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远看横断山
在云南西北部的横断山中,有三条大江:怒江、澜沧江、金沙江。它们从青藏高原的唐古拉山来到滇西北的大山深处,其间的直线距离仅66.3公里,经过山川的激烈碰撞,呈扇形奔流下去,各自的入海口相距几千公里,险峻的大江深谷构成了地球上的一大奇观。
三江并流的横断山区是各种族群生息繁衍的大舞台,各种文化在此交汇相融,构成风情民俗的万花筒。
近些年来,三江并流区的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迪庆藏族自治州和丽江地区的自然和人文资源受到越来越多的人士所关注和重视,被视为探寻“香格里拉”的秘境。1998年夏天,由美国大自然保护协会和中国有关专家学者联合组成的考察团深入此间,拟在滇西北大河流域建立国家公园,这个公园的面积将是著名的美国黄石国家公园的4倍。
1、扁担的中枢
横断山为川、滇、藏结合部南北走向山脉的总称。山中深谷相间,自西而东有色隆拉岭、高黎贡山、怒山、云岭、沙鲁里山等,海拔多在2000米至6000米,北部的山岭大多是皑皑雪峰冰川。
在上新世以前,康滇高原尚未隆起,横断山脉区地势较低,印度洋赤道海洋气团可向东北长驱直入,从而把地带的范围扩展到康滇的较北地区。更新世早期,新构造运动剧烈,康滇古准平原上升为高原,横断山抬升为南北纵列的山地,深川峡谷,地形和气候十分复杂。从高原上奔腾南下的大江,进入了中南半岛东部和中部的广大山地,属横断山脉向南延伸的亲缘山地,这种“江河同源,山脉同缘”的地理单元,导致了云南与中南半岛双方民族和文化上的密切联系,相互间语言相通,风俗习惯、宗教信仰相同。三江并流的高原有如长长扁担上的支点,上挑青藏高原,下挑中南半岛。
中南半岛包括越南、老挝、缅甸、泰国和柬埔寨,汉藏语系的各民族也多分布于中南半岛,并且与云南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渊源。到20世纪50年代初,云南边疆民族地区的民族构成、分布格局、经济社会形态、文化模式、生产力发展水平、社会发育程度等,都与中南半岛国家北部地区基本相同。直到现在,在云南与缅甸、老挝、越南三国4060公里的共同边界上,仍有壮、傣、布依、苗、瑶、彝、哈尼、景颇、傈僳、拉祜、怒、阿昌、独龙、佤、布朗、德昂等16个少数民族与境外同一民族相邻而居,保持着天然的胞波情谊。
2、地理的奇观
云南地貌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高山峡谷相间,尤以横断山中的三江并流最为突出。这里是云南主要山脉的策源地,形成著名的滇西纵谷区。高黎贡山为缅甸伊洛瓦底江的上游恩梅开江与缅甸萨尔温江的上游怒江的分水岭,怒山为怒江与老挝湄公河的上游澜沧江的分水岭,云岭自德钦至大理为澜沧江与长江上游金沙江的分水岭,各条大江切割地表,形成雄伟壮丽的大江并流、高山峡谷的地貌奇观。其中的怒江峡谷、澜沧江峡谷和金沙江峡谷,气势磅礴,山岭和峡谷的相对高差超过1000米。怒江峡谷是世界有名的大峡谷之一,平均深度约2000米,汛期呈∪型,旱期呈∨型,享有“东方大峡谷”之誉。大峡谷中在5000米以上的高山顶部,常有永久积雪,形成奇异雄伟的山岳冰川地貌。金沙江“虎跳涧”峡谷,在玉龙雪山与哈巴雪山之间,两侧山岭矗立于江面之上,谷深达3500米,为世界上最深的峡谷,峡长16公里,而最窄处仅有30余米。横跨澜沧江上的西当铁索桥海拔1980米,从桥面上至江边的卡瓦格博峰顶端,直线距离大约只有12公里,高差竟达4760米。在三大峡谷中,谷底是亚热带干燥气候,酷热如蒸笼,山腰则清爽宜人,山顶却终年冰雪覆盖。因此,在垂直几千米的距离内,其气候与自然景观竟相当于广东至黑龙江跨过的纬度。
三江并流的特殊地理,造成水流湍急,河床落差极大,是修筑世界一流电站的理想之处。云南水能资源82.5%蕴藏在金沙江、澜沧江、怒江三大水系,金沙江占云南水能资源总量的38.9%。云南水能资源理论蕴藏量为10364万千瓦,占全国总蕴藏量就15.3%,仅次于西藏、四川,居全国第3位。可开发的装机容量为9000多万千瓦,年发电量为3944.5亿度,占全国开发装机容量的20.5%,居全国第2位。
横断山区地质构造复杂,使成矿作用丰富多彩。在澜沧江流经的兰坪县金顶发现了巨型铅锌矿,单矿存储量就有1400多万吨,80%以上可露天开采,还伴生有镉、铊、银等稀有金属。
怒江发源于唐古拉山南麓,上游叫黑水河,从潞西县进入缅甸后称萨尔温江,至毛淡棉入海。怒江在中国境内全长1540公里,云南境内干流547公里。
澜沧江发源于唐古拉山东北坡,经西藏东部从德钦县入云南,从勐腊县出国境,称为湄公河,流经缅甸、老挝、泰国、柬埔寨,在越南南部入海,素有“东方多瑙河”之称。澜沧江全长4880公里,在中国境内长1612公里,云南干流全长1170公里。
金沙江为长江上游,发源于唐拉山脉中段,自古以盛产“金沙”而得名。上游称通天河,从青海玉树县巴塘河口至四川宜宾岷江口叫金沙江,全长2308公里,有世界最长的大江峡谷之称。宜宾以下称长江。经西藏东部于云南德钦县进入云南,在云南干流长1560公里。金沙江至丽江石鼓时,突然来了一个大拐弯折向北流,形成了著名的“长江第一湾”。
3、生物的天堂
在三江并流的这片高原上,自西而东散落着8个自然保护区:高黎贡山自然保护区东临怒江,南北走向的高山大川中形成明显的生物和气候垂直带谱,发育着丰富的动、植物种群。1986年7月被国务院批准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其森林垂直景观以亚热带常绿阔叶林为基础植被,其中高等植物有150余科,500余属、1000余种,珍稀植物有楠木、桢楠、大树杜鹃、云南红豆杉、香樟、杜仲、厚朴等。保护区的动物有140余种,鸟类近300种,有“哺乳动物祖先分化的发源地”、“云南雉鹊的乐园”、“南北动物的走廊”和“第四纪冰川活动时期原生动物的避难所”之誉。
怒江自然保护区位于横断山脉西部。1986年3月被云南列为省级自然保护区,是目前我国山地生态系统保存比较完整,结构功能相对稳定,较原始的自然地理景观。19世纪以来,中外学者涉足其间,考察这里最引入注目的原始阔叶林区,珍稀濒危植物有桫椤、秃杉和董棕等。保护区内的动物有羚牛、赤斑羚、小熊猫、血雉、黑麝等。
白巴雪山自然保护区在迪庆藏族自治州德钦县和西藏芒康县间,保护区内的山峰线都在4000米以上,海拔5000米以上的山峰有20座。里保留着大面积的原始森林,是一个保存得较完整的自然综合体。1988年5月被国务院批准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保护区内的植物主要有高山栎、白桦、云南松、长苞冷杉、白雪杜鹃、白刺花等。动物种类丰富,其中兽类有18科47种,鸟类有19科45种。滇金丝猴是栖居海拔最高的猴类,分布于3200至4000米的亚高山暗针叶林中。此外还有猕猴、棕熊、赤狐等动物。
纳帕海自然保护区在迪庆藏族自治州香格里拉县境内,“纳帕错”是藏语,意为“森林旁边的湖”。1984年被云南列为省级自然保护区,以保护国家重点保护动物黑颈鹤及其越冬地的亚高山沼泽、沼泽化草甸环境。
碧塔海自然保护区在迪庆藏族自治州香格里拉县境内为云南纬度和海拔最高的湖泊。1984年4月被云南列为省级自然保护区。保护区的植物以亚高山针叶林为主,阳坡多为川滇高山栎林,阴坡为白桦林、红桦林,另外还分布着各类杜鹃灌丛。保护区的水生植物、越冬水禽和珍稀动物也十分丰富,小熊猫、血雉、中甸重唇鱼等都较为常见。
哈巴雪山自然保护区位于迪庆藏族自治州香格里拉县境内,哈巴雪山主峰海拔5396米,以高山峡谷地貌为特色。1984年4月被云南列为省级自然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是亚热带地区自然条件最为复杂多样的典型山地之一,是我国裸子植物及世界上的杜鹃、龙胆等分布和分化的主要山地,高山药材有虫草、麝香、贝母等约800种,国家重点保护的动物有滇金丝猴、金猫、云豹等24种。
玉龙雪山自然保护区位于丽江纳西族自治县境内,玉龙雪山是横断山系云岭山脉的主峰,也是我国纬度最高的极高山,有大小山峰70座,主峰扇子陡海拔5596米,属年轻的石灰岩断块褶皱山。1984年4月被云南列为省级自然保护区。该保护区是高山植物区系最集中的地方,仅国家重点保护的珍稀濒危植物就有20种,药材资源有800多种,名贵药材天麻、短柄乌头、延龄草、贝母等尤为丰富。玉龙雪山还是天然的高山大花园,山麓玉峰寺的一棵茶花树,花期长达100多天,分20多批开放,每批1000多朵。玉龙雪山同样是野生动物保存和分化的中心,属国家重点保护的珍稀濒危动物有滇金丝猴、云豹、金猫等。
泸沽湖自然保护区位于滇西北的川滇交界处,泸沽湖为我国第三深水湖泊,属金沙江水系。1986年3月被云南列为省级自然保护区。主要保护以波叶海菜花为特色的水生植物群落和特有的裂腹鱼类和珍禽,以及环湖四周的山地植被。
二、走进民族走廊
自古以来,横断山区域便是民族辗转迁徙的走廊,为古代北方氐羌、南方百濮、东方百越生息繁衍的大舞台,各民族在此创造了独具特色的文化。
1、富有生命活力的山川
滇藏交界处的太子雪山,冰峰的水注入了澜沧江,在山溪流淌的山腰平台上,有一个扇形的藏族村寨,这就是斯农,意为“明亮的山凹凹”。这个德钦县云岭乡的村寨,从滇藏公路上俯看下去很是壮观,兰天、雪山在上,弯曲的澜沧江水盘绕而去,藏式的白黄色建筑掩映于一片碧绿中。
村里有187户、980多人,全为藏族,有2000多亩水浇地,旱地占三分之一,灌溉全靠太子雪山的水。这里距离全国纬度最低的冰川明永恰需爬3小时的山路,冰川之上便是长年为云雾所罩的太子雪山主峰卡瓦格博,这座海拔6740米的云南第一高峰,是藏民奉为的“神山”,每年藏族香客络绎不绝前来朝圣。
斯农村的海拔为2200米,与卡瓦格博峰高差达4540米。村民们与雪山大江相。从澜沧江对斯农最直接的影响便是给这里营造了河谷气象,满眼的核桃、梨树、石榴和桃子树的绿色景观便说明了这一点。最能给藏民带来经济效益的是松茸,这种野生食用菌每年都大量出口日本,每户人家靠出售松茸一年能收入三四千元。在太子雪山的北段,藏民还给雪山取了个很实在的名字“梅里”,意为药材山,藏民也一直把采挖野生药材作为重要的收入来源,虫草、贝母、赤丹皮、胡黄莲、野桃仁、黄芪等是这里的大宗药材,藏民用以向外界换取盐巴、茶叶等生活必需品。
太子雪山历来是川滇藏一带的藏民崇拜的神山,传说是噶举派的保护神,神山的每座山峰有如勇士昂首蓝天碧幕。由于气候变幻莫测,对太子雪山远观近看和春夏秋冬四季都各有不同的景致。从秋末到春初的季节,神山大多处于朗朗晴空之下,而夏秋多雨季节,雪峰时常被云雾缭绕,不时透过雾纱显露峥嵘。太子雪山是是现今世界上尚未被人类登山活动所征服的处女峰。自1987年至1996年,日本、美国、中国登山队相继试图攀登太子雪山,但一次一次都未成功。1990年11月至1991年1月,中日联合登山队又一次进行攀登,结果17名队员全体罹难,酿成世界登山史上的第二大惨案。1996年11月至12月,中日双方再次组成联合登山队,最终也以失败退下山来。人类的脚印没能踩上山顶,太子雪山更加充满着诱惑与神秘。
位于滇西北高原、金沙江大峡谷断裂中的泸沽湖,海拔2690米,面积50多平方公里,湖水碧蓝如天,那草木繁茂的几座小岛,犹如镶嵌在水面的片片翠玉。让泸沽湖斐声远名的是它所孕育的儿女——摩梭人。“摩梭”意为“西边来的人”和“人丁兴旺”,根据历史资料记载,从秦、汉时代开始,摩梭人便居住在泸沽湖畔。这是一个生活在特殊地区的特殊社会群体,由于历史、民族、社会等原因,他们至今还保留着母系家庭的鲜明特征。
拥有独特语言和文化的摩梭人,自古以来在婚姻上主要实行男不娶、女不嫁,只要两情相悦便可结为“阿夏”(相对稳定的朋友),俗称“走婚”,即男到女家过夜,次日拂晓前回到自己家。母亲在摩梭人心目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家中一切事务由母亲说了算。13岁时摩梭人要举行“成丁礼”,即穿裙子和穿裤子仪式,家中的长者向年轻一代讲述摩梭人的历史和文化,从此这些摩梭青年就从家庭角色开始扮演一个社会角色。
1992年月11月,国务院批准宁蒗彝族自治县正式对外开放,各国游客纷至沓来。现在,每年夏秋时节,70多户的小村寨会涌入好几万人的游客,摩梭人转变陈旧观念,纷纷办起了餐馆,开展租船、划船游湖的业务。最近,云南省政府决定把泸沽湖列为省级旅游度假开发区,这里的人文、自然景观将吸引着更多的游人。
2、灿烂多姿的民族文化
民歌被傈僳族视为第二语言。傈僳民歌自成风格,大体可分为古歌、情歌、祭歌、赛歌、颂歌、葬歌等形式。听傈僳族唱歌,会使人感觉有一种内在的深厚力量,这与傈僳民歌演唱的独特技巧有关,唱短音符时常大量应用颤音,唱长音则唱得平直朴素,音色浑厚低沉,仿佛每一个音符都演唱着这个大山民族的生命。傈僳民歌飘过一个时代又一个时代,传唱在高黎贡山和怒山峡谷。基督教于20世纪初传入怒江,唱赞美诗与唱傈僳民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大概是促进基督教在怒江,特别是在广大傈僳族地区传播的一个因素,随着信教民众的增多,演唱时把傈僳民歌的曲韵进行了艺术加工,配以赞美诗作歌词,并用民族乐器伴奏,这在人们面前呈现了一种新的艺术演唱形式,注入了傈僳族对精神文化的新的追求。
在香格里拉县城北边5公里处,依山耸立着一片布达拉宫式的建筑群,这就是远近闻名的噶丹松赞林寺。“松赞林”意为天界三神游戏之地,建于1679年,落成于1681年,是经五世达赖阿旺洛桑丹增喜错向康熙皇帝奏请敕建的“十三林”之一。“噶丹”表示黄教创始人宗喀巴所建的第一座黄教寺院噶丹寺的传承。七世达赖格桑嘉错支持松赞林寺扩建,特意从布达拉宫库内请出精致无比的释加牟尼铜像一尊,以及金银供器全套和唐卡、锦缎法饰等,布施给了松赞林寺。这座寺院自建成以后,一直是迪庆高原特别是中甸地区藏族精神生活的中心。
噶丹松赞林寺为云南藏传佛教寺院之首,全寺占地500亩,筑有坚固、厚实的城垣,开设有扎雅、独克、东旺、龙巴、鲁古五道城门。扎仓、吉康两大主寺建于最高点,居全寺中央。大寺坐北朝南,为五层藏式雕楼建筑。主殿上层镀金铜瓦,楼宇屋角兽吻飞檐,又具汉式寺庙建筑风格。大殿可容1600人趺坐念经,左右墙壁为藏经“万卷橱”。松赞林寺内有众多历代珍品,有五世达赖和七世达赖时期的八尊包金释迦佛像、贝叶经、五彩金汁精绘唐卡、黄金灯等。全寺收藏有《甘珠尔》10部,其中两部为金汁手书,以及各种精美的鎏金或银质香炉、万年灯等。
三坝白地为纳西东巴文化发祥地之一。白地峡谷,三面环山,东临金沙江,自从兴起东巴教之后,相继出现了一大批文武兼全的大东巴,他们不仅继承了东巴教,还运用自己的学识使东巴光大发扬,使白地声威大振,纳西有言:“没到过白地,不算真东巴。”朝拜白地圣地、学习白地经典为东巴教徒所向往。“东巴”,义为“智者”,是纳西族自古传承下来的巫师和祭司,东巴本身往往是多才多艺的人,集写、唱、画、舞、医、匠为一身,是纳西族原始古代文化的创造者和传播者。白地还盛产供制造硬面草纸的植物,东巴们剥去皮煮纸浆,便能生产硬挺洁白的纸,又有专制削笔的毛竹,为东巴经文的书写和传播提供了优越的条件。
白地还有白水台地理奇观,其成因是由于水中的碳酸氢钙经阳光照射反应,在地表形成千姿百态的岩溶地貌。纳西语称为“拜卜芝”,意为慢慢长大的花。这处占地约3平方公里的地方,随山势自然高下,有“仙人遗田”的美称。根据传说,纳西族东巴教的第一圣祖丁巴什罗从西藏学习佛经回来,途经白水台,被这里的美景迷住,便留在此设坛传教,白水台由此成为东巴教徒的神圣之地。现在,白地仍是人们朝拜、学经和采风之地,旅游的线路也把这里列为重要的自然和人文景点。
3、高原主人的无穷创造
在横断山的群山大江之中,著名的茶马古道就蜿蜒伸展于峡谷间。古道南起滇茶的集散加工地普洱,途经临沧过大理、丽江,一条通过中甸藏区,翻白马雪山,沿澜沧江进入西藏,最终到拉萨、印度、尼泊尔;另一条道从维西翻越碧罗雪山进入怒江,然后沿着雪山峡谷北上进入西藏察隅等地。
茶叶为藏区人民生活必需品,历来有“腥肉之食,非茶不消,青稞之热,非茶不解”之说。滇茶是滇藏贸易的主要商品,早在唐代时便已传入藏区。
宋代期间,战乱导致中原需要大量战马,边关民众赶马匹换茶,当时有人主张设立茶市以换取马匹,宋神宗采纳此举设立了“茶马司”,专门管理边茶与马匹的互市交易。藏区人民把茶马贸易视为“金路”,它解决了藏族人民所需要的茶叶,也为自己的牲畜等土特产品找到了出路。由此还促进了藏区同内地交通的发展。
当时沿着茶马古道经营滇茶藏销的,大多数是丽江纳西族和中甸藏族,最初仅在乡城、稻城一带贩运,清朝初叶,有的已取道昌都西下拉萨营业。滇藏交通十分险恶,在漫长的崎岖驿道中行走,经常有马翻人坠的事情,一般情况下从丽江到拉萨,全程需要110天,每年仅能作一次运转。
酥油茶是藏区人民日常生活须臾不离的食品。酥油是用“高原之舟”的牦牛和犏牛的奶汁提炼而成,藏民用以配茶,既可抵抗寒冷又能增强体质,其中还是藏族少食菜蔬又不缺欠维生素的一个主要来源。
三、探寻香格里拉
横断山区天高地远,江河奇险。
三江并流的地方,雪山、峡谷、森林、草甸、湖泊等构成一方人间秘境,令外来者惊叹赞奇。一些国外学者在他们的书中,都记述了滇西北人间仙境般的景物,认为在这里的山川间寻找到了自己心目中的“香格里拉”。
1、 东方大峡谷怒江
苍凉而壮丽的怒江峡谷,居住着傈僳族、怒族、独龙族,他们世代相继、生生不息,创造出独具魅力的民族文化,同时,各种文化的交流融合,丰富了西南边陲的人文景观。
千脚落地站稳山间——傈僳人家
傈僳族同胞生息劳作在怒江大峡谷的险恶环境中,除了江边有少许的水田外,傈僳族人只有在陡峭的大山上垒石造地,在飘游的白云间扎木盖房,真可谓山多高,地多高,人也多高。
为在大山上立稳脚跟,具有坚韧不拔性格的傈僳人发明了“千只脚落地”的建筑,即用众多高高矮矮的木柱支撑着房屋,有如人的许多脚一样,牢牢踩在山间。这种架立在斜坡上的房子,桩与桩之间再沿地面横加木柱,有的还在房屋左右支护楼木桩,屋的四周还围上竹篾篱笆,楼铺木板,房顶盖木板或石板,楼下习惯用作畜厩,风吹雨打,炎热潮湿,傈僳人都能安然生活山间。
高原台地丙中洛——怒族人家
从贡山县城北上,有一条通往西藏察隅的古老驿道,过去察隅县察瓦龙乡的藏族、怒族到贡山县城,要翻越耸拉勒卡雪山,走7天的山路。察瓦龙每年需要的10多万公斤的生产生活物资得由贡山供应。1985年,根据察瓦龙乡的要求,贡山县政府支援了炸药、雷管,双方出人炸掉了部分临江悬崖,使古道里程缩短为3天,大大便利了双方的往来。在这条维系怒江峡谷各族人民往来的马帮驿道上,滇藏交界处的丙中洛十分重要,“丙中”是藏话“藏族人居住”,“洛”是怒语“一块平地”的意思。
去丙中洛的山路,驿道大多沿怒江峡谷西侧北上,依山弯来绕去,忽高忽低。当地群众靠溜索渡怒江。这种溜索实际就是两根钢索,一根去一根来,一头高一头低。过溜的溜扣由个人自己准备。人们自如地将溜扣挂在溜索上,再用一根皮条把自己系好,然后飞往大江彼岸。有的人手中还拿一个酒瓶,里面装些水,瓶口用草塞着,当作溜扣的润滑剂。不敢冒险过溜索的就一直沿怒江西岸而行,可以到丙中洛乡政府所在地。这个5000多人居住的地方,生活着怒族、藏族、傈僳族、纳西族、白族和独龙族,在共同的生产生活中,民族间相互影响,相互推动,交往密切。山寨里,大部分人家的住房如同怒族,木板房上盖石片瓦。怒族人家喜爱吃的石板粑粑,也为其他民族所喜好,而每天的早餐,各民族象藏族老大哥一样,一日不可不喝酥油茶。最有意思的是,一家人中,相互讲话时会同时用几种民族的语言。
从丙中洛往北再走一段路就到青那桶,这是滇藏交界处,高大的石门关矗立怒江边,往里的驿道更加艰险难行。当地怒族猎人保留着古训:在这一带打猎不能说汉话和傈僳话,只能讲怒话或者藏话,否则山神将不赐给野兽,因为山神只听得懂怒话和藏话。地域的界线对族群的影响竟是这般明显,尤其是地理边缘文化的相容性和排它性,在丙中洛的民族语言中最为丰富和值得研究。
翻越高黎贡山——独龙人家
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独龙江乡,是我国独龙族唯一聚居的地方。直至50年代初,独龙族还处于原始社会的末期,这里因高黎贡山积雪的阻隔,唯一一条与内地相连的山道每年只能通行半年。
我们顶着大雨从贡山县城徒步西行,人马驿道沿着普拉底河蜿蜒而上,沿途走的土路、木头路、石头路。交通十分艰难和危险。
是翻越高黎贡山丫口到独龙江乡政府巴坡。巴坡东依高黎贡山,西临担当力卡山,清澈奔腾的独龙江水从西藏流入,自北而南贯穿全境,然后出境缅甸,称恩梅开江。
在长期的封闭环境中,独龙族的生产方式十分落后。祖祖辈辈以刀耕火种为生,每年轮歇火烧山地,耕作也十分粗放,烧地这天大家都不能喝水,因为怕人喝了水后烧地时会下雨。栽种的庄稼也全靠烧灰,从不用粪便施肥,认为那样栽种的包谷人吃了以后会发抖。
独龙江乡现有近700户人家,约4000人,几乎全为独龙族。由于经济基础比较薄弱,加上高山河川的局限,这里至今仍是云南较为贫困的地方。尤其是交通的困难,每年的物资都得趁雪后开山时靠马帮抢运,平均每年投入900多匹马,运送大米、食油、百货约50多万公斤。为了不让马生病以至累死,赶马哥一路得给马喂红糖、罐头。近年来,独龙江的农业和畜牧业都有所发展,独龙人的生活也发生着可喜的变化。
独龙文的创始人名叫约翰。约翰50年代初曾到缅甸学过日汪文,回来后根据独龙话与日汪话的语音差别,对日汪文作了增删,用来拼写独龙话。在云南省民语委的帮助指导下,1983年8月第一套用拉丁字母拼写的独龙语拼音方案诞生了,这成了我国目前最晚的文字。
2、高原新藏区迪庆
“迪庆”是藏民族对金沙江北岸一块神奇高地的称呼,意思是:“吉祥如意的地方。”这里以藏族为主体民族,还有傈僳、纳西、彝、汉、白、回等10多种民族,是三江并流的腹地。为了把迪庆藏族自治州建设成全国最好的藏区,全州上下正在实施一项名为“香格里拉战略工程”,着重培植水电、旅游、生物三大产业。
迪庆有着数不清的涛涛溪流和清洌的雪水,围绕金沙江和澜沧江遍布全境,形成众多飞流直下的水电动力。自1960年以来,迪庆州府的香格里拉县就建成中小型电站30多座,丰富的水利资源只不过用了个零头,就让90%的牧民点上了电灯,中甸也一跃成为藏区的第一个初级电气化县。在迪庆高原上,公路沿途见得最多的便是迎风挺立的输电线,向人们展示着迪庆巨大水能资源正在被开发利用。
迪庆是近些年来云南旅游的热点,州府中甸的涉外星级宾馆,新修建的柏油公路,国际、国内直拔电话以及游碧塔海牵马的藏民,无不反映出旅游业给藏区带来的新变化,人气旺而百业兴,贝母、松茸、虫草、木碗、香炉、藏刀、藏靴藏帽、牦牛干巴、虫草青稞酒,这些迪庆特产,随着旅游的人流,带下了高原,有的甚至出口海外,而迪庆的自然风光和人文景观更是让人称赞不已,相约相伴迈上高原秘境之旅。
迪庆还是一个奇花异草的世界。1995年5月,云南格桑花卉公司正式成立,“格桑”是藏区一种既普遍又珍贵的黄花,生命力极强,在藏语中有“福缘”和“花仙子”的含意。经过几年的艰苦努力,目前公司的基地已有3000多亩,以培植高原郁金香种球为主,1997年生产郁金香种球120多万头,鲜切花10多万枝,主要销往北京、上海、广东、吉林、深圳、香港和广西等地。
迪庆高原有“天然高山花园”、“高山动植物王国”的美称,全州一半以上的面积在3000米以上,气温较低,昼夜温差大,土壤的有机质含量高,特别适应球根类植物生长。我国温带球根花卉的开发目前几乎是空白,这里许多野生名贵植物有待驯化移植,丰富的自然资源将给边疆少数民族带来巨大的财富。
迪庆藏族自治州下辖中旬、维西、德钦县与邻近的丽江、宁蒗县,加上四川省的稻城、乡城、得荣、巴塘、理塘和木里县,以及西藏的察隅、左贡、昌都、芒康县,这15个县为滇、川、藏三省区结合部。人口约133.60万人,其中藏族占总人口的68.49%,是以藏民族为主,多民族聚居,藏族文化与其他民族文化交流的区域。
滇、川、藏15县。地处三江并流腹地,也是原始生态保持最好的区域,能否保持这一区域的原始生态,关系到沿江中下游几亿人的生产和生活。滇、川、藏结合部15县共处于一个地理单元,在资源开发中面临着大体相同的生态环境问题。因此,三江上游生态环境的改善,需要滇、川、藏近邻15县的共同努力,共同保护,完好的三江上游的生态环境,将给人们以无穷的回报。也只有这样,藏区的现代化建设才能走一条充满生命活力的可持续发展之路。
3、活着的古城丽江
1996年2月3日傍晚,一场大地震撼动了丽江。玉龙山巨石飞下,城内外一片烟尘。房裂墙倒,可丽江城内大多数民居的木屋构架却依然站立着。这座1300多年的古城在伤痛之时,也创造了抗拒灾难的奇迹。事实证明,丽江以木结构为主体的传统建筑,具有相当的抗震能力。
丽江古城始建于宋末元初,当年建城时,统治这里的木氏土司不要中原内地随处可见的城墙,以防自己的“木”被“困”,把修城墙的石头都用来铺路。古城四周青山环绕,城中绿水滢滢,宛若一方大砚,故名大砚(研)镇。在1.4平方公里的面积中,万余间民房错落其间,街道不求平直,巷道密如蛛网,既曲径通幽,又四通八达,路面皆由紫花石铺就,居民房舍都是三方一照壁式样,各家庭院植树,房前种花,颇有“家家泉水,户户垂杨”的水乡之容和山城之貌。历经数百年风雨斑驳,古貌犹存。城中居民为纳西文化的传承者和保护者,特别是古城里还拥有世界著名的纳西象形文字和用它书写的东巴经书,为研究人类文化发展的鲜活见证。丽江不是空城,而是饱含生命力的社区和文化载体。也可能是没有高墙阻挡的原因,纳西人的心态得以自由翱翔,纳西人的目光得以四方探寻,而来自四面八方的马帮、探险者、商贾旅人,以及由他们带来的特产、风俗和思想,都涌入石板路铺就的城池,在这座西南高原古城汇聚溶化,使古城呈现出一种多姿多彩、神形兼容的风貌,成了中国乃至世界范围内罕见的至今保存完好的少数民族古城。
1997年12月3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第二十一次会议正式批准,丽江古城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填补了我国历史文化名城在遗产名录中的空白。面对丽江获得的殊荣,有专家学者冷静地指出,作为世界文化遗产,人们首先看到的是建筑,要真实地把它保护下来,就一定要防止任何新的建设性破坏,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东巴是纳西文化的灵魂,文化遗产既要保护古城建筑,更应关注东巴文化。目前,经过几代人的努力,特别是10多个老东巴和数十名研究人员的艰苦攻关,近1000种东巴古籍翻译整理工作已经完毕,即将用纳西象形文字、国际音标、汉字直译和汉字意译四对照出版,总计100卷、近1000册、4500万字。
4、永远的绿色净土
在三江并流的大自然中,尤以绿色的骄人光彩最为突出和最为珍贵。对于开发和保护这个永恒的主题,怒江、澜沧江、金沙江都为之付出过惨重的代价,滇西北大江两岸原始森林的砍伐、滇金丝猴的困境、红豆杉被滥伐……,以及许多粗暴简单的掠夺刮取,既与少数民族传统的遗规相背驰,也使得生态环境大伤元气,以至有的物种濒临灭绝,这一切多么令人警惕和深思。没有了绿色,人类文化就没有了置根之地,只有绿色才能丈量出文化的重量和长度。
1998年10月1日起,云南省全面停止金沙江流域天然林的砍伐,关闭停伐区内木材交易市场,迪庆藏族自治州、丽江地区属于停伐区范围。金沙江流域的水土流失问题由来已久,因生态破坏导致的泥石流、滑坡、水、旱等自然灾害更是频繁发生,给流域内的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造成极大损失。云南440万贫困人口,有一半以上分布在金沙江流域,其中50万基本失去生存条件的特困人口中,也多数集中在金沙江流域。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上游生态环境的恶化直接祸及下游,因此,保护好金沙江流域的天然林,对于维护长江中下游地区的生态平衡起着到关重要的作用。
保住绿色,辽阔无际的“香格里拉”才美丽常在;有了绿色,这片净土才滋润肥沃。三江并流区生物多样性和文化的多样性,无不以绿色为底蕴。横断山一派葱绿,将给各民族的传统文化以经久的魅力。
四、串连秘境之旅
三江并流区是一方旅游的圣地,可观赏雪山、峡谷、江河、草甸、湖泊等壮丽的自然风光,可体验傈僳、怒、独龙、纳西、藏等多种民族独特的民风民俗,既可串连而行,也可分点踏访。专题旅游作深入探索,可获得对三江流域的整体认识,最主要的是通过与此间普通人的日常生活,感知人与自然和谐相处,领略各民族不同的灿烂文化,从山里人对大山、江河、土地的认识、利用和爱护的理念和实践中,提升人们尊重自然、亲近自然、热爱生活的信念。
1、观光导览
①怒江旅游景点: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州府六库距昆明638公里,地处滇西纵谷和三江并流地区,1988年国务院公布为中国风景名胜区。峡谷中有着极其壮丽的自然景观奇异的地质地貌,以及高黎贡山自然保护区的珍稀动植物,还可以领略占全州总人口的92%的傈僳、怒、独、龙、白、普米和藏等少数民族,,各民族独特的生活习俗。
岩画:怒江峡谷中的岩画大都集中在福贡境内。腊斯底岩画是规模较大的一个,它坐落在匹河乡果科村。岩画长25米,呈紫黑色,绘有月亮、动物、人、弩弓等。当地的人们把这里当做神秘的地方。阿宏吴符岩画坐落在江西岸的一个山洞里。阿宏吴符是怒语,意思是阿宏这个人的岩洞。阿宏家族现在还居住在那里,是当地最有威望的家族。人们把这个岩洞视作最神圣的地方,各家祭鬼喊魂都要从这个岩洞喊起。
石月亮:在高黎贡山山脉中段3300米的峰巅,有一个巨大的大理岩溶蚀而成的穿洞,洞深百米,洞宽约40余米,高约60米,沿着怒江北上,百里之外,就可看到这个透着白云蓝天的石洞,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石月亮。石月亮的成因是怒江峡谷正处在欧亚板块与印度板块的结合部,强大的地质应力和迅速上升的地壳,构成了怒江峡谷独特的地质奇观和美丽的自然景色。
片马:片马是初进怒江的人必到的地方,除了它宁静幽深的自然景色外,它还是代表着中国近代史上各族人民抵御外辱的一座丰碑。片马属怒江州泸水县,位于高黎贡山西坡,海拔1900米,全乡辖片马、片古河、古浪、岗房,南、北、西三面与缅甸相连,国境线长64.4公里,是怒江峡谷通往东南亚和南亚的重要窗口。
片马从河谷到半山地带,气候温和,雨量充足,土地肥沃,资源丰富,莽莽森林中奔淌着清澈的溪流,珍藏着各种珍禽异兽和名贵药材。从唐代以来,历朝历代都有大量的史料记载片马为中国的领土。
罗锅箐:位于横断山脉云岭中部的拉巴山中,属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境地。大约四千五百万年前,地壳构造运动和强烈的冰川作用,使这一地区形成了今天东高西低、沟谷纵横、幽深莫测的扇形地貌。从情人坝到九子山雪峰,海拔高差1950米。山下是菌绿的草甸,山顶是皑皑的白雪,在不同的气候带,分布着与之相适应的植物带。这里是横断山脉南北植物区系交流和划分最为复杂的地区,原始生态系统保存十分完整,是众多珍禽异兽的乐园。
②迪庆旅游景点:迪庆藏族自治州州府中甸距昆明659公里。由于地处青藏高原东南边缘,横断山脉南段北端,三江并流的腹地,形成独特的融雪山、峡谷、草原、高山湖泊、原始森林和民族风情为一体的景观,为多功能的旅游风景名胜区。景区内雪峰连绵,云南省高峰卡瓦格博峰(6740米)巍峨壮丽,仅香格里拉县境内,海拔4000米以上的雪山就达470座,峡谷纵横深切,最著名的有金沙江虎跳峡、澜沧江峡谷,还有那辽阔的高山草原牧场、莽莽的原始森林,以及星罗棋布的高山湖泊,使迪庆的自然景观神奇险峻而又清幽灵秀。
这里生活着藏、傈僳、汉、纳西、彝、白、回等13种民族,他们团结和睦,在生活方式、服饰、民居建筑,以及婚俗礼仪等传统习俗中,都保持了本民族的特点,形成了各民族独特的风情。
梅里雪山卡瓦格博峰:位于德钦县境内,距香格里拉县城184公里。卡瓦格博峰为梅里雪山主峰,海拔6740米,为云南最高峰。卡瓦格博峰是藏传佛教的朝觐圣地,位居藏区八大神山之首,俗称“雪山之神”,雄壮挺拔,冰川连绵,从海拔5500米往下延伸至2700米森林地带,是罕见的低纬度、高海拔季风海洋性现代冰川。著名的澜沧江大峡谷位于梅里雪山下,长150公里,江面到山顶的海拔高差为4734米,蔚为壮观。
虎跳峡:位于香格里拉县东南与丽江县交界处的金沙江上,距中甸96公里。虎跳峡全长16公里,落差213米,分为上、中、下三段,有险滩18处,江面最窄处仅30余米,水流湍急,怒涛激荡,惊心动魄。虎跳峡江面与山顶海拔高差3900米。
碧塔海自然保护区:距香格里拉县城东25公里,面积840平方公里。保护区以高原湖泊碧塔海为中心,湖水域面积159公顷,平均水深20米,湖水清澄。四周群山环抱,生长着茂密的云杉及杜鹃花林,栖息着20余种珍禽异兽。每年5至7月,杜鹃花吐艳,落于湖中,常有游鱼因吞食了带有微毒的杜鹃花,如醉一般漂浮在水面上,这便是碧塔海特有的“杜鹃醉鱼”奇观。湖畔建有旅游度假村。
白水台:距香格里拉县城东南101公里的三坝乡境内,为泉水中的碳酸钙白色沉积物复盖地面而形成的岩溶地貌奇观,面积为3平方公里。这里还是纳西族东巴文化的发祥地之一。白水台畔的白地村,可领略古老的纳西族风情。
噶丹松赞林寺:汉语称“归化寺”,距香格里拉县城5公里。噶丹松赞林寺建于1679年,为云南藏传佛教之首,全寺占地34公顷,筑有坚固、厚实的城垣。大寺坐北向南,为五层藏式雕楼建筑,扎僧、吉康两大主寺建于最高点,居全寺中央。主殿上层铺镀金铜瓦,殿宇屋角兽吻飞檐,又具汉式庙宇建筑风格,大殿可容1600人念经。正殿前座供有五世达赖铜像,后殿供有弥勒佛和七世达赖铜像。寺内壁画琳琅满目,木雕精美。钟鼓楼于清晨、中午、黄昏击鼓报时,声传十里。每年农历十一月二十九日,藏族格冬节在寺内举行,为最隆重的宗教节日。主要活动为“跳神”,即面具舞,祈祷来年太平,气氛神秘而热烈。
③丽江旅游景点:丽江纳西自治县县城距昆明544公里,乘飞机40分钟可达。丽江是中国历史文化名城之一,以雄伟的山川,古老的城镇以及古朴的民族风情著称,1987年12月,丽江古城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主要景区有玉龙雪山、金沙江虎跳峡、长江第一湾、玉峰寺万朵茶、白沙唐代壁画、玉泉公园、古城大研镇以及宁蒗泸沽湖风光和摩梭人风情。
丽江纳西族有着古老的历史和悠久的民族文化传统,民居建筑、服饰和生活习俗都非常独特。尤其纳西族东巴象形文字及东巴洞经音乐,给人耳目一新的感受。
古城大研镇:位于丽江县城内,始建于宋末元初,至今已有800多年历史,以科学布局著称,现仍保存完整,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批准的世界文化遗产。四方街为古城中心,四通八达,周围小巷通幽、潺潺流水穿街走院,五彩石板铺路,雨季不泥,旱季无尘。古城面积1.4平方公里,居住着4000余户纳西族居民,房舍均为土木瓦顶结构,院内遍植花木,古色古香。晚间,古城内还举行东巴洞经音乐演奏会。
玉龙雪山:距丽江县城北15公里,是国家级风景名胜区。为横断山脉南段,全山13峰,南北绵亘35公里,海拔5596米,为北半球最南端终年积雪的山脉。在海拔4000米处建有四季天然滑雪场。
玉峰寺万朵山茶:植于距县城西北13公里的玉峰寺内,已有500多年树龄,每年2至5月开花,前后100多天中共有20000余朵茶花竟相吐艳,最大的花朵直径达23厘米,被誉为“环球第一树”。
长江第一湾:位于距县城西南53公里的石鼓镇。长江上游金沙江沿横断山脉由北向南奔流,经石鼓镇,转向东北流去,形成了著名的长江第一湾奇观。这里群山环绕,江面开阔,两岸柳影婆娑。南岸为一古老小镇,因存一面明代的石鼓而得名。
东巴文化:纳西族具有悠久的历史和文化,早在一千多年以前,创造出东巴象形文字、东巴画及东巴洞经音乐等东巴文化。东巴象形文字约有3000多个单词和单字,由象形符号、音标符号和附加符号所组成,是目前世界上少有的仍流传在民间的象形文字。用这种文字写成的典籍为《东巴经》。东巴洞经音乐起源于唐宋时代,至今仍流传于民间,其韵味古老、悠扬、粗旷,听后使人回味无穷。
宁蒗泸沽湖及摩梭人风情:泸沽湖位于距丽江东北200余公里的宁蒗县永宁乡,湖水清碧,六个小岛错落有致,四周青山逶迤,湖光山色融为一体。泸沽湖湖畔居住着摩梭人,其生活习俗、服饰、民居建筑及婚姻礼仪都非常独特,至今仍保留着母系氏族社会的习俗,男不娶,女不嫁,各自居住母家,为走婚式婚姻关系。家中以年长妇女为尊,主理家务,被称为“奇异的母系王国”。
2、 专题线路
①怒江大峡谷探险:怒江峡谷以其2800至3800米的相对高差,被誉为“东方大峡谷”。
怒江水流汹涌,落差极大,以每秒4~6米的流速咆哮奔流,是漂流探险的大江。
独龙江是我国独龙族聚居的地方,为云南省唯一不通公路的行政乡。进独龙江的人马驿道全长65公里,每年因大雪封山,仅有半年的通畅期。从怒江州最北的贡山县城出发,往西越过高黎贡山丫口,进入独龙江峡谷中的乡政府所在地——巴坡,一般徒步需走3天时间。
泸水县片马镇的高黎贡山上,坠落了一架二次世界大战中的“驼峰”C—53型飞机,为美国道格拉斯飞机制造公司出产,当时用于运送同盟国的援华物资。这架飞机是1943年3月11日因飞行失事坠落的,1997年初被中缅边民所发现。
②沿着茶马古道的足迹:这是一条艰辛的旅程,在怒江、迪庆和丽江的人马驿道中挑选其中一段,跟随赶马哥走一天或者更长时间,体验赶马人的生活,学习风餐露宿的相关知识,以及对马匹和马具的了解。
③走入高原生态的保护区:此行最好跟随专家学者前往,此间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和省级自然保护区有8个之多,一路走去能学到许多动植物方面的专业知识,可高山赏花,又能游湖探秘。
④环绕玉龙雪山生态考察:玉龙雪山距丽江县城北15公里,是国家级风景名胜区。为横断山脉南段,全山13峰,南北绵亘35公里,海拔5596米,为北半球最南端终年积雪的山脉。在海拔4000米处建有四季天然滑雪场。
20世纪20年代,美国学者洛克就在丽江和滇川藏周边地区进行了长达27年的探险活动,出版过《中国西南古纳西王国》巨著,这条环绕玉龙雪山徒步生态考察线路,就是以当年洛克实地考察过的山水村寨为主,避开公路,专择山中小径,起始于大研古城,到玉湖,再经文海,然后到龙蟠,从上虎跳横穿虎跳峡,到大具,穿越黑水白水,从玉龙山东麓又迂回到玉湖。其中又可分片区旅游,包括玉湖、文海的高山花卉游,高原湖泊游,人文景观游和观测天文星空;云杉坪、黑水白水河谷、沙巴峡谷游,登雪山考察森林和地形地貌等内容。
⑤串连精神的家园:这是进行文化带考察的线路,以访问三江沿途少数民族的宗教信仰,如原始宗教、笨教、东巴教、基督教、藏传佛教等为主,或者以一条大峡谷为对象进行人文资源方面的探访,从中观察各种文化事项的相互关系,感受少数民族日常生活中的心灵世界。
中国网 2004-06-15