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紫荆》杂志文章:澳门人很少进赌场之谜

近几十年来,澳门凭借其独特的旅游博彩业优势,经济得以长足发展,在区域经济中占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其博彩业独一无二的运作模式、经营管理、法律规范、如何规避弊端等等之诀窍,更日益受到外界的关注和探究。

澳门人为什么很少进赌场

按照常理,一个地方的某一产业的崛起,往往要依托当地某种资源优势,比如山西是煤矿的资源,夏威夷有旅游资源,但是,澳门博彩业这匹“黑马”的崛起,却没有人流积聚的优势。仅仅45万人口的澳门,反倒拼打出一个世界级的博彩产业来,而且还有效地规避了博彩业本身所带来的不少负面影响。譬如,在这个赌气弥漫的小城里,始终存在着这样一种独特而有趣的现象:绝大多数澳门居民视赌场恍如隔世,可望而不可及。除了每年正月初一、初二、初三这3天,进赌场投投自己新年的运气,赌赌个人未来的顺逆,其它时间几乎不进赌场!

究竟是一种什么魔力强令澳门人的行为与周围环境“脱节”?究竟是一种什么动因促使澳门人抱愧赌场?多少年来,纷至沓来的中外专家学者都对这一匪夷所思的问题如痴如迷,笔者也算是其中之一。自我到澳门的两年多里,先后访问过赌场内外不下数十人,专心致志地挖掘研究了一番,终于弄明白了其背后的一些主要成因,虽不敢说是终极性的结论,但都铿然有声,众口皆言。

谁能想得到呢,赌博业繁衍兴盛了200多年的澳门,“赌博系偏行”、“小赌怡情,大赌乱性”的传统观念,却始终牢牢统治着澳门人的头脑,得到澳门社会的普遍认同,是澳门人抵御赌场诱惑的最牢固的防线。而这种牢固观念又引申出一个道德化的社会评判规范:即一个有社会地位的人,频繁出入赌场,背后会遭人非议;打工仔、白领人士热衷赌博,传到人耳中,会有被“炒鱿鱼”的危险;未婚的青年人,即使是世家子弟,经常出入赌场,就很难找到合适的对象,等等。正是这一无形而又强势的社会评判规范,将绝大多数澳门人阻挡在赌场门外。葡京赌场一位高层管理人员告诉我,据粗略统计,平时进赌场的澳门人,占所有进赌场人数的千分之一不到。

其实,澳门独特的社会形态,为抵御博彩业带来的负面影响,也营造了一个独特的氛围。澳门大致属于族群式的社会,加之人口密居,地域太狭小,如果一整天走在大街上,肯定会遇上一拨一拨的熟人。大家互相认识,彼此清楚底细,整个社会被网在一种血脉与亲情密切交织的温柔关系之中。这种触类旁通的社会关系网,客观上起到了一种监督功能。笔者认识的几个赌场叠码仔,很忌讳别人知道他们做这项工作,甚至包括几位赌厅承包商,我几次欲约他们聊天,都被婉言拒绝,至今也没下文。后来得知,他们做这项工作都承受着很大的社会舆论压力,故不愿外人特别是熟人知悉,更何况我一个做新闻记者的外人。在澳门,博彩业虽是合法的,但历届政府也有明文规定,公务员、未成年人、犯人不能进入赌场,还制定了相关法律。澳门回归后,特区政府对公务员参与赌博更有着相当严格的法律约束:公务员除大年初一至初三外,其它时间一律不准进赌场赌博,违者开除公职。类似的规定,在一些公司、学校、企业中,都有制订。连葡京等12家赌场也有明文规定,不允许赌场工作人员平时参与博彩活动,否则,将予以除名。应该说,澳门人比其它任何地方的人对博彩业给社会生活造成犯罪率、自杀率居高不下等负面影响,有着更加深切而又真实的体会。博彩业自它诞生的那一天起,就扮演着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的角色。如何在发展旅游博彩业的同时,规避和化解其不良影响,维护社会治安,不但成为特区政府亟需解决的问题,也是大多数澳门人从心底发出的呼唤。看来,澳门社会为自身所营造的所有有形或无形的“绳索”,都出自澳门人既为保护生计又为洁身自好的本能需求。

澳门与拉斯维加斯博彩业花开各异

二○○二年初,澳门打破延续了70多年的博彩业专营体制,引进两家美国拉斯维加斯赌场经营者,变一家独营为三家竞争。这之后,特区政府先后派出一系列访问团前往拉斯维加斯考察,意在采精提髓,乘势提升澳门博彩业的整体经营水平,继续做大做强这个澳门经济的命脉产业。

拉斯维加斯之行,确实令许多人大有收益。世界4大赌城之首的拉斯维加斯城,60多年前,还不过是美国内华达州沙漠中的一个小镇,而今已是世界沙漠花园之都,每年大约有3,000万人次的游客光临此地。这里聚集了大约50多家世界顶级酒店与不计其数的汽车旅馆,客房总数超过10万间,每年可容纳3,000万的观光旅客。它既有丰富的赌博文化足以吸引客人大解钱囊,又有丰富的娱乐节目和起居饮食项目让客人恣情享用,既是赌城,又是现代人享受人生的去处。迄今,博彩业虽然仍是拉斯维加斯一块响亮招牌,但已不是其主导产业,其主导产业已演变成家庭休闲娱乐、旅游观光、会议展览等等。

以地处东亚的赌城—澳门,和位于北美的赌城—拉斯维加斯比较,澳门的赌场无论规模、豪华程度或配套娱乐设施,都远不如拉斯维加斯赌场。澳门所有酒店及旅馆加起来也不过5,000间客房左右,只相当于拉斯维加斯最大的酒店旄美高美酒店一家的客房数。若论赌台,澳门所有赌场之和,也只相当于美国赌城的一家中型赌场;若论老虎机台数,更不可比,还不如拉斯维加斯赌城的一家小型赌场。拉斯维加斯赌场的客源以欧美人为主,欧美人入赌场大多数以家庭为单位,娱乐唯上,不在乎输赢。所以,轻松面对,赢也罢,输也罢,预订的玩耍时间到了就走,完全没有心理压力,故玩娱乐性强的老虎机的人最多,赌场七成的收入来自老虎机;而澳门赌场的客源则以亚洲人为主,由于进赌场的亚洲人一般以个人身份参与活动,大多数是想碰运气、发横财。所以,输了钱,求翻本,赢了钱,又想赢多点,不满足,结果就是越赌越大,越沉越深,赢钱不肯走,输钱也不走,心理压力很大。故以玩百家乐和21点赌台的为多,赌场收入的95%来自赌台,只有5%的收入来自老虎机。

基于澳门、拉城的赌场的客源不同,市场路向与客人的心态各异,所以,两地赌场的博彩种类、博彩设施、赌具也各有侧重。澳门赌场的博彩种类繁多,设施包罗万象,赌具五花八门,目的是吸引大客、豪客。拉城赌场则以老少咸宜、使用硬币小钱投注的老虎机为主,而老虎机对澳门赌场来说,只排在林林总总博彩设施、赌具的最后,数量也很少,不像拉斯维加斯各赌场,到处都是数百台、上千台的老虎机,让人目不暇接。

然而,在博彩业的经济效益方面,澳门却远远高于拉城。拉斯维加斯博彩税率仅为6%至10%,250家赌场、每年5,000万人流,加起来交纳赌税也不过55亿澳门币,折合税率的差异,只相当于澳门11家赌场、1,200万人流的八成。从整个经济成份而言,拉斯维加斯政府对赌税的依赖程度远低于澳门,这是两地的根本差异。

由此可见,澳门与拉城因客源不同,两地赌场各有所长,不宜照搬、移植对方的经营理念、运作模式。惟可各取所需,补己之短。这是所有从拉斯维加斯归来的澳门人的一致看法。

用高税收让博彩业回馈社会

博彩业属于钜额利润的特殊行业,最近几年来,澳门大小十几家赌场的总收入,平均每天都在5、6千万元左右,简直是棵摇钱树,赚取的钞票滚滚而来。赌场生意兴隆,连博彩行业1万多员工的收入,也都达到中等水平以上,高于澳门绝大多数职业。澳门赌场“老大”何鸿燊就曾夸耀说,“赌场员工家家有汽车,可见赌场对澳门居民的好处”。如此“肥缺”的赌业,如何使其造福于全澳门,如何管理好这头“猛兽”,便成了上百年来澳门政府弹精竭虑打造的一片最主要的生存空间。

为了加强对博彩业的管理,从一九三七年开始,澳门的博彩业改由政府与娱乐公司签订合约,实行专利经营。经营者必须向政府缴纳赌饷—博彩税,依约经营。政府并与澳门历史上第一家经营赌博的泰兴娱乐公司签订了专利合同,这个专利合约头一次明确规定,泰兴娱乐公司在合约期内,每年必须要向政府缴纳316.7万澳门元(下同)的博彩税金;又规定该公司在每年所挣的净利润中,要拿出10%用于澳门的慈善事业,其它90%收益的使用,必须用于发展澳门经济、工商事业。后由于泰兴公司经营不善,一九六二年,由香港何鸿燊、叶汉合组的澳门旅游娱乐公司竞标成功,获得澳门赌业的管理权。此后40多年,澳门的博彩业一直由何氏澳门旅游娱乐公司实行高度垄断经营。澳葡政府在与“澳娱”公司所签新的合约中,除延续与泰兴公司所定应缴税金及其它款项不变外,还规定“澳娱”公司要建造1家国际水准的博彩娱乐场,3家第一流的酒店,发展新口岸地区;购置水翼船,改善香港、澳门间的交通;为保持内港畅通,每年疏浚河道100万立方米。从七十年代中期起,澳葡政府又大幅提升博彩税金,年上缴博彩税达到3,048万元,占直接税收的51%,占总税收的26.2%。至此,博彩业成为澳门的重要经济支柱,赌饷成为葡澳政府主要的财政来源,澳门旅游娱乐公司也因此被称为“镶嵌在澳门这顶皇冠上的最大的一颗明珠”。

一九八二年五月,澳门立法会通过的“澳门新博彩法”生效,再次加大博彩税收比例。规定博彩业由一九八三年前的固定税额,改为税额不少于公司收入的25%,一九八六年后每年增加1%,一九九一年后暂固定在30%,一九九七年又增加至31.8%。特区政府成立之后,于二○○四年四月博彩业打破专营制,变一家独营为三家竞争,博彩税率也由原来的31.8%调整为35%。除此而外,每年各家博彩公司还需向特区政府交纳溢价金、相当于毛利1.6%的公共基金,和相当于毛利1.4%的城市建设款项,并负担澳门水域的航道疏浚义务。还将上缴毛利的1.6%用作特区公共基金,另缴毛利的2.4%作为澳门城市建设、推广旅游和提供社会保障的费用。还明确规定,公司税后所剩纯利,必须主要用于澳门市政建设的投资。

由此,不难看出,由于澳门逐步实施了一整套博彩税收政策,促进了博彩业自身的发展,而且,随着博彩业的蓬勃发展和博彩收入的不断增长,澳门政府的博彩税收逐年增加。一九七五年仅有690万元,一九七六年就达到2,000万元,一九八一年超过1亿元,一九八三年超过3亿元,一九八四年超过4亿元,一九八八年超过9亿元,一九八九年超过14亿元,一九九○年超过19亿元,一九九一年超过25亿元,一九九二年超过34亿元,一九九三年超过42亿元。到一九九七年,猛增至60多亿元,占澳葡政府当年税收总额的59.9%。澳门回归祖国后,博彩业一年比一年兴旺,二○○三年在内地“自由行”政策的拉动下,澳门博彩业更获得了历史性的大丰收。博彩税收高达110多亿元(包括博彩税及对基金会、社会建设的支付),而“澳博”公司本身的纯利也达到35.5亿元,两者都创历史最高水平。今年头两个月,“澳博”所缴博彩税也已超过20亿元,较去年同期劲升30%。按何鸿燊的预计,今年“澳博”一家博彩公司就可向特区政府缴纳130亿至140亿元的博彩税,此数目等于今年特区政府总收支预算案的近九成。

赌客直面的经纪人——“荷官”

走进澳门12家中任何一家赌场,各色博彩游戏虽琳琅满目,但都千篇一律,诸如百家乐、21点、12支、比大小等,另外还有老虎机等。除了老虎机属于自娱自乐外,其它博彩游戏都有赌场工作人员陪伴。他们从头到尾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地站在赌客面前,为其派发牌,替其找换筹码,被称为“荷官”—一个很专业的名头。赌场内最常见的是穿著紫色制服的荷官,其中大多数是女荷官。玩21点的赌台有2名荷官,百家乐则有4名,每个赌台有1名监场,他们本身同时也是荷官。据说,目前在澳门做“荷官”的总人数已超过了6,000人。如果扣除澳门居民中超过和未达工作年龄的老幼阶层,以实际工龄层计算区分,几乎每60个人中,就有一个人在赌场里当荷官的。

在赌场,荷官是最一线工作人员,也是最引人注目的职务。他们直接坐庄,与赌客面对面,替赌场老板去赢钱。所以,每个荷官上岗前,一是必须持有澳门警察机关出示的无前科和不良记录的一张“良民证”;二是要经过严格的培训。荷官的动作愈娴熟,节奏掌握得愈好,赌场的获利也会跟着提高;如果荷官的动作拖泥带水,不但赌客不起劲,整个赌场也会显得懒洋洋的,一点活力也没有。由于所有赌场都是24小时营业,所以荷官上班采取三天一班,一周一个轮回,每日都要上不同时段班的制度。在葡京赌场,相当一部分荷官都具有一、二十年的工作经历,虽不容许玩赌,但对赌术都略知一二。一位熟悉的荷官,得知我只是为“动笔”而来,于是,悄悄告诉我一套赢家的诀窍:1、进赌场不要超过30分钟;2、赢五把就走人;3、起步下注额要尽可能小,这样易翻本;4、心态要好,不论输赢,半小时内走人。

其实,没有几个赌客不知道上述“诀窍”的,但,也没有几个能按照此“诀窍“去做的。因为,大凡赌客心态都不好。

流通赌场的“语言”

博彩业不论从什么角度看,它都是一个特殊的行业,甚至连赌场中的流通的词语,也自成一个体系,如同“黑话”一般,平日不涉足赌场的人,根本不知所云。例如“荷官”、“牌官”、“艇”、“打老虎”、“码仔”、“泥码”、“黑庄”等等,葡京赌场的工作人员不知给我解释多少遍了,至今仍然懵懵懂懂,只解字面上的含义。在澳门,由于博彩业长期兴旺,博彩业的行话俚语在社会上也就比较流行,一般人都知道一二。澳门人把“赌博娱乐”称为“幸运博彩”,把赌场叫作“娱乐场”,这已是上至政府、下至民众通行的规范称谓。刚来澳门的时候,有几次我将赌场一词直接用于文章中,过后赌场工作人员均婉转指出,“以后最好用规范的叫法”。想必开赌场的人也忌讳用社会公认的贬义词来叫自己。开赌场的人在赌场被称作“庄家”,庄家这一概念是从台湾引入的赌场用语。

但若仅从字面上去猜测赌场词语的含义,往往会岔到歧路上去。比如说“艇”,是指牌官与荷官之间的联络人,怎么会用“艇”来称呼他们呢?搞不懂!再比如,一些大赌客到赌场,用赊账形式向赌厅换来“泥码”,所谓“泥码”,是一种不能兑换现金但可用来下注的筹码。赌客要将“泥码”放在赌桌上赌一次,嬴了才可转为“筹码”,即可以兑换现金的筹码。为了吸引赌客,一些赌厅还免费赠送一定数额的泥码给赌客。据业内人士估计,目前澳门赌场每天约有15亿元的泥码交易。于是,另一庞大行业“叠码仔”应运而生。有一班人专在赌场门口等待,一有大赌客到,即贴身跟着服侍,客人一嬴到“现金码”,他们即代转为“泥码”,从而赚取中间的佣金。回佣最高有百分之二点几。换言之,若大赌客赌1,000万元,“叠码仔”即可从中赚取25万,利润大得惊人。

典当业生意日益红火

受内地多个城市开放个人“自由行”效应的带动,近来,整个澳门经济呈现出一片“利好”局面,博彩旅游业、房地产等主导产业满目祥云,连与博彩业同根同命的典当业也突显“涨潮”势头。环绕着葡京赌场周边地区,近又新增了四、五家典当店,积聚了近20家的当铺群已将葡京赌场团团围住。据业内人士称,迄今为止,全澳门共开有近60家当铺,从业人员达上千人之多,无论当铺数或从业人数均比回归前增长了20%至30%。为澳门历史上最多最兴旺的时期,也成为世界上典当业最发达的地区之一。

澳门典当业的兴旺,直接得益于博彩业的兴旺。二○○三年第三季度博彩总收益增长高达43%,博彩税收较上年同期劲升逾四成,而今年一、二月份,澳门12家赌场平均每天总收入逾7,000万以上,不足二个月累计上缴博彩税金达20亿元。不用说,典当业收益也错不到哪去。一位典当界的“大佬”告诉我,当铺生意火不火,内行人一看铺面就知道。这其中的奥妙有两个:一个是当铺内全部摆放的是贵重物品,如珠宝、金银首饰、手表、照相器材之类,占当铺押品比例的百分之百,说明收益好。因为,这些贵重押品的利润比衣物等押品的利润高出10%至20%;二是当铺内珠光宝气、琳琅满目,“财富”全摆在明处,昭示出该当铺的实力来。依照这位“大佬”提供的鉴别标准,笔者暗暗查访了葡京赌场周围的七、八家当铺,果然如“大佬”所言,个个符合生意火爆的标准。

但此位“大佬”朋友还另有一番独到见解,他说,社会安定,当铺繁荣。他解释说,回归前,澳门当铺台面上根本不敢摆放贵重押品,每家当铺都雇有多名保安人员,24小时轮流守护,怕遭打劫。回归后,社会治安良好,所有当铺都不雇保安人员了,贵重押品还全部摆放在柜台上,当铺老板一点不用担心。“大佬”总结说,典当业的兴衰是与澳门整个社会经济的发展紧紧连在一起的。

赌场限制各有不同

世界上所有赌场,对进入赌场的人都不是畅通无阻的,有各种各样的限制和禁忌。开赌场的人也心知肚明,赌场如同一个大染缸,其毒化、腐蚀社会,尤其是对青少年的作用,不可低估。

进入世界各地赌场,禁令和限制各有不同。但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赌场,各国是一致的。在澳大利亚各赌场,禁止18岁以下的少年儿童进场,规定不能穿拖鞋、布鞋、牛仔裤、短裤入内;在马来西亚云顶赌场,进入赌场的人必须是21岁以上,而且穿著必须得体整齐,也不准穿拖鞋;澳门12家赌场更是严禁未成年人进入。早在博彩业合法化之初,葡澳政府就制订了法令,规定未满18岁之人禁止进入赌场。若有违反,每人罚款8,000澳门元。澳门赌场还规定不能把手机、照相机及危险物品带入。赌客们必须通过像机场一样的安检设施,每个人都要翻包,近身检查。这是因为澳门回归前,治安问题较多,在发生过几起抢劫赌场的凶案后方做出规定,一直延续至今。在加拿大国家展览会内的赌场,禁止带手机入内,以及禁止将在展览会会场之外购买的食品带进赌场。在澳门赌场也有类似规定,禁止传送或食用餐食,禁止传送或饮用含酒精之饮料。违者,将被罚款4,000澳门元。马来西亚云顶赌场与众不同的是,这里明确告诉客人,如果不遵守赌场规则,赌场则会毫不客气地将其赶出去。赌场规定男士需要穿戴衬衣领带,或者身着马来民族服装方能入场,赌场里绝大部分地方是禁烟的,瘾君子只能龟缩在一个小角落吞云吐雾。这与澳门的赌场有着天壤之别,即使是著名的葡京大赌场也只要不穿短裤就可进入,而且,无论大赌厅还是小贵宾厅,都是允许吸烟的。

摩纳哥的蒙地卡罗赌场,是欧洲第一大赌场,也是世界四大赌场之一。按照摩纳哥法律,本国人不准进入赌场赌博,外国观光客凭护照交10法郎便成为赌场一日“会员”,凭会员证才能进入赌场。赌场规定,进场者必须衣冠整齐,脚穿皮鞋;还规定场内不得大声喧哗,21岁以下的青少年免进。

不难看出,赌场都想把自己打扮得“文明、高雅”一些,用以打消或减少赌场对社会的负面影响,并吸引更多的人来赌场消费。俗话说﹐玩赌丧志。所以﹐制定一套切实可行的赌博限制条例﹐限制赌博业的过份膨胀﹐也限制赌客﹐使赌博能真正控制在娱乐范围﹐使多数赌客不至于成为滥赌客﹐就成为各国政府关注的一件大事。(来源:香港《紫荆》杂志2004年6月号;作者:曾坤)

中新网2004年0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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