘台湾的将来应由台湾1700万住民决定’”。它还提出“为达成台湾人民独立及自由的意愿,我们促请政府于此国际情势危机之际,面对现实,采取有效措施,使台湾成为一个新而独立的国家”。而这个“宣言”就是在翁修恭当“长老教会”总会代理议长期间,炮制出来的。因此,他被人称为“岛内公开倡言台独主张的前锋人物”。
就是这个“台独前锋人物”翁修恭,却在1988年底,就是说在蒋经国逝世的当年,却被李登辉聘请为“家庭牧师”。
与黄彰辉是“教友和旧识”。黄彰辉曾任台湾基督长老教会议长,是该教会“本土化神学”、“出头天神学”和“自决神学”的倡导者与奠基人。由于“和彭明敏时有联系”,在彭因“台湾人民自救运动宣言”被捕之后,离开台湾。上个世纪70年代,他在美国先后发起组织“海外台湾基督徒自决运动”和“台湾人自决运动”,成为海外“台独”的代表性人物之一。黄彰辉于1987年7月回到台湾,获得“李登辉副总统的茶会邀请”,见面时,当李登辉邀请黄彰辉上座时,黄彰辉一语双关地说道:“时阵(候)一到,该你坐的位子,不要迟疑,尽管就座吧!”俩人还就“变更台湾政治体制”,“进行了一次充满智慧与爱心的对话”之后,黄对李“颇有好感”,当即对李期许道:“有你在位,我们就放心。”
1988年1月13日20点08分,“时阵到了”,李登辉在“总统的位子”“就座”,黄彰辉欣喜若狂,表示“李登辉是一个台湾人、一个基督徒,我对他的评价很高、期待也很大。”并呼吁海外台湾人:“我们应该给李登辉一个机会,让他完成理想,因为李登辉知道掌握变更政治体制的重要性。”
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李登辉的交友、择“师”,十几年前台湾媒体指出:“这是李登辉内心深处对于台湾独立运动一个悠远而深沉的表态,表示他从未忘记年轻时代的理想和朋友。”这话点中了要害。现在已经非常清楚了,李登辉“年轻时代的理想”,就是当《圣经》中的“摩西”,妄图带领台湾演出一场“出埃及记”。
靠“反台独”当了蒋经国接班人
长时间以来,很多人都问,这样一个李登辉,怎么让坚决反对“台独”的蒋经国选中当了接班人?殊不知李登辉就是靠“反台独”被蒋经国看中的。这是“追随经国先生左右16年”的“前总统府副秘书长”张祖诒,在一篇题为《经国先生提名李登辉为副总统之我见》的文章中披露的。
这位“追随者”说,蒋经国之所以选择李登辉,一是他的“政绩”;二是他“生活起居甚为简朴”。但起了“极大的关键作用”的,是李登辉的“反台独”。为了不落“曲解”之嫌,特将文章有关部分原文照录:张文写道:“上述几件事情,固然都为当时的省府李主席取得较有利的地位,不过,真正产生决定性影响的优势,则在于李的另一表现。因为经国先生在考量搭档伙伴条件时,除了前面说的各项要求之外,还有一项特别重要的基准——对中华民族的认同,也就是可能被遴选为中华民国副总统的候选人,必须具有坚定的国家民族意识,这是要件中的要件。”
按照这样的条件,李登辉怎么被蒋经国选定的呢?文章紧接着说:“而就在民国73年10月间,台湾省李主席向第7届省议会提出施政报告,并接受省议员对省政的总质询,于经过连续若干次会期答复质询之后,轮到党外议员(当时民进党尚未成立)的联合质询,贸然提出‘台湾独立’问题,要求省主席表示态度。如果想要避重就轻,省主席尽可以超越省政范围为借口不予答复。但李主席却面对问题,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两句话明朗回答:‘中国历史没有抛弃台湾,台湾怎能脱离中国大陆’,鲜明显示了他正确而坚强的国家意识。次日经国先生于阅读此项剪报之后,频频点头称是,连说‘很好、很好’。这一经过,距离73年2月中旬中国国民党12届2中全会,通过蒋主席提名李登辉同志为副总统候选人,不到二个月。毫无疑问,(蒋经国这样做)那段省议会的答询词,有了极大的关键作用。”
很显然,李登辉这个“台独”分子,在蒋经国面前耍了两面派。1994年他和司马辽太郎倾心交谈时,在“成为蒋经国的接班人”一节中,坦承蒋经国之所以选他当了接班人,是因为他对蒋经国使用了“政治策略”。请看当时二人的精彩对话:
李登辉:“我猜想(蒋经国选择我当接班人)可能是因为我这个人,只会想想日本的学问啦,农业问题啦,政治上的事,好像一点也不感兴趣的缘故吧。”
司马辽太郎:“李先生是一介学者,但却深谙政治的个中三味。不愧是政治家,同时又懂政治策略,连一些黑洞洞的部分都能洞烛。”
李登辉:“这是因为我从小就相当机警。总在思索着如何收敛自己。对啦,日本不是有一句话吗?‘吃闲饭的,第三碗要静悄悄地递出碗来’。”
(本文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台湾研究所研究员)
中国网2002年4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